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系林立的地灶国,一直都有一个迷信的说法,就是如果帅旗突然折断,必然会对主帅不利,甚至是对整个组织不利。 所以不管是哪一个派系,都对帅旗特别看重,不但用最好的材料,确保不会出事,而且还要隔三差五的就去检查,防止自然老化等原因的折断。 而白家的帅旗,三天前才检查过的,肯定不会折断的。 所以这一次的突然折断,让白大爷特别担心,会不会要出事? 毕竟这一段时间,随着越来越多的贵国人被骗或者抢到地灶国来,贵国要放人的呼声也越来越高,甚至已经知会了统一机关。 只是地方部门并不理会统一机关,并没有把贵国的要求放在眼里,所以这两个人会不会是贵国派来的卧底,准备采取雷霆行动呢? 对方动机不明,这才是最令一个人担心的。 骗成了那一单之后,尼家小三更加注意了,不会让自己再轻易骗成功,要不然到时候可能会也被归为骗子一族了,那可太冤枉了。 虽然是被迫的,但是时间还是过得很快,眼看就要下班了。 “啊,啊……”突然,那边传来了一阵骚动,并且有女人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吴凡和尼家小三都特别好奇,赶紧朝那边看了过去。 事实上,应该是所有的人都好奇,只是大部分人看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去,继续努力的“工作”。 似乎,他们都担心,多看一眼,或许就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啊,怎么会这样?”尼家小三看清楚对面的情况后,非常愤怒地说道,“这真是不把人当人呀,我要去救她,这女人应该就是昨天和我洗澡时聊天的那个大学毕业生。” “可是!”吴凡看了看两人的脚镣,和地下连接的铁管,说道,“我现在还没有一定的把握能把脚镣挣开,所以我们看来是没有办法过去的。” “可是,看见姐妹这样被脱得光光的吊起来用皮鞭抽,我的心在滴血呀!”尼家小三痛心疾首地说道。 吴凡自然也看清楚了,那边有一个女的,身上没有一丝布料了,被用绳子捆住双手,然后悬吊在一根横梁上,正有两个武装人员用皮鞭一下一下的抽打她。 随着皮鞭的抽打,她的身体不停地晃荡。 而在她本来雪白的肌肤上,已经落下了一条一条明显的抽痕。 妈的,当着几百人的面,把一个女人如此折磨,吴凡真得想立刻上去解救,并且把那两个武装人员灭掉。 不过,试了一下,还是没有足够的把握把脚镣和铁管挣断。 于是,他只好冷冷地说道:“记住那两个武装人员的面目吧,行动时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幸好吴凡和尼家小三没有行动,因为这是白大爷演出的一场戏。 他已经听下面的人报告,说昨天除了康有军和吴凡两人接触比较多外,还有一个女的在洗澡时和尼家小三谈了不久。 因此他才想出了引蛇出洞这一招。 他本来就怀疑尼家小三要从那个女人那里打听情况还是怎么着,所以认为只要殴打那个女人,尼家小三就会马上行动的。 所有狙击手的手指都已经搭在了扳机上面,只要吴凡和尼家小三行动,就意味着白大爷的猜测是对的,那就要马上毙了他们两个。 当然了,他肯定知道吴凡和尼家小三不可能挣开脚镣和铁管的,但是只要他们有那种行动,就可以断定,就可以先杀了他们。 宁错过,不放过! 还好,那个女人似乎还是明白一点,如果交待了尼家小三说的话,可能自己会受到更加残忍地折磨,所以她只承认和尼家小三在洗澡地闲聊了几句,完全就是无关紧要的话。 白大爷听了手下人的汇报,也认为应该是这样的。 看来还是自己多疑了,这一对男女并不是什么卧底。 这时,广播又响了起来,“各位亲爱的同事,早餐没有吃,就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之中,饿了吧,是时候补充能量了,餐厅准备了丰盛可口的美食,你们赶紧过去大吃一顿吧,下班了!” 马上,所有上班的人就起身往餐厅走去。 吴凡和尼家小三几乎是最后走,因为要等别的人走了之后,才有管理人员过来为他们打开铁管上的锁,他们才能离开。 所谓的美食,依然还是黑米饭,南瓜汤。 但是尼家小三还是吃了一点,笑着说:“现在必须吃了,要不行动时没有力气就麻烦了!” “嗯,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要吃!”吴凡也笑道,“听我爸说,那几年困难的时候,很多的农民连这样的都没有吃呢,都是把树皮剥了去煮,甚至把一些嫩的泥土吃进肚子里,后来消化不了,肿肚子死了,所以这也还算过得去。” “哈哈,吴凡,你也真是看得开,怎么去跟困难时期比呢,要比就跟四合院的生活比呀,妈的,昨天还是王爷一样,今天就如乞丐一般,反差好大呀!”尼家小三笑了笑。 “不管怎么样,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吴凡并没有多说。 而这时,旁边恰好有一个女人站在那吃饭,吴凡就很自然地问道:“大姐,今天那个女人为什么被打呀?” 女人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说话,而是赶紧离开了,似乎非常害怕。 “不管他们了!”尼家小三笑了笑,“反正我们到时候也应该能知道有哪些是坏人,康大哥会告诉我们的!” “对,回去,宿舍休息一会去,顺便向他打听一下!”吴凡点了点头。 很快,两个人回到了所谓的宿舍,在188和189两个铺位坐了下来。 康有军因为先走,所以他已经在那里躺了。 吴凡为了不引起麻烦,所以并没有看向他,而是在睡下后,很自然地问道:“康大哥,那个女人今天为什么被如此残忍地殴打?” “不知道,他们打人根本不要理由,可以说,我们这些人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人,是一个东西或者是动物,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康有军非常直接地说道。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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