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右是真的被气的不轻,本来可以直接走人,但又考虑到自己不能前功尽弃,他纔打算重新坐下。
“夏染,你最好给我听清楚!”
“我未婚妻因爲他而死,必须要他付出代价!”
夏染听得也有些烦闷,“有话直说,別扯那些乱七八糟的。”
尤其是特別强调什么因他而死,这不是纯属碰瓷?
陆右捏拳,“秦靳南带女儿去a市治病,那时候隱瞒身份,我和我未婚妻刚刚订婚。”
“后来我未婚妻被秦靳南救过,竟然对他……”
说到这裏,陆右咬牙切齿。
看得出来他气的不轻,哪怕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放下这心结。
“哦?那这不应该是你未婚妻问题,怎么是我老公问题呢?”
“你闭嘴!”陆右呵斥,“等我说完!”
夏染又无语又想笑,这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有点滑稽可笑。
“你说。”她耸耸肩。
“然后未婚妻吵着要跟我们退婚,我不同意,她家跟我们闹翻了。”
“之后没多久,听说她被秦靳南以杀人犯身份告进了法庭,於是被判了死刑。”
“我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至於让他对我未婚妻下这么大的死手吗?”
想到自己未婚妻的死,陆右的眼都红了。
看得出来他对这未婚妻是真的上心了。
都不敢相信这是陆右说的话,陆右表现出来的样子。
夏染沉了沉眸子,“你觉得你未婚妻被判死刑是我男人的原因?”
“难道不是?!”
“呵呵,我觉得不是。”
……
夏染回家的时候,天色已晚。
甚至还下了细密的小雨。
她推开门进去,屋內一片冷寒,管家迎了上来,欲言又止的模样。
夏染微侧头看了眼管家,隨口问:“怎么了?”
管家看见她像是毫无反应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过於杞人忧天?
他犹豫着说:“小少爷和两位小小姐好像遇到了什么事,特別不高兴,不知道是不是……”
夏染不解:“不是想喫牛排吗?他们没喫到吗?”
“妈咪!”
没等管家再说话,小不点那懊恼的声音从远处兴奋地传来。
小不点开心地飞奔过来,是一小团奶糰子,夏软软。
她可开心了,飞奔到夏染的腿边。
和刚刚看见爹地端上牛排时的垮着的小脸完全是两码事。
管家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不止夏软软。
夏北北拉着秦小瑶也跑了过来。
他们虽然没有夏软软那么激动,但两个人的小脸上都带着笑容。
如释重负的笑容。
夏染不过一会儿被三个孩子围着了,她诧异地问:“你们怎么了呀?”
一个个反常过头。
抬头时,就看见秦靳南单手插兜走了过来。
与她不解的视线对上,男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淡淡耸了耸肩。
“妈咪你没生气嗷?”
“我……生什么气呢?”夏染迷惑。
“生爹地的气。”夏软软追加一句。
毕竟是爹地这个大笨蛋经常会做出惹妈咪生气的事情,他们这三个小宝贝可是爲了妈咪和爹地操碎了心。
夏染抬头,瞪了眼一言不发的男人。
他站在不远处,单手插兜,表情略显淡然。
尤其是对上老婆的眼神后,他一脸无辜地说:“我什么都没说。”
“没有生气,妈咪怎么会是这么小气的人呢,对不对?”
隨着夏染的低声安慰,三个小宝贝神色都有了小小的改变,隨即换来的就是喜悦和高兴。
原来是他们虚惊一场。
害。
在夏染回来之前还满脸闷闷不乐、茶不思饭不想的三个小傢伙竟然乖巧地坐在桌边,开始品嚐起来他们爹地做的牛排了。
夏染被三个小不点的迷惑行爲给逗笑了,她凑到了桌边,看了眼桌上的食物,讶然地转头问秦靳南。
“都是你做的?”
“不是,牛排是我做的。”在这件事情上,男人相当坦诚。
夏染撩起眉眼,似乎格外开心,特別是觉得这男人说话时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着实可爱。
她点点头,落座也嚐了块。
秦靳南在一旁盯着她看了许久,他能清晰感觉到老婆大人的態度情绪变化,这么快速的变化,难道是……
夏染嚐了块,这口味虽然比不上大厨做的,但也算是喫着可以,有点淡,有点捉摸不定的味道。
能下口,能熟,就够了。
夏染朝着男人竖起大拇指,“不错。”
她像是在讚赏,也像是在安慰。
秦靳南垂眸看着她叉子上的一块牛排,陷入沉思,“真的?”
至少看三个小宝贝,这牛排应该不是很好喫。
如果好喫的话,他们肯定不是这样的表现。
夏染讚叹了声:“不错,有进步,至少熟了,味道可以,不难喫。”
听见妈咪的点评,旁边的三个小不点连连点头,十分认同。
秦靳南:“……”
……
晚上。
夏染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陷入沉思。
一双手臂从身后將她环住。
男人的手臂亦如往常,坚实有力將她环在胸膛裏。
“今天去见了陆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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