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侦察飞船和桃源飞船同时降落了。 本来,吴凡还想再观察一下的,但是尼家姐妹看见四个中年人竟然如此无情,把自己的长辈都灭了,大怒,直接操控侦察飞船就降落下去了。 对方四少帅身边那么多人,且刚才才端着枪把白老爷和手下扫射,所以枪还在手里呢。 这个时候,尼家姐妹降落下去,只怕会有危险,所以吴凡也马上紧跟着降落下去了。 飞船就降落在离四少帅最近的地方。 “杀!”当舱门打开时,侦察飞船上的小雪和尼家姐妹就已经抡起刀剑冲了出去。 而桃源飞船上的吴凡,还有雷神,加上陈明带领的天地会的后人,也同时闪电般地杀了出去。 对方显然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看见天色骤变,飞沙走石,看物不清时,突然出现了两个鬼怪的东西,已经是吓了个半死。 所以他们哪怕手里还端起枪,一时半刻之间也忘记要开枪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开枪了。 “唰唰唰……”尼家大姐和吴凡带着三十几个高手,如砍瓜切豆一般,扑杀过去的瞬间,就已经砍倒了一大片。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加上视线不好,所以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楚,身边的人怎么就倒下去了。 白老爷的四个侄子看见有神秘飞行物降落,然后从里面冲出不少人,直接砍杀自己的手下,顿时知道大事不妙。 于是他们赶紧想要掏枪自保。 只是这时,小雪和尼家小三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那闪着寒光的刀剑已经无情地朝他们劈了下去。 用不了一秒钟,他们的身体就会劈成两半。 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吴凡突然叫了一句,“留他们一条狗命!” “唰唰!”尼家小三和小雪听了,不得不服从,所以在一刹那间,刀锋往边上劈了下去。 顿时,对方的一条手臂就被齐刷刷地切断,掉在了地下。 在他们还来不及叫痛时,小雪和尼家小三再度出手,又已经把他们另一条手臂给劈了下来。 反正吴凡说是留他们一条狗命,没有说不要伤害他们。 而在她们两个人动手时,雷神和陈明也已经赶来了,他们对另外两个白老爷的侄子采取了同样的行动,即把他们各自的双臂劈了下来。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防止他们掏枪伤人,也可以防止他们打手势下令进攻。 见到他们都已经被制伏,吴凡大声地喊了一句,“不想死的赶紧把枪扔掉,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他的这一声吼,犹如晴天霹雳,仿佛一道炸雷,直接贯穿现场所有人的耳朵。 所以哪怕惊叫声一片,但是大家还是听见了他的喊声。 于是一阵一阵“哐当”的声音响起,那些所有的武装人员都把枪扔得远远的,然后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下。 他们都长了双眼,自然看清楚出来了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四个最大的人物都被砍了,自己还逞什么能呢,拿着一两千一个月的工资,犯得着去拼命吗。 就在这时,乌云退去,狂风停息,一下子天色就恢复了正常。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 只见在城楼前面,停着两艘非常古怪的飞船。 而在飞船的四周,已经有大量的尸体躺在那里,现场血流成河,空气上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之味。 而自己的四个小帅,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了双手,虽然还在站着,但是血从切口喷了出来,身体也不住地颤抖。 他们身边原来有上百个人保护的,也就是这些人开枪打死了白老爷的,而此时此刻,他们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站着了,也没有一个人蹲着。 也就是说,他们身边的人刚才已经被对方尽数杀死。 其实在四个小帅的四周,还是有人的,但已经不是武装人员,而是杀气凌人的不明身份人员。 她们手里都拿着刀剑,刀剑还明显地在滴血。 不管是远离四个少帅的人,还是城楼上的人,看见这骇人的一幕时,哪怕不想蹲下去,也已经是吓得腿软,站立不稳,不得不蹲了下去。 说实话,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武装人员,听命于白家当家人,每个月拿一点可怜的工资而已,白家的兴旺发达,其实和他们是没有多少关系的。 因此此时此刻,虽然城楼上还有上千的武装人员,外面还有上百人,但是大家都老老实实地蹲下去,不敢有任何的动静。 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动作也被对方认为是要动手,而直接把自己给灭掉了。 “跪下!”尼家小三用剑指着四个人喝斥道。 “你们是什么人,敢到我们白家闹事?”白池虽然浑身是血,但还倔强地瞪着尼家小三喊了一句。 “我是什么人?你们不配知道,但是你们竟然敢对自己叔叔下杀手,那我就有理由替他清除叛逆,你们就该死!”尼家小三冷冷地说道。 “是你们杀了白老爷的,我们在外面接到他的求助,说是你们灭了信息产业园的人,也把总部派去增援的人都灭了,他才带着一部分人回来增援的,现在你们又把他给杀死了,还想嫁祸给我们吗,混账!”那个年纪稍长一点,名字叫做白池的人厚颜无耻地说道。 “哈哈……”尼家小三不怒而笑,“你这个人够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杀了自己的叔叔,还在这里颠倒是非,你以为别人都没有眼睛看的吗,你以为老天爷会放过你们吗?” “本来,我们还想着留你们一命的,把你们的伤治好,你们还可以活下去,现在看来,你不配留在世上浪费粮食了,去死吧!” 尼家小三说完,手中的剑猛地往右上一挥。 顿时,那个叫做白池的人的脑袋就凌空飞起。 “轰隆!”他的身体在晃了几下,喷出大量的鲜血后,才猛然倒地上。 旁边三个人,就是名字叫做白瓢,白鹤、白独的人见状,真得是吓得是魂飞魄散了,哪还管什么节气呀,“扑通,扑通,扑通……”就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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