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尼家小三冷笑道,“妈的,一个骗子公司还说得那么高尚,双赢?我警告你,如果以后你们不再为难我俩,我们或许对你网开一面;凡是想欺负我们的人,最后都不得好死,包括那个什么鬼白大爷!” “你!”那个男人愣了一下,似乎要生气了。 但应该是想起了刚才吴凡怒爆人头的事情,还有白大爷的叮嘱,所以还是忍了下来。 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把吴凡和尼家小三带到了一张办公桌的旁边,安排道:“这是你们两办公的地方,待会有一个业务主管会过来培训你们,你们只要按他说的去做就可以了。现在我按白大爷的吩咐,要把你们的脚拷起来,这样你们的双手就可以解放出来打电话骗人。” 说完,他示意吴凡和尼家小三坐下。 同时有兄弟拿来了两根拇指粗的大铁链子,把他们的双脚拷起来后,固定在了地面上的一根大铁管上。 看来,吴凡和尼家小三不是第一个被这样对待的人,这地上的铁管就是专用工具。 尼家小三看了看哗哗作响的铁链,然后小声地在吴凡的耳边说道:“如果你没有受伤,这种铁链能困得住你吗?” 吴凡也仔细地看了看,皱眉说道:“这种东西那么粗,就是唐朝的第一猛士李元霸这个大力士来了也无可奈何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朝尼小三眨了眨眼。 尼家小三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人呀,加上和吴凡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有了一定的默契,所以马上知道了,这是吴凡有意示弱。 就算他能瞬间把铁链震断,也要装出不可能的样子,这样就能麻痹对方。 而只有在对方被麻痹而放松警惕的时候,才是最好的行动时刻。 所以示弱,有时候是一种强大的计谋。 果然,那个男人还是听见了尼家小三刚才的话,略带嘲讽地说道:“这种铁链都是专门打造出来的,就是一头老虎被拴住了,也只能乖乖的听命,所以你们的心思就用在好好学习,争取拿到高的提成吧!” 尼家小三也不再说什么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都要等吴凡腿上的枪伤真正的痊愈再说,现在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是不能动手了。 那个男人也不再说什么,而是招了招手,马上有一个男的走了过来。 “高老弟,这是新来的两个人,你好好培训一下他们吧!”之前那个男人对来的男人叮嘱了一句,也就离开了。 这个被称为高老弟的人瞪着他们看了看,然后说道:“你们是新来的,我还是要叮嘱两句,第一个就是为了自己能活下去,在这里要老老实实的。” “在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每天都有一些自命不凡或者说是不甘心的人要逃跑,结果都喂了狼狗,在管理人员眼里,你们的命就像是一只蚂蚁,可以随时结束,而不用承接任何的责任。” “第二个,就是在打电话时,一定要按我的培训,按昭既定的话术来谈,还有就是不要谈工作之外的内容,更加不能向对方讲述这里的事情,那样的话会被认为是卧底,是叛徒,也是要严厉惩罚的,男人当场喂狼狗。” “女的,呵呵,那自然是被所有的人强间,搞死之后再喂狼狗,虽然结局都是一样,但是女的在过程中更加生不如死。” “这两点你们只要记住了,在这里还是可以活下去的,而且最终也确实会把你们的提成放在你们头上去,一旦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了,也确实会让你们安全的回去的,明白吗?” “明白了?”尼家小三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了一句。 “明白就好,一定要做到啊,这里全程都有监控,你们的电话也是同程录音和监听的,所以做了任何对不起公司的事情,上面都会知道的,到时候没有人能保住你们!”那个高老弟又特意地叮嘱了一句。 “好,我们一定照做!”尼家小三说道。 接下来,这个高老弟就开始具体的培训吴凡和尼家小三了,并且在最后,把一本教材扔给他们,说道:“你们再自己温习一下教材,都是刚才我讲的东西,骗人表面是是非常容易,但其实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这特别要注重讲话的技巧,还有就是揣摩别人的心理,只有真正的打动人家,才能骗得人家相信,所以一定要潜下心来学习,这样才能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能拿到更加多的提成。” “下午再开始正式工作,待会吃饭时,跟着大家一起去,睡觉的地方,待会也会有人来通知你,你们好自为之吧!” 白老弟说完这些话,也就离开了。 还别说,他对两个人的培训是非常认真的,足足讲了有一个小时,真是讲得口干舌燥了,现在急于去喝一点水,补充一下能量。 在他们俩人接受培训的时候,边上的人依然在忘我的工作。 有的人还偶尔扭头看了一眼两人,但是旋即又赶紧低下头去,似乎非常害怕被别人发现。 吴凡已经观察到了这一点,知道这里确实管理非常严格,不准大家交流,只能不停地工作。 于是他示意尼家小三,说道:“我们既来之则安之,等过一两天我的腿伤好后再做打算!” “好,听你的!” 于是两个人就专心地看起骗人教材来。 在一间大型的监控室里,白大爷正盯着监控屏蔽,眉头紧锁,像是心事重重。 旁边一个人说道:“白大爷,不用担心,她说是星猫国的精英战士,应该是冒充身份的,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在灾难期间到这里来呢,我们和他们可是没有外事关系的。” “有可能是冒充的,但是我总感觉到,这两个人不同寻常,特别是那个男的,总有一股隐隐的王者气息,让人不安,且还有一股杀气,刚才他一招爆头那气势,确实让我心里不安!”白大爷摇摇头,神情凝重地分析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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