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可可爱爱的小女孩,她哭着,嘴张的老大,露出了嘴裏的东西。
那是肉渣!
而她手裏抱着啃的,是一只人手!被煮的稀烂的人手!
我勉强咧开嘴,把脑袋扭到一边。
她的妈妈尖叫一声冲了上来,赶紧把小女孩拉走了!
小女孩一边哭,一边继续抱着那只断手在啃……
“哈哈哈哈……”
“我就说你们怎么死活不肯说哨兵在哪裏啊!原来……被你们吃了啊!”
我心中那股无名火瞬间冲上的大脑,旁边,那些沉默不作声,打算蒙混过关的倖存者们,一个个脸瞬间变的煞白!
“说,想怎么死!”
我猛的一剑砍在地面上,混凝土水泥加固的地面,被我一剑一个大坑,砸出一个巨大的裂缝!
一个女人突然尖叫着说道∶“是老酒鬼干的!他骗那个小哨兵过来,说自己不小心喝了酒精,让小哨兵带他去医院!然后在小哨兵扛他的时候,他一刀杀了小哨兵!是他一个人干的!和我们没关係啊!”
这话一出,旁边的倖存者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啊,一个个捶手顿足啊,一个个感嘆唏嘘啊,一个个指着地上的老酒鬼开始破口大骂!
可能是看到我没什么反应,以爲这样就能躲过一劫,骂的更起劲了!
一个个甚至是跳着脚开始骂!
我慢慢悠悠的拖着剑走过他们的身边。
一个,两个,三个……
十一,十二,十三……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你很难想象,就是刚纔他们还欢呼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的“英雄”,现在被他们骂的一文不值,不算个东西!
我慢慢的扫视着他们,手裏的剑被拖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呲呲”声。
那些倖存者们被我嚇得够呛,也不敢说话了。
这时,一个面黄肌瘦,快瘦成骨头架子的女孩突然怯怯生生的举起手,用颤抖的声音说∶“长,长官,那个人,还没死!”
我脸上的笑容好不容易咧了出来,她旁边一个男人大吼一声∶“叛徒!弄死她!”
场面瞬间失控!
倖存者们一扑而上,竟然想把女孩活生生掐死!
“滚蛋!”
再也忍不住的我猛的丟出了巨闕,二百斤的巨闕旋转着飞入人羣,在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后,巨闕砸进了帐篷,牢牢的钉在地上,剑刃上往下流着刺眼的血!
死寂!
真正的死寂!
爲什么这么说,因爲有的人还站着,脑袋已经飞了!
无头的尸体踉踉蹌蹌的跑了几步,举起的手还保持着向女孩挥打的姿势,然后没跑几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因爲人高低问题,有的人是被直接砍断了脖子,有的脑袋当场成了两截,有的当场被削了个地中海。
有的,没事,也被嚇愣住了。
我走上前,推开一动不动的人羣,踢开倒在地上的尸体,尽量摆出一副“核”蔼可亲的笑容看着那个被嚇的嘴张老大的女孩。
她被喷了一身血,嘴大张着,估计是呛到了,没忍住开始咳嗽了起来。
也就是这一咳嗽,旁边嚇的一动不动的人,“通”的软在了地上。
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小心的擦掉她脸上的血,微微一笑。
“人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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