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道女人声音。 吴凡等人已经冲出去,听到爆炸声后,感觉到再冲也没有用了,于是赶紧趴在了地上。 刚趴下去,吴凡就听见了这道女人的惨叫声,于是他一跃而起,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往回冲了过去。 “小吴哥哥!”小雪见状也要跟着冲过去。 不过,尼家大姐及时拉住了她,说道,“吴凡去了就可以了,要相信他!” 小雪自然也明白,要是吴凡去了都不能平安的回来,不能把那个女天地会后人带回来,那么自己去了,也确实是白搭了。 还好,吴凡冲过去时,那个女天地会后人刚从天上坠落下来。 于是,吴凡没有任何犹豫,把全身的功力提升到五级以上,然后张开双臂。 “扑通!”那女人一百斤重的身体直接落在了他的双臂之上。 幸好他已经运足了内力,所以身体只是略向前倾了一下,就马上站稳了,也没有受任何的伤。 “嗖嗖……”他抱着这个女会员,闪电般的从爆炸未落的尘埃和硝烟之中冲了出来。 “她怎么样了?”陈明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急切地看着吴凡说道。 “我来检查一下!”吴凡说了一句。 然后看向尼家姐妹和小雪,说道:“你们去,注意安全,把那两混蛋给劈了,所有的人都去,把凶手们斩尽杀绝,对了,那个提醒我们的女人一定要找到,保护好!” “是!”尼家大家应了一声,对所有的人说道,“这些人太坏了,表面上屈服,其实是我们引向炸弹阵,如果不是那个女的大声提醒,我们都要被炸死的,这仇不能不报,给我杀!” 一声令下,她自己和尼家二姐率先冲杀了过去。 陈明带领三十来个天地会的后人,也没有任何犹豫,闪电般地掩杀而去。 话说,白瓢和白独两个人巧妙的把吴凡等人引进了炸弹阵,并且自己及时走出范围且手下人成功引爆后,他们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们相信,就凭那几吨埋在那里的炸药,是足以把吴凡等人送上西天的。 本来,那些炸药是替白老爷准备的,因为白老爷肯定要走那一条线路回到总部。 只是,白老爷已经没有机会走了,他已经被反叛的侄儿们开枪打死了。 所以这个炸弹阵也不能白布呀,正好用在吴凡等人身上。 只是让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回转身,要看一看吴凡他们被炸后的惨状时,却突然看见在未散尽的硝烟中,竟然有数道黑影冲了过来。 这些黑影手里都提着刀剑。 刀剑在硝烟和尘埃中都闪着寒光,带着致命的杀气。 “啊,啊!”他们本能地惊叫了一句。 显然他们以为对方都被炸死了呢,没想到还有人冲过来。 在巨大的希望反差之下,他们当然本能地惊恐。 “唰唰……”就在这时,小雪等人已经闪电般地杀了过来,过来后,没有任何一句话,直接挥刀就斩。 白瓢和白独见势不妙,马上双膝一软,又想跪下求饶。 不过这一次,小雪根本没有给他们机会,直接举起手中的剑,从白瓢的脑袋上径直劈了下去。 虽然那里有头骨,可起想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但奈何小雪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加上那柄剑的质量也还可以,所以竟然直接切开头骨,一直向下,硬生生地把白瓢给劈成了两半。 这是标准的两半,身体和身体里的器官基本上也是对半分开的,连屠夫杀过年猪可能都劈不了这么整齐。 而另一个白家的小帅,也就是白独,同样的没有机会跪下去,尼家大姐和二姐手中的刀同时拦腰横切过去。 只见顿时,白独的身体就成了三截,齐刷刷地落地,内脏撒了一地。 旁边那些来接应他们的武装人员见状,自然也是吓得腿软,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那么厉害的人,有那么厉害的刀法。 只是他们也来不及逃了。 陈明率领的天地会后人已经掩杀而至。 刚才,炸弹把他们的一个姐妹给炸飞了,现在还生死未卜呢,他们自然是一腔怒火,只想着要为自己的姐妹报仇。 所以此时此刻的他们也是杀红了眼,见人就砍,逢人就劈。 以他们那传承了十几代的刀法,自然也是如砍瓜切豆一般,瞬间就斩杀了一大片。 就这样,三十几个人一路冲杀,让对方拿枪的人还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就已经基本上倒下了。 在白家两少帅下令引爆炸药的时候,白家军总部的城门已经是打开了,有一彪人马冲出来,就是要来接应两个少帅回去的。 这时,看见小雪她们似乎并没有被炸弹炸伤,而且还掩杀过来了,这一彪人马感觉到不对劲了。 特别是在看见两个少帅被劈成了肌肉组织时,他们更加害怕了,所以转身就跑。 本身是要去救少帅的,结果他们都死了,还救个屁呀。 再说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命重要。 对方是一股身份不明的高手,随时可能灭了前面的兄弟杀过来,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呢。 只是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身在白家军,还是做了不少的恶事,所以注定会有报应的。 因此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即使他们善于见风使舵,可是还是躲不开命运的安排。 小雪和尼家姐妹在灭了白家二少帅和他们身边的人后,依然杀气滔天,如疾风暴雨般的席卷而来。所以这些人来不及关城门,来不及找地躲,就已经被“咔嚓咔嚓……”地劈倒。 一时之间,通往城内的过道里,已经一堆的尸体了,真正的血流成河。 小雪她们再冲过去时,脚踏在地上,都能溅起一大片的血水。 不过,她们也不计较这些,而是无脑地冲。 这是真正的见人就杀,佛挡杀佛,神阻杀神。 一个人一旦杀红了眼,失去了理智,就只有至死方休了,不是别人死就是自己死。 很快,她们就已经杀到了城楼的位置。 许多的武装人员,因为身在高处,自然看清楚了下面的一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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