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尼家小三的话,大家一时之间都沉默了。 是呀,原来还以为林天龙是林家的嫡传子孙,或许他能破解藏宝图的秘密,结果他竟然二话不说,就把藏宝图撕了。 这也太反常了吧,就算他失忆了,或许说神志不清,大不了就是看不懂藏宝图,不能参透玄机而已吧,竟然给撕了。 吴凡也是一阵惋惜,但是却为了大局,只好说道:“好了,小三,不要生气了,这事吧,或许真得就是天意,再说呢,藏宝图我们已经都记得了,没了就没了吧,不影响我们寻宝的,我们还是先吃饭,然后再想办法!” “对呀,先吃吧!”南山村的村长穆瑰英也上前劝说,“一时之间受到挫折,不要着急,只要坚持下去,或许总有一天能找到的!“ “我知道!”尼家小三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藏宝图被他撕掉了,总觉得不舒服。而且还感觉到这事情得很诡异,林天龙在撕掉藏宝图后还说了一句话,就是‘我不是林家后人,我没有脸面对先祖,也不配看林家的东西,你找错人了’,你们说,这到底是回事呢?” 吴凡非常明确地说道:“林正天太爷爷说他是林家的人,那就一定是,毕竟林正天太爷爷可是一直在暗中关注他,就是为了保存林家这唯一的血脉。” “或许林叔叔根本就是失忆了,所以不知道自己是林家的人,也或许这就是一种不自觉的行为,是命中注定的。总之吧,就是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去找过他了!” 听了吴凡的话,大家也不再说什么,表示认可。 紧接着,穆瑰英和叶雪就张罗着开餐了。 在吃饭时,穆雪说道:“今天终于有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到了我们村,听说我们村只死了十几个人,其余的伤员都治好了,非常感激你们,说要见你们,但是我拒绝了,说你们有神秘任务,不能见人,他们才走了!” “噢,那他对你们南山村的救灾有没有实际上的帮助呀?”吴凡最看重的还是百姓的生存。 “嗯,给我们拨了十万元钱,还背来了一些米和油,但是他们说救灾的人力现在还不能来,因为外面需要大量的人力,也就是说县里和乡里这些行政机构和公共服务要优先重建,让我们自己先克服困难!”穆瑰英摇了摇头,似乎有一些无奈。 “也能理解!”汪明感慨地说道,“我国本身就是财力有限,属于发展中的国家,很多的省都是依靠财政补贴维持运作的,收入为负,所以压力非常大,平时都是集中财力来办一些事情。” “现在突然到处遭灾,自然不可能一下子都有能力去救,只能把一些为百姓服务的地方搞好,那些部门的人也才有时间和精力去救别的地方。” 大家都点了点头,显然认可汪明的说法。 晚餐过后,大家坐在外面聊天。 还别说,今天天气很好,天是蓝的,有月亮,有星星,充满了诗情画意。 如果不是所处已经变成了废墟,那么生活在这里还是不错的。 吴凡对大家说道:“你们在这里聊吧,我就再去夜观天像,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玄机。” “走,我又陪你去!”林音马上就站了起来。 “好呀,走吧!”吴凡并没有拒绝。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昨天那个地方。 吴凡和林音聊了几句后,就开始观察天象。 只是没有惊喜发生,两个小时过去后,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 吴凡也有一点失望了,说道:“看来还是时机不到,不能勉强,我们下去吧。” 看见吴凡他们下来,也没有什么好消息告诉大家时,尼家小三就说道:“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了,睡吧,看一下梦中会不会找到突破!” 大家笑了笑了,也就散去了。 这一次,吴凡是和何成功及汪明一起睡在穆瑰英家的茅棚里面的,而林音几个女孩子就一起睡在了桃源飞船。 虽然躺下来了,但是吴凡一时半会哪睡着着呢。 此时此刻的他压力真大呀。 如果不能找到宝藏,不能找到五百多亿的巨款,那么桃源银行就算是破产了,再也得不到百姓的信任。 而众多储户如何办?他们所有的钱都存在了桃源银行,现在一分钱都得不到赔偿,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还有桃源村,所有村民和实业公司的钱也都在桃源银行,要是没有钱,桃源村还如何能重建? 想着自己好不容易让整个楚洲市的百姓都过上了好日子,却突然又遭遇一场这么大的灾难,一下子就回到了从前,真是心急如焚呀。 何成功见吴凡双手托头躺着,眼睛瞪得大大,且一动不动的,就知道他是在为这事发愁。 于是他就劝说道:“吴凡,你也别太担心了,以我看,宝藏是一定有的,只是时间隔得太久了,加上当时可能也做了防盗的措施,所以一时之间要找到也不容易,但是不要乱了方寸,只要有,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是的,藏宝图不应该是假的,那具马的骨骼不是凭空飞来的,所以我也相信宝藏是一定有的,就看什么时候能找到了。既然现在有人托梦给你,说藏宝图画圈的地方并不是入口,只是另一种标记,那我们明天就重点找别的地方吧!”汪明也附和道。 在吴凡还没有说话时,何成功又想起什么似地说道:“对了,吴凡,都说人多力量大,要么我们把月娇和雷神,还有那些天地会的后人都召唤过来,他们或许从前辈那里听说过一些类似的事情,或许能猜到宝藏放在那个方位,而且他们都是顶尖高手,一人顶我们十来个呢。” 吴凡看了他们一眼,思考了一会,才说道:“暂时不要叫他们过来,我们明天再找一天,如果再找不到,再想别的办法了。” “也行,那你不要想太多,早点睡吧,只有睡够了,才能精神好,也只有精神好了,脑子才可能有灵感爆发。”何成功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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