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那两个兄弟俩赶紧应道,“一切都听成村长的安排。” “那你们就去桃源大庙吧,知道怎么走吗?”吴凡笑着问道。 “知道!”两个兄弟里面的老大说道,“其实我们上次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炸桃源大酒店,第二个就是炸桃源大庙。所以我们不仅了解了桃源大酒店,而且对桃源大庙也有所了解,因此自然知道桃源大庙在哪个位置。” “好,那你们上去吧,他们那里是不管谁,去了都可以给斋饭吃的,免费的,赶紧去吧,吃完了之后就下来找天生叔,对了,还有这两位你的老乡,今天晚上也和你们一起住在公司的临时宿舍里吧,虽然简陋,但也算是能遮风挡雨。” “好的,好的,那我们就上去了啊,谢谢你!两个兄弟朝大家鞠躬后,就朝桃源大庙走去了。 桃源村虽然还是一片废墟,但是电力已经恢复了,且主要的道路也已经用挖掘机清理了,因此走路去桃源大庙还是没有问题的,一路畅通无阻。 看着他们走了之后,吴凡对范水冰说道:“好吧,冰冰姐,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和天生叔也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村的村民基本上解决了吃的问题,住的问题也算是解决了,虽然是茅棚,虽然可能喝的是稀饭,但是总算还是过去了一天,相信只要活着,一定能看见明天身体的太阳升起,而且明天一定会更美好。所以我们就这样,明天早上8点再在这里集合讨论一下明天和以后的工作。” “好的,那我们就上去吧!”范水冰点了点头。 回到四合院里,看见大家都坐在那里聊天。 吴凡和范水冰一回来,自然成为了最受欢迎的人,大家赶紧招呼他们一起坐了下来。 因为吴凡包括范水冰,今天一天几乎都在外面,所以大家都想向他们打听一点消息。 “怎么样啊?吴凡,听说你今天遇见了那个周运发,让他获得了自由;而且还让另外两个人,就是上次要炸桃源大酒店,还要强间那两个桃源女孩子的嫌犯也获得了自由,是有这回事吗?”杨令业好奇地问道。 “是的,没错,爷爷。”吴凡也没有任何隐瞒,说道,“那个周运发,是我们在星猫国遇见并带回来的,劝说他去自首,但是不管是县治安局还是市看守所或者是市治安局,都说没有他的档案,所以就不再收留他了。” “难道他们的档案都在这次灾难中被毁了吗?”杨令也业有些担忧地说道:“如果是那样,那些犯了重罪的歹徒,再次回到社会上,可能会对社会安全造成一定的影响,这可如何是好呀?” “爷爷,这个你不用担心,说来也奇怪,我问了杨叔叔,他说查来查去就只有周云发的档案不见了,而其他人的档案基本上都在,所以大部分去避难的嫌犯都已经回去了,只有周运发因为找不到档案,所以就只能当他是从来没有犯过罪。” 这时,尼家大姐插了一句说道:“吴凡,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他们肯定现在查的是纸质档案,没有查电脑,而且周运发可是上了通缉令的,上面一定会有记录的,这可如何是好,会不会过几天又把他抓了进去,让他们白高兴了几天?” 听到他的话,吴凡也有一些迟疑,反问道:“那大姐,你说这事怎么办啊?” 尼家大姐还没说时,旁边的杨如柳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只要他的纸质档案没有了,还有那些犯罪的证据都已经消失了,那么就算网络上还有这些东西也没用了。” “因为我们办案主要的就是靠证据,靠证据来说话,没有证据,你就算把他抓进去了,也不能怎么样。何况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证据,人都不能抓。” “是吧,如果是这样,那真的太好了,那周运发就可以放心地跟他母亲在一起了!”吴凡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杨如柳点点头,笑道:“还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天意,好人有好报,因为周运发一直以来都是老实本分。” “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是一个好人,是个老实人,所以他才会被油头粉面一家人和邻居欺负,最后才会被逼上绝路提刀杀人的。” “因此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这属于正当防卫,所以才会得到老天爷的暗中帮助。” “虽然从法律上来说似乎是不容易给他免除责任的,但是现在既然老天爷都如此安排了,那么我们也没办法了。” 这时,林妙也说了一句,“也是啊,不管了,反正周运发也说了,能陪母亲一天就是一天,即使过一段时间再被抓进去,那也没办法。” “反正只要还活着一天就要让母亲高兴一天,而且周运发现在都已经加入了桃源慈善会,已经要为别的人献出自己的一份爱心。” “是的,那就这样吧。对了,你杨叔叔怎么样啊?”杨令业转移了话题。 吴凡非常肯定地答道:“哦,他非常好,但是就是非常的憔悴疲惫,第一个就是因为他们治安局有四个人为了救几个喝醉酒的人而耽误了进去避难。结果灾难发生时意外去世了,所以他要处理这几个人的后事,很辛苦。” “另外,就是在这种灾难发生时一方面要参与救灾,另一方面还要确保没有人会趁火打劫,因此整天都在忙碌着。” 杨令业也松了一口气,说道:“哦,那就好,忙一点没关系,累一点也没关系,毕竟他是做治安工作的,治安员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辛苦非常危险的工种,只要他能平安,我也就非常高兴了,他是为人民服务,嘞一点苦一点,我反而为他高兴。” 大家听着杨令业的话,都对他由衷的赞赏。 其它的事情或许已经听尼家小三讲过了,所以大家也不再过细地问。 杨令业又有一些担忧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个通讯网络什么时候能够恢复,现在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与世隔绝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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