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北狠狠咳了两声,朝着妹妹使劲使眼色。
这哪裏是妈咪的喜好,明明是夏软软自己的喜好吧!
夏软软听见了哥哥的咳嗽声,也还是掛着甜甜又软萌的笑意,直勾勾地看着秦靳南。
笑归笑,秦靳南却觉得这孩子笑容裏莫名就带着嘲弄的意思。
男人睡凤眸半眯,锋菱的脣角勾起冷讽的弧度。
“嗯,你的意思是我太老,不符合你妈咪的喜好?”
夏软软眨眼,“我没有这么说哦,是大叔你自己这么说的哦。”
夏北北在一旁扶额。
秦小瑶看了看爸比,再看了看姐姐,刷刷刷写下了一行字递给秦靳南。
男人看了一眼:爸比,这是不是就是喝醋的意思哇?
在说他喫醋?!
秦靳南倏然起身,走了。
徒留下三个孩子面面相覷。
夏软软一脸可惜地嘆气:“可惜哦,这个大叔脾气太差了,脸蛋和脾气一起长。”
“还不是你,说什么小鲜肉,妈咪哪裏喜欢什么小鲜肉。”夏北北埋怨。
“我可没说谎哦,本来追妈咪的小鲜肉就很多嘛,那个公司裏有个金发帅锅,比妈咪小一岁,人家还是流量大明星。”
“还有还有,那个国外医院裏还有个帅气多金的年轻医生,也在追妈咪。”
“还有……唔!”
夏北北怕妹妹再口无遮拦,立即上去捂住了妹妹的嘴巴,嚇了一大跳。
夏软软声音落下,兄妹两同时看向了正睁着大.大好奇的眼睛的秦小瑶。
她不但好奇,还有些危机感存在。
她拿出纸笔写:妈咪很受欢迎?
问哥哥姐姐。
被捂着嘴的夏软软立马点头,不带一丝犹豫。
於是乎,秦小瑶又开始写:我爸比还是有机会的吧?
这次夏软软和夏北北同时点头。
毕竟,证都领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而且面对秦小瑶那双总是溼漉漉又软软萌萌的眼神,溼润的眼角总给人感觉,她像是会立马哭起来似的。
就冲这一点,他们都不敢说一句重话。
……
夏染边刷着手机,边喫着晚饭。
恰好听见男人下楼的沉稳脚步声。
光听声响,她隱隱听出男人的不悦。
她不解抬头,正好看见他大步而来,气场冷艳高贵强大。
夏染暗想,是被她家崽崽们给气着了?
嘎吱——
男人故意將餐桌椅拉出了刺耳的声响,椅子脚在地上打出的声音刺痛着耳膜。
夏染不太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干嘛?”
他落座时,面容冰寒。
可他又没有说话,犀利的眸子盯着她,不知在瞧什么。
夏染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垂眸,刚咬了两口,突然听见男人驀然出声。
“今晚上我跟你睡。”
声音在安静的餐厅裏回盪,磁魅又带着金属质感,悠然到像是古时帝王的命令。
夏染一口披萨喷了出去。
秦靳南锐利地瞪着她,眸光缓缓落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脣上,沾染着披萨的芝士,白与红的衬托,艳丽灼目。
“你发什么疯?”夏染怀疑地看着他。
男人抿脣不语。
他换了个坐姿,手臂用力地搭在桌边,长腿伸长,肆意又张扬地坐着,阴鷙地笑了笑。
“我们既然是夫妻,难道你希望我每晚都独守空房?老婆把我娶回来就是爲了让我独守空房?”
夏染:“……”
娶……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確实是娶。
爲什么这男人说这话时,语气有些深闺怨夫的意思。
“那个,秦先生,我们可是签了协议的,只是在外人面前做个恩爱夫妻,私下不得干扰对方生活。”
是啊,他们签了协议。
男人没有说话。
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她,他只是上次抱着她睡,出奇地没有失眠。
如今被她直接拒绝,再结合刚刚夏软软的话,越发觉得暴躁。
他走回了房。
臥室传来的巨响,震动了整个別墅。
夏染眨了眨眼。
不过她纔不想跟这男人同牀共枕,她喜欢抱着她家瑶瑶睡,香香软软,比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舒服多了。
像秦靳南这货,身上肌肉又结实,哪儿哪儿都是硬邦邦的,她纔不要。
这个晚上。
夏染抱着秦小瑶睡觉之前,特地给孩子诊脉看了看病情。
孩子身体並无大碍,確实是心理上存在的障碍。
想要孩子恢復,还是需要让她多跟其他小朋友接触,变得开朗些纔行。
睡到半夜时。
夏软软下楼想找水喝,在厨房裏发现了一个格外高大的黑影。
她嚇得惊呼一声。
“叫什么?”烟雾繚绕之下,男人被烟雾薰染过的嗓音沙哑至极。
靡哑的、熟悉的男音,让夏软软惊讶了一阵。
她想起自己脸上没贴胎记!
她睡觉之前都撕下来。
毕竟晚上下楼找水喝,以爲大家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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