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汪明笑道,“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不能勉强!“ 接下来,小雪和小三及林音一直在聊天。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嘛,何况是三个性格如此开朗的女孩子,要说的自然非常多。 但是汪明和何成功两个年纪大的人却是眉头紧蹙,神情很是悲伤。 因为他们从桃源飞船的屏幕可以看到,飞船所经过的地方,都像桃源村一样,几乎所有的房屋都被夷为了平地。 到处都是搭建的临时建筑,每个地方看见的都是在清理废墟。 不少的地方,还有当兵的在参与救灾。 任何时候,这些人都是国家的磐石,哪里有灾难,他们都是第一时间逆行而上,不怕死不怕累的帮助百姓。 所以他们才是最可爱的人,这话一点都不假。 只是现在教育似乎出了一点问题,不少的年轻人都崇拜明星和网红,而对这些人关注不够。 上了年纪的人,知道当年的十五年抗战,还有出国作战的,以及几次特大洪灾的救灾等,都对这些人非常感激,看见他们会由衷的敬佩。 此时此刻,两个年长人的心里,除了对这些人的感激外,就是对百姓的担忧了。 何成功及汪明都可以说是城里人,自然知道城市里的繁华,那和农村相比,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狱呀。 而现在放眼望去,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农村,哪里是城市了。 当然了,如果非要说能分别出来,也确实能,那就是建筑垃圾非常多,几乎全部是废墟的地方,应该就是城市,因为当初建筑物太多而且大部分都是高层建筑,一旦坍塌,自然就是大堆的垃圾。 而农村里,虽然房屋也倒了,但是因为房屋比较少且最多两到三层,所以看上去遭受的灾似乎都要小一点。 最让几个人心里难过的是,在每个地方,都摆着不少的尸体,显然都是在等着埋葬。 因为水电都断了,所以也没有地方冰放尸体,必须近两天掩埋,否则会腐烂的。 应该昨天已经埋了一批了,现在还有那么多的尸体,真是触目惊心呀。 汪明忍不住说道:“xx自杀了,就因为他没有相信杨叔转达吴凡的灾难预警,导致了大量的百姓伤亡,说句实话,我觉得他做的对,是在向百姓谢罪。” “如果他像湖广省的人一样相信吴凡,毫不犹豫的通知避难,相信死亡的人会少很多,虽然按科学来说他没有做错,但是死伤那么多人,他心里过不了那道坎,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听了他的话,吴凡点了点头道:“这是一个悲剧,其实他是一个好官,只是这件事情太诡异了,他并没有做错,且听说百姓伤亡大,就觉得是自己的罪过。从这一点来看,他虽然是自杀,但是死的伟大,死的光荣,比那些不为百姓做事,只会喊口号而一直活着的人有意义多了。” “那倒是!”何成功也附和道,“xx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实权人物,他懂得百姓的艰辛,知道群众的困难,说了大实话,不像某些人,只知道说大话,甚至是睁眼说瞎话,粉饰太平。” “不过吧,他似乎被压制了,所以有心无力,并没有做成什么大事,或许一直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这一次灾难,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吧,可惜了!” “可惜!”汪明摇了摇头道,“这一次那么大的灾难,救灾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一是百姓的吃住需要的粮食水等,二是重建房屋和基础设施,也是一笔天量的花费,相信不少的人都无法自救,一定要国家拨款。” “这一次,真得是太难了,财力本来就不丰厚,一下子要全国救灾,好难呀,真希望那些手握巨大财富的所谓富豪能捐一点钱出来!” “是!”何成功也说道,“我估计,这个重建没有三五年是不可能搞好的,任何一个国家也不可能有这个能力,简直就是全部推翻了重建,哪能一下子搞好呢,百姓还是要做好心里准备。” “一方面是要救灾要花钱,另一方面是基本上没有收入,开支是无底洞,收入又虚无缥缈,还有什么年代比现在还难呢!” 几个人在那里议论着,为百姓所受到的灾难而忧心忡忡。 吴凡想了想,说道:“何爷爷,汪局,我有一个这样的打算,那就是我国百姓遭灾了,没有心情,也没有钱去桃源旅游,就算有人生病受伤了找桃源医院治疗,这段时间我们也不好意思收钱,所以我们桃源实业公司也会没有什么收入的。” “据我昨天和小三观察,在全球,因为高山的阻挡,或者说是离撞击中心太远,所以还是有几十个国家是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的。” “因此,我想,我们要多和他们打交道,赚他们的钱,赚他们的物资。只有我们自己有钱了,才有帮助本国的农民,甚至是一般的市民,你们怎么看呀!” “没错!”何成功非常肯定地说道,“你们应该知道,现在城市里一套房多少钱,几乎都是几十上百万了,而一般有固定工作人的工资一年也就是六七万,如果一家有两个拿工资的,除了生活开支,一年能剩下五六万就不错了,买一套房都要二十多年。” “那些辛辛苦苦打工的人,要买一套房就更加艰难了,可能三四十年的钱加起来都买不起一套房。”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按揭,都成了房奴,二三十年内都在还贷款。现在一下子房子没了,要再买一套,等于要了他们半条命了,甚至有的房子没了,但是房贷还在,还同样的要还房贷,那会把人都气死去。” “而农村里也一样,建一栋房子可能花光了所有的钱,甚至还借遍了亲朋好友,。债台高筑,现在房子没有了,再建一套,多么难呀。” “所以这两年,旅游可能都红火不起来了,能活着就不错,哪有钱去旅游呢。因此要赚钱,只能赚那些没有受灾的国家的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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