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想多了,谢灵在获得实力的提升以后,並没有针对他。
在心中盘算一下,已然瞭然,今天正是宗门大比的日子。
不假思索,谢灵直接提剑,向着通道的路口走去,准备破关而出。
一路上,无数妖魔对着谢灵退避三舍,没有一个敢挡在谢灵面前的。
他们都被谢灵给杀怕了!
孙强望着谢灵,正在愣神之际,谢灵的声音远远传来。
“通道我已经爲你打开,你可以回到第一层去了,要下来就赶快下来吧。”
谢灵刚刚得到了长歌剑圣的传承,获得了可以打开通道的能力。
让血泉跟着下去,不算什么难事。
血泉闻言,大喫一惊,谢灵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懂了。
但他没有犹豫,能下去不下去,跟脑袋被踢了没什么区別。
他匆匆向着通道走去,这次的屏障並没有对他进行阻碍,如同穿过一道帘幕一样。
他很快便回到了第二层,甚至他只要愿意,回到第一层也全然可以。
而就等他回到第一层的时候,却发现谢灵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此时已经离开了镇妖塔。
……
镇妖塔外的风景与镇妖塔裏全然不同,作爲关押妖魔的地方,自然不用很多的风景。
而实际上作爲龙腾王朝的第一大宗门。
北玄剑宗选址就选在了整个龙腾王朝最爲峻美的山上。
谢灵离开镇妖塔,向着宗门大比举办的地方走去,举头眺望之间,皆是风景秀丽。
一路上,谢灵遇到了无数北玄剑宗的弟子,也在匆匆向着大笔举行的地方赶去。
有的是去参加大比,有的仅仅是爲了凑个热闹。
这宗门大比是北玄剑宗的盛事,没有一个人可以置身事外。
很快,谢灵就来到了大比之地。
但是並没有声张,而是隱藏在了台下的弟子人羣之中。
有着藏剑入鞘和青蜀法袍的谢灵在气息上毫不起眼。
藏在这些弟子堆裏,没一个人能注意得到,谢灵就这样审视着周围的环境。
面前是一处高台,台上是这次主持大比举行的贵宾,甚至还有谢灵眼熟的。
“武安侯?!”
见状,谢灵眉头一皱,在高台上最左边的人,谢灵认识,是王朝的武安侯。
龙腾王朝的侯爷分几种,一种是世袭侯,一种是功勋侯,还有一种最爲特別。
是以武立道,这武安侯就是其中一位,实力强大,已经达到了神道境界第四重。
今天他怎么会出现在这裏,谢灵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却没有出声,
而是继续看向另一边,而高台的正中央,正是许久都未出过面的宗主。
破妄之眼发动,谢灵立刻看出此时宗主体內的灵力运转还未恢復。
灵力运转间显得十分的晦涩拥堵,明显就是修爲还没有恢復,伤势仍然沉重。
看到这裏,谢灵就看了一眼武安侯,心中瞭然,此人今天出现,是在逼迫宗主现身。
看来今日他们是非动手不可了!
而就在谢灵心中起了这么一个念头之时,大比也被宣布开始了,无数弟子欲要爭先。
而在大比举行的浪潮之下,却有无数暗流正在涌动,而在另一边也不平静。
镇妖塔外,不知爲何。
竟然连一个看守的弟子都没有了,一队身穿陌生服饰的人则出现在了镇妖塔的门外。
爲首者面色沉峻,他是武安侯的手下。
看了镇妖塔一眼,他面无表情道。
“侯爷有令,生擒谢灵,千万不可以下手重了知道吗?”
“即便对方是个废太子,仍然是天家血脉,不可莽撞!”
话音落下,身后一羣人立刻应诺,隨即便在他的带领下,冲进了镇妖塔。
“根据侯爷得到的情报,那谢灵应该就在这裏待着,镇妖塔一层內已经没有妖魔,给我仔细搜,搜不到就往第二层去!”
隨着他的一声令下,一羣人立刻像是网一样被铺开。
沿着镇妖塔的各个角落,开始仔细搜索。
势必要在这裏找出谢灵的踪跡,其中一人还动用了一样法宝。
而在另一边隱祕之处。
之前在谢灵的帮助下成功从镇妖塔第三层返回的血泉,此时流着口水看着他们。
之前谢灵带他下来的时候曾跟他说过,今天让他小心一点,可能会有事情发生。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事情,他好久都没喫过这么丰盛的大餐了,顿时兴奋起来。
心下一动,他开始动起手来。
而就在他不远处,两个人已经凑了过来。
他们已经搜到了这裏,其中一人停下脚步望着周围,眉头一皱开口说道。
“这地方也太不舒服了!”
镇妖塔一层之中极爲阴暗,这裏原来毕竟是关押妖魔的地方。
在妖魔被肃清之后,更是多出了几分阴森恐怖之感。
几缕光,从唯一一个窗子那裏照射进来,洒落在地上,但诡异的是。
这光不仅没有给人带来温暖,反而又平添了几分怪异的气氛。
时不时的还有阴风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钻进来,吹得人脊背发凉。
另外一人点了点头。
正要顺着话继续往下说,突然间瞳孔一缩,指着刚刚说话那人的背后。
“你背后是什么东西?”
闻言,那人诧异地回头,赫然发现一团血雾正悄无声息地向着他冲来。
剎那间,他就被吸成了人干,砸倒在地上,轻飘飘的身躯,禁不起任何一点灰尘。
血泉抿了抿嘴脣,这下感觉对了,他就说嘛,哪裏有那么多的人族修士能与他匹敌。
只有谢灵那个怪物可以,而这些人都是给他送大餐的,今天他要饱餐一顿。
並且被谢灵欺负了那么久。
这个憋屈的心情也是时候发泄了,谢灵惹不起,这些人还惹不起吗?
想到这裏,他露出一个笑容,望着面前还剩下的那人,此人如今已经被嚇得屁滚尿流。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镇妖塔一层裏面没有妖魔吗?但刚刚那个是怎么回事?
莫非是撞鬼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也重蹈了刚纔那人的覆辙。
带队者望着刚纔的角落,忍不住地眯起了眼睛,莫非是他的错觉吗?
那裏刚纔的两个人呢,爲何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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