林惊月一路追在大灰的后面,一人一狼在山里疯跑。 小动物们被吓得瑟瑟发抖。 林惊月看到什么都往空间里塞,雁过拔毛,说的就是她了。 转悠了一圈,果然来到了深山里。 林惊月挑眉,看着曾经她发现药材的地方,这个巨坑,以前可没这样干净。 青山大队后面的基地,是她发现的。 林新建说起时,她就觉得那些人应该不是人贩子,估计是为了抓人试药的。 毕竟这后面可是隐藏着豺狼虎豹。 看着被清理过的巨坑,林惊月摸了摸大灰的脑袋,“继续前进。” 她打算闯一闯那个废弃的基地。 大灰的脚步慢了下来,林惊月手中的枪没收回去,也警惕起来。 有一个漏网之鱼,就会有第二个。 走了一个半小时,大灰才停下来,林惊月抬头,看着仅够一人进去的山洞入口,心提了起来。 她拿了一瓶药出来,倒在身上,又吃了一颗药丸,最后才拿了口罩戴上,手中拿着装满子弹的枪。 她也给大灰弄了药。 一人一狼小心翼翼的进去。 穿过狭长的洞口,里面豁然开朗,竟然是个篮球场大小的空地。 林惊月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这里已经被清理,看不出来什么。 但人生活过的痕迹还是有的。 而且,她发现了几种药的痕迹,提纯过的,就是神经方面的毒素。 清理的人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有残留。 “大灰,小心点。”见大灰要低头,林惊月一巴掌拍了过去。 大灰嗷呜了一声,眼神有些委屈。 “我怕你变成神经病。”林惊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到时候我才救不了你。” 大灰……你才神经病。 林惊月已经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了,在确定这里没人之后。 她就小心的蹲下来,然后用工具把发现的那些药粉收集起来。 其实很少很少,但她也可以再继续提纯啊。 得出来就不够用了。 嗯?够用?为什么要用这个词? 林惊月甩了甩脑袋,收好后,继续搜索,林新建能发现好东西,没准她也能发现呢。 虽说这里不是大基地,但狡兔三窟,搞研究就要付出,要钱啊。 她相信绝对有漏网之鱼。 “大灰,一起找,找到了给你吃肉。” 大灰无动于衷,肉什么的,根本不喜欢。 林惊月无语的瞪了他一眼,“给你水!” 大灰龇牙,然后摇着尾巴开始搜寻,林惊月看到这一幕,没好气。 狗就是这样的。 林惊月寻宝那是有经验了,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还真让她发现了蛛丝马迹。 眼前的石壁光滑平整,但右上角有一块地方颜色要深一些。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不太容易发现。 林惊月也没有贸然去动,她观察了四周许久,找到一颗石头,算好距离,这才扔过去。 砰!正中! 然后! 咔擦!咔擦! 不正常的声音响起来,林惊月眼眸一眯,还真有机关。 她和大灰动作迅速的跳到角落去,手中的枪已经上膛。 如果此时真的有人,绝对分分钟变成她的枪下亡魂。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也没良心。 但还真没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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