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这样?”尼家小三更加疑惑了,“这可是当初发生在天水县城的事情,轰动了全球呢,你怎么好像没听说一样,你们呢?知道这件案子吗?” 尼家小三说这话时,手指着旁边的治安人员、还有一些百姓。 “没有,没有听说过!”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竟然异口同声地答道,并且还连连摆手。 “我去!”尼家小三有一些生气了。 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那一段时间,别说是全县了,就是全国人民都在热议这个案子,在讨论周运发是不是正当防卫,在争论油头粉面一伙人是不是该死呢。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他杀了人,被通缉了,后来又从市看守所逃离了,今天回来自首,你们竟然说没有发生过案子,这是在蒙谁呢?”她忍不住指着那些人大喊了一句。 “小三,灾难发生后,我们就把档案挖了出来,根本没有周运发的案子,你既然说他是在市看守所逃走的,会不会案卷什么的在市局,你赶紧去那里看看吧!”治安副局长非常郑重地说道。 “你们确定没有他犯案的档案?”尼家小三有一些相信了。 因为她突然又想起了之前在桃源飞船上吴凡说的一番话。 当时他说的是让周运发放心的去自首,说不会被枪毙,甚至也不用坐牢,或许连看守所也不用进。 当时,她和周运发都怀疑这一句话的可能性,但是现在想想,或许真如同吴凡说的那样。 治安局都没有周运发犯案的档案,而这些治安局的人包括百姓不可能那么健忘,不可能会忘记当初的血案,之所以说没有听说过这个案子,或许他们心中就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反正无档可查了。 那个副局长也是非常郑重地说道:“小三,我们可以确定,没有他犯案的任何档案,所以也就没有什么自首的说法,你们要么直接回去,要么就去市局看看。” “还可以明确地跟你说,如果你找我们华局,他也会是同样的说法。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小三,你们真是依法办事的典范,主动投案自首,虽然是乌龙,但我也代表相关部门向你表示感谢!” “好吧!”尼家小手一挥,说道,“我是带他来自首了,既然你们说没有档案,说没有发生过什么案子,那是你们的事情了,以后可不能再反悔,走了,告辞!” 说完,她就示意周运发和自己一起进了桃源飞船,然后飞向楚洲市看守所。 既然周运发当初是从市看守所逃离的,说不定天水县确实已经把档案全部移交给了市局呢,所以去那里看看是正确的。 看着她们的桃源飞船升空离开后,那个副局长对身边的同事说道:“真没有想到,周运发如此侠义,明知道自首可能判死刑,还义无反顾的来自首,不然我们治安机关连他身在何处都不知道。” “不过吧,也不是我们违法办案,而是这一次的人类大灾把我们的档案室都摧毁了,找回的档案确实是没有他的案子,所以这或许是天意吧!” 旁边的同事也连连点头,显然是非常同意他的这个说法。 他们心里都在想到,善恶终有报,虽然有些事情,依法来办可能不太符合情理,但老天爷也终究会还善者一个公道。 你不是说要依法办事吗?好,那就摧毁所有的档案证据,你还如何依法?证据呢,有吗? “人的一辈子,还是要多多行善少作恶,走吧,我们救灾去,多抢救一些粮食什么的出来,给没有吃的灾民用,也算是积德行善呀!”有人说了一句。 很快,这些人就都四下散开了,投入了紧张的救灾之中。 半个小时之后,尼家小三驾驶的桃源飞船就来到了市看看守所。 这里同样的被夷为了平地,但是相关人员也是本着为百姓服务的宗旨,在废墟上开始了办公。 “自首,归案!”尼家小三带着周运发过去,非常直接地对办公人员说道。 “好,叫什么名字?”工作人员马上打开了档案,热情地问道。 昨晚在收到灾难预警后,相关人员高度重视,本着生命第一的原则,马上安排所有在押人员离开监室,赶往附近的高速隧道避难。 当时,来不及做好防逃脱准备,所以对嫌犯是这样说的,“如果灾难发生时,大家走散了,一旦灾难过去,大家要自觉回到看守所,那样会当成立功的表现,如果不回来,再次抓捕到了,就算是逃跑,从严惩处。” 当时太混乱了,因为那个隧道里不仅有看守所的嫌犯,还有大量的市民,所以嫌犯进去后,一下子就混杂在一起了,如果没有剃光头的话,根本就不知道哪一个是嫌犯,哪一个是市民了。 今天大家从大灾的惊吓之后回过神来了,且看守所也开始派人值班后,还真是有不少的嫌犯都主动来报到了,现在也关押在临时搭建的屋子里。 因此看见又有人回归,他们当然要马上办理。 “周运发!”周运发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且向前伸出双手,做好了戴上手铐的准备。 “周运发?”那个值班人员嘀咕了一句,然后就去翻看名册。 旁边有几个人听见了“周运发”三个字,瞬间神色大变,同时伸手去腰间,显然是要去掏枪。 哇靠,这可是杀了十几个的重刑犯呀,一旦他再度暴起,突下杀手的话,只怕又有人血溅五步呀。 不过,他们隐隐约约的还是感觉到了小三那种不一样的气质,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过了两分钟,那个值班人员摇了摇头说道:“在押嫌犯名录里面没有一个叫周运发的,你们就别捣乱了,回去吧。” “你说什么?”尼家小三心中一阵狂喜,更加敬佩吴凡了,但却还是装作很疑惑的说道,“你查清楚一点啊,他是来自首,主动归队的,要是你们不收,以后在外面逍遥了,就是你们自己的责任,和他无关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8_138161/729090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