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回想着男人的话,朝正在看电视的爸爸问了一句。
“爸爸,我以前见过陆梁州吗?”
“应该没有吧,你赶紧睡吧,明天去你大伯家。”少女听后,回到房间看了一眼app裏男人的头像,纯黑色,连暱称都是真名,她挑了挑眉。
正想要拉黑刪除,又想到今天他都见了自己的父母,正在思考的时候,男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弯弯,別刪我,我想追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少女一脸羞赧,反正任务是不结婚,玩玩也是可以的嘛。
她回了一条信息【好】
翌日。
鹤弯弯和家裏人去了大伯家,大伯家的女儿回来了,刚从精神病院裏出来的,病情大有好转。
大伯家的姑娘和她差不多大,年纪轻轻跟情郎跑了之后,回来之后就疯了,家裏人把她安置在了最好的精神病院两年。
少女记得上次去见还是一年前,那裏面渗人得可怕,她一想起来就感觉后背发凉。
当时是傍晚时分,医院裏的灯光很暗,她刚从病房出来想去上厕所,结果在走廊被人拉入了漆黑的小黑屋裏,强悍的力量將她缠绕在怀裏。
粗鲁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雄性的荷尔蒙笼罩在她的头顶,她看不到那人的脸颊。
他像是一头猛兽,拉开她的外套,手放在她的胸口,牙齿在她的后脖颈摩擦,啃噬感受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涩情又恐惧。
要不是父亲当时来找他,她回笼了意识,一下子踩住男人的脚逃脱出去,她都不知道她会被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地手耸了耸肩,眼神逐渐恢復清明。
“他喜欢你,他喜欢你!哈哈哈,他不喜欢我,你个贱人,给我滚,你爲什么敢来我家,贱人!”鹤灵看到少女的脸颊瞬间崩溃,平和的情绪爆发开来。
大伯一看就知道自家闺女又犯糊涂了。
要不是大伯是个行动派,她早就被鹤灵划伤了脸颊。
她上次去看鹤灵也是站得远远的,因爲鹤灵现在一看到漂亮姑娘都会发疯,她的前男友就是因爲爱上了其他的漂亮女人而离开她的。
鹤灵长得清纯,但算不上漂亮,身上有一种悲悯感,让人忍不住靠近,可又像是一只刺蝟將人狠狠刺伤。
鹤弯弯也不跟她计较,跑到公寓外晃悠去了,今天天气有些暖和,她穿得也很少,但感触到外面的冷风后她外露的肌肤微微打颤。
少女穿着一身纯白色的t恤,高腰黑色牛仔裤,只要微微一抬手,洁白的小腰就会裸露出来。
站在不远处的陆梁州眯着眼死死的盯在少女的身上,他的镜片反射着太阳光,照得他格外的病態。
鹤弯弯在小区闲逛,瞟着远方的风景,没注意到背后的自行车快速地朝她袭来。
她一个没注意差点绊倒在地上,男人很快地接住了少女的腰肢。
可是还是被旁边的树枝划破了手臂,大概有三釐米那么长,雪白的皮肤上流下了鲜红的痕跡,刺得陆梁州眼神灼热。
“疼不疼?”陆梁州扯过她的身子,將她揽在怀裏,眼裏盯着伤口,不识滋味地抵了抵后槽牙。
而罪魁祸首早已逃之夭夭。
鹤弯弯疼得在他的怀裏蜷缩着,熟悉的气息让少女神经一愣,但还是疼痛大於了记忆。
“疼。”
男人將她抱在长椅上,心疼地盯着少女,“弯弯疼不疼,我吹吹……”
鹤弯弯也没想到这么的一个大男人竟然温柔到了极致,蹲着身子,薄脣轻呼,俊脸完美又柔软。
“我可以了。”
少女的手臂被男人死死的抓着,温热的气息扰乱少女的心思。
男人跑到小商店买了创口贴和纸巾回来,血液浸溼了白纸,滴落在他的骨骼上,他眼神微微打颤。
“你轻一点。”小姑娘感受到伤口的摁压,不满地撅起头。
陆梁州收拾好后,小姑娘起身,t恤在起来的时候微微张扬,男人余眼落在白得发光的小腰上,眼神诡譎莫测。
鹤弯弯很惊愕男人会突然出现在这裏,她看着男人站起身,她纔开口道:“陆先生,你怎么在这裏?”
“我来朋友家,就看到你了。”男人坦然自若地回答。
“我带你回去。”陆梁州抱起小姑娘,蛮狠的力量格外霸道,眼神淡淡的,却给人致命的窒息感。
小姑娘落在地上,敲门,男人就站在自己的旁边,她还没意识到男人爲什么直接来到这裏。
“小陆怎么来了?”鹤母看到男人那一刻瞬间眉开眼笑。
她和男人一起进了大伯家裏,鹤灵一看到鹤弯弯时,又想要开始大吼大叫,疯狂地在沙发上扒拉,要不是大伯拦着,她早就冲出来撕咬少女。
可是她突然安静下来,眼裏冲荡着恐惧,拼命地往父亲怀裏钻。
刚进来的陆梁州眼裏露着锋芒,对着那个发疯的女人,在別人看过来时又转成了温和的眼神。
“怎么了,灵灵,你怎么了?”大伯着急地摇晃着自己的女儿,那样的胆小如鼠是大伯曾未见到过的。
鹤灵颤颤巍巍地指出手,在半空中摇晃,“有鬼有鬼,有血,哈哈哈哈,好多血,好多血……”
她有些疯癲,大伯只好把鹤灵带回房间。
鹤弯弯也是没想到鹤灵刚刚还一副凶狠的样子现在变得软糯又可怜。
大伯连嘆了好几口气,泪眼婆娑地依着鹤父,“哥哥啊,谁来帮帮我啊,我家鹤灵该不会好不了了吧……”
鹤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拍拍男人的背脊。
陆梁州也和鹤母谈笑风生,她无聊地拨弄着水果盘,电话铃声纔將她拉出尷尬氛围。
她开门出去接电话。
“弯弯,明天去不去爬山?”
“行。”鹤弯弯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任务多久完成,所以只好顺水推舟,看一步走一步。
夜幕降临,陆梁州和他们一家子喫完饭才离开的,鹤弯弯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
她不能再纠缠下去,今天他爲什么会找到大伯的家,鹤灵害怕是因爲看到陆梁州吗?
她坐在车裏,跟鹤母报备:“妈妈,我明天和同学去爬山。”
鹤母笑了一声,“那正好,小陆明天要来家裏,你把他带上一起。”
她现在很不舒服,看了看创口贴,“妈妈,我和他不合適,我觉得他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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