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力面前,大佬算什么东西_第4章 人出生的时候,就像一张没用过的厕纸般纯洁无瑕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风灵派和清定县的关係很曖昧,就像热恋中的情侣,互相扶持,不过中间隔了个丈母孃。
    这个丈母孃就是清定县所属的吴国,俗称中间商赚差价。
    清定县每年的赋税先上交到吴国,然后吴国再转交给风灵派。
    作爲一个问题宝宝,江游发问了。
    “既然这样,爲什么县令不直接给钱我们呢?”
    老头子撇了他一眼,道:“你这是想造反?”
    江游瞬间明白了。
    有些东西的存在是必然的,不能隨意跳过,不然就是坏了规矩。
    老头子给他举了一个例子。
    曾经有一个宗门,擅自收了一个小城的钱,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据说吴国供奉的修士来了好多,那宗门的山头都平了,那掌门的骨灰当场都扬了,坟头草简直不要太高。
    所以,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这句话在这裏並不適用。
    这个世界也没有啥灵石的,修士和凡人用的都是实打实的金子和银两,还有铜钱。
    货幣的基础体系已经在吴国建立,这是建立在九州八荒众多国家的信用基础上。
    爲了方便携带,还有银票这玩意,但有一个问题。
    比如江游拿吴国的银票跑去別的国家用,大概率人家会不收,或者兑换率和吴国不对等。
    九州八荒宗门众多,大大小小的都有,而风灵派总的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小宗门。
    毕竟也没有什么大宗门只有两个人的。
    老头子对此表示不认可,他坚称风灵派就是大宗门,属於隱世宗门,不爭风头而已。
    江游明白了。
    “隱世宗门就是不出名的意思?”
    说实话的坏处就是脑袋瓜子迎来了一个大笔兜子。
    江游又怀疑人生了,是谁说诚实的孩子討人喜欢来着?
    修炼的日子总是枯燥无味的。
    连个喊加油喊六六六的人也没有。
    有时候剑术超常精彩发挥一把,连个鼓掌的人也没有。
    有的只是老头子一句:“哟!今天吃错药啦?”
    慢慢的,江游接受了自己天赋异於常人的现实。
    不是差,是异於常人,这一点很重要,江游也是这么告诉老头子的。
    老头子很强,江游曾经见到这傢伙一剑把瀑布都一分爲二。
    他又跑去问老头子,说:“我什么时候也能变得像你这么厉害?”
    老头子沉思了片刻,回道:“这个问题有点难,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江游:“………”
    二月初十,今天是上山的第二周年纪念日,江游自己创立的日子。
    他用一个隱晦的说法告知了老头子,並表示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老头子很惊讶地看着江游,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就你练成这样,还敢问我拿礼物?狗尾巴绑把剑都比你耍的好!”
    不过打击归打击,江游还是拿到了一份礼物。
    一本书,叫五年剑法三年身法。
    江游认得这本书,这是他们平时喫饭拿来垫桌脚的,厚度刚刚好。
    现在没了这本书,喫饭夹个菜,那桌抖的和打尿颤一样。
    纪念日过去的第三天,老头子找到江游,说:“把书垫回去吧,喫个饭连汤都洒了。”
    江游震惊了,他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送出去的东西居然有收回去的理?
    他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讲什么?”
    纪念日过去的第四日,江游终於拿到了迟来的礼物。
    一把剑,一把古朴的剑。
    语言艺术的重要性这个时候就显出来了,这把剑说好听的,就叫古朴,难听点,就是旧。
    江游终於可以不再用木剑了。
    书裏面也说了,要成事,必先利其器,江游觉得未来的天下第一怎能连一把好兵器也没有呢?
    反正他是没见过哪个修士大能用锄头的。
    “师父,这剑叫什么名?”
    “名字?一把破……”
    老头子突然不说了。
    江游也没接话,就这样互相对视着。
    气氛被沉默所佔据。
    “你说了吧?你刚纔说了破这个字吧?这把剑不会是件破烂吧?”
    “你听错了……”
    质疑带来的信任危机是很严重的,接下来的日子裏,江游迎来了老头子翻倍的严厉。
    只有大笔兜子,没有糖果。
    而过度的体罚只会迎来更强的反抗。
    早已远离了青春期的江游再一次出现了叛逆期。
    所谓的叛逆期就是你叫我往东,我就往西走,你叫我喫饭,我偏要去解手。
    人的一生就像一张白纸,一张如没用过的厕纸般纯洁无瑕。
    这白纸染成什么顏色,几乎都是看身边人的影响。
    而江游自成一派,他把这白纸写满了问题。
    每天的问题层出不穷,似乎是想从这个方面把老头子身上找回场子。
    “师父,你看我这一剑还有哪裏要改的吗?”
    “师父,我感觉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是不是要突破淬体境了?”
    “师父,我感觉肚子裏有股气!好像就是你说的灵气!对不对?”
    “师父!厕纸你放哪了?”
    这一系列问题,老头子都没有大发慈悲的回答,他直接封闭了自己的听觉。
    两天时间下来,这场隱形的斗爭中,江游笑到了最后,成爲了唯一的贏家。
    老头子被烦透了,给江游放了两天假。
    老头子很是严肃地说:“你可以放假,但不要放肆,可以下山去玩,但要记得回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这一日,晴空万里,江游身负宝剑,打扮得帅帅的,梳了个成熟的发型,下山去了。
    下了山,一个小县城出现在眼前,高耸的城墙,还有暗红色的城门,这是江游第二次来清定县了。
    上一次来好像都快一年了。
    到城门口的时候,江游被拦了下来。
    “不是本县人士,进城要收两文钱!还有,非修士者,不得携带武器入內!”守门的士兵神情严肃地说道。
    啊这……
    用老头子的话来说,清定县就是他们的半个家,那回家也是要收钱的吗?
    最后还是出示了身份证明,才成功进了城。
    站在城门口前,人来人往的街道,江游第一次感到这个世界有多美好。
    人是羣居动物,註定是无法脱离这片繁华的。
    他不停的在城裏乱窜,看看有没有哪个不长脸的富家公子会来个强抢民女,给他个装逼打脸的好机会。
    可爽文的情节始终没有发生,富家公子是有,但都是些文质彬彬,谦谦有礼的读书人。
    说好的装逼打脸呢?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7_137756/5149276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