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忍够了! 那就是个疯子,他就没见过那么放荡的女人。 名声彻底坏了之后,就放飞自我了,三天两头的出去,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那种特殊的气味。 让人恶心。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段时间他一直忍受着宋欣然的作威作福。 不过确实也值得,宋家人几乎都对他放下了戒心。 “可以,我记得你外婆家在西南那边对吧?你找个由头,带她出去,别自己动手,半路把自己摘干净,江寻会帮你,然后你直接报公安,人我们会弄走……”林惊月淡淡的说道。 他们早就有了万全的法子。 宋欣然不能死,宋老婆子不是那么喜欢把别人卖进山里吗? 宋欣然可以替她去试一试。 “好!”路丛白深吸一口气。 他报仇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江寻又交代了一些,这才让路丛白先离开。 他和林惊月慢慢的在巷子里走着。 “宋欣然是第一个,接着是宋诚。”林惊月对着有些昏暗的天空笑了笑。 宋家,鸡犬不留。 “嗯,宋诚所在的地方那么艰苦,他没吃过苦,出点事也正常。”江寻嘴角勾着。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这个世界上,出事的人多了,一个宋诚不算什么。 宋家那两个老不死的,最好好好活着,看着宋家家破人亡。 “别跑!站住!” 突然,旁边的巷子里传来了喊声和脚步声。 林惊月和江寻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在脚步声近在迟迟时,两人十分默契的一下子贴着墙根。 给人家让开了通天大路。 “救命,救我们……”拐角出来的一男一女,看到林惊月和江寻,眼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他们后面追着四五个人,个个都拿着棍子,或者柴刀。 林惊月……卧槽,玩这么大?! “前面的,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们一起打!”后面追着的人也不管林惊月和江寻救不救人,率先警告。 “不救,肯定不救,谁救谁孙子……”林惊月头摇成拨浪鼓。 他们又不是有病,多管闲事。 前面的一男一女…… 两人已经被追得筋疲力尽,这几个人绝了,已经七八条巷子了,始终追在屁股后面。 两人也是很有默契的,一个反应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男人跑到江寻和林惊月身边时,突然把手中的包裹扔了过去,“哎呀我去,我说是谁呢,张三哥,你他娘的都来接应了,还假装不认识,咋滴,想要抛弃兄弟?” 在他的想法中,林惊月和江寻绝对会下意识的接住包裹。 到时候就说不清了。 哪怕他们不承认,后面的人也不会放过他们。 然而。 他们根本就错估了林惊月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只见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女人跳起来,一个漂亮的回旋踢,有些重的包裹稳稳的砸向后面扛着柴刀的男人。 林惊月,“兄台,别听他瞎比比,你的包裹么?还给你。” “呵,还学别人玩移花接木,嫁祸这一招,告诉你,姑奶奶孩子的时候就不玩了,毕竟太过没脑子。”她落地后,还嘲笑目瞪口呆的男人和女人。 陌生男女:“……” 扛着刀的一伙人:“……?!” 巷子里突然一片寂静。 江寻一脚把想嫁祸他们的男人踢翻在地上,“想死是不是?” 疼得龇牙咧嘴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但眼底还残留着震惊和懵逼。 妈的,什么骚操作? “……多谢两位兄台。”接到包裹的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把包裹甩给旁边的兄弟,对林惊月和江寻拱手。 行的还是江湖礼节。 林惊月:“……你长两个眼珠,是放哨的吗?我是女的!谁你兄弟?啊!谁你兄弟?!” 突然暴躁,把大家吓了一跳。 柴刀兄弟差点下意识的扛刀。 但听清楚林惊月的话后,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啊,抱歉啊大兄……啊呸,不是,大妹子,你这身手太干净利落,认错认错,海涵海涵。” 林惊月白眼,“招子放亮点。” 啥眼神啊。 “行了,你们忙,我们走了。”她给了江寻一个眼神。biqubao.com “这两个人,看好点。”她又意味深长的对扛刀的兄弟说了一声。 被按在地上的两人脸色变了变。 特别是那个女人,看林惊月和江寻的眼神淬了毒。 林惊月不可示弱的看过去,什么东西,想拖她下水,就要承受她的报复。 凭什么? 如果路上遇到的是普通人呢?百口莫辩。 还不是任人宰割? 不管这两个是好人还是坏人,在她这里就是坏人。 看着林惊月和江寻扬长而去,在场的人心思各异,扛刀的兄弟眼神深了深。 离开了巷子,来到了大街上,林惊月低声对江寻道,“那袋子里应该是‘家伙’……” 她踢的那一脚,就有些怀疑。 后面袋子落在那些人的手中,可能因为紧张和失而复得,那个人抱得有些紧,她看到了突出来的形状。 江寻神色肃然,“我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没继续讨论。 这两伙人都应该不简单。 接着,他们拐道去了派出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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