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爱丽说得义愤填膺,眼裏的火都要喷出来了。
顾念的面色没有任何波动,淡淡开口:“那我现在应该怎么样,按照你说的,努力去做研究,把自己所有的时间浪费在研究上吗?”
“对啊。”
戈爱丽理直气壮。
顾念笑了。
被气笑的。
她猛地抬起手。
戈爱丽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到的时候,顾念的手已经快落到她的脸上。
戈爱丽下意识闭上眼。
然而,等了几秒,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並没有如预期般地袭来,倒是她耳朵上一阵揪疼。
睁开眼,就看到顾念揪着她的耳朵,一点力都没留。
“你给我出去。”
顾念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女人的耳朵往外走。
戈爱丽因爲疼痛,只能跟着顾念到了实验室外面。
“你,你松手!”
“要不是你是女孩子,我真要对你不客气了。”
顾念松了手,冷声道:“別浪费我时间,滚蛋!”
戈爱丽捂着被揪得一阵阵发疼的耳朵,气恼地瞪她。
“什么浪费你时间,是你自己浪费自己的时间好不好!”
顾念双手环抱:“你妈没教过你什么是劳逸结合吗?算了,看你这样估计真没教过。
我不管你的事情,但我是我自己的,就算我喝了蓝液,也是我自己,如果我想研究,爲华夏人民做贡献,这是我的选择。
当然,我想在研究之余做自己的事情,也是我自己的事。
总之,我们都是属於自己的,並不存在有这个能力,就必须不停做某件事,就这样。”
说完,顾念直接合上实验室的门,顺手锁上。
戈爱丽用力推好几次门,都没推开,只能愤愤回到自己的研究室內。
她看着满桌的试剂瓶,深吸口气,继续做研究。
她一定要超过顾念,要向那个女人证明她的想法纔是对的,她只要够努力,就能超过顾念的成就。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敲门声响起,外面是吕清荣的声音。
“戈研究员?”
戈爱丽打了个呵欠,过去开门。
吕清荣眼裏满是关切。
“听说,你把自己关在实验室一整天了,喫饭了吗?”
戈爱丽摇头:“还没喫,我等会儿会去喫的,马上研究就做完了。”
吕清荣嘆了口气:“虽说在华夏研究所裏的压力比较大,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勤奋,注意休息啊,別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
戈爱丽道:“我有数的,等我做完研究,我就会去喫饭,谢谢副所长的关心。”
话音落下,她就打算把门合上,吕清荣又拦住她:“別做完了,不差这么一会儿,先去喫饭,你这努力劲比你姐姐还过。”
听到最后半句话,戈爱丽面色微变,隨即有些骄傲:“那肯定,我比她努力多了,我要变得比她还厉害。”
吕清荣领着人去食堂喫饭,戈爱丽喫得匆匆,没几分钟就放下筷子。
“谢谢副所长,我先去研究室了。”
“等等。”吕清荣又叫住她:“戈研究员,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戈爱丽停下,不解地看他:“聊什么?”
“我当然不是说你现在这样不好,但你这努力的样子,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谁?”
“我觉得,你应该不想知道那人是谁。”吕清荣道。
戈爱丽並不蠢,一下就想到了:“你是说的是慕情那个女人?”
“確实,慕情她努力起来也是这样,撇去平时的骄纵忤逆,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员,经常因爲研究忘记喫饭,顾念也是,不过她有薄穆琛在,经常会带她去喫饭,避免她忘记时间。
慕情也是,有……有你父亲带着喫。
唯独你母亲……”
戈爱丽顿时瞪他:“我母亲怎么了?”
吕清荣咳嗽两声:“她的天赋有限,因爲当时家裏有人在研究所內,就对她拉低了標准,戈薇刚好划在標准內进来,她也没那么勤勉,该休息时就休息。”
戈爱丽攥紧手:“你別说了,你以爲这么说,我就会觉得我母亲不好吗?”
吕清荣嘆气:“我们都看得出,你是好苗子,只是喫饭时跟你多聊两句而已,你比你母亲优秀很多,继续努力,该休息时就多休息,这就是我想说的。”
“哼。”
戈爱丽直接走了。
吕清荣摇头:“这丫头,比顾念还不服管教,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戈爱丽直接去了所长办公室。
然而这时的所长並不在,她打不开门,只能在外面等着。
她等着墙上的密码锁,心裏更加郁闷。
如果是顾念,恐怕两三下就能破解这个密码了。
戈爱丽一想到这裏,就更加郁闷了。
她一定要问所长拿到蓝液,明明在她进来之前,都已经说好了。
r国研究所那边,死活都不给她蓝液,她就只能从华夏这边入手。
不知道等了多久,还是没人过来,戈爱丽忍不住打了个电话,但却无人接听。
女人骂了一句脏话,似是发火般,冲门踢了一脚。
没想到这一脚,竟然直接踹开了。
戈爱丽微顿,不过门那边传来吧嗒的声音,像是有人摔倒在地上。
戈爱丽连忙把门打开,就看到一个长相怪异,瞳距特別大的女孩坐在地上,眼裏满是委屈,但咬着脣硬是没哭。
戈爱丽一下就认出了。
“先天愚型患者?”
她弯下腰,也不管小女孩长得奇怪,先把孩子抱起来,有些奇怪。
“小傢伙,你叫什么,怎么在这裏?”
孩子乖声道:“我叫诺诺,这裏是我爸爸的办公室。”
“你爸爸?”戈爱丽马上就想到了:“你爸爸就是所长?”
诺诺点了点脑袋:“我看姐姐在外面好像等了很久,就出来帮你开门了,姐姐等一下,有个研究员出了突发情况,爸爸过去看了,你在这边坐着就行。”
“好,你自己能走路吗?”戈爱丽温声道。
先天愚型患者的骨骼天生就比普通人脆弱柔软,走路也很困难,甚至有的孩子一生都很难行走。
诺诺的状况似乎还好:“我可以的,姐姐吧诺诺放下来就行,诺诺自己回去。”
“回去?”戈爱丽微愣,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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