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皇上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女鬼,嚇得直接晕了过去。
隱身的穗岁挑眉,“真没劲,这就嚇晕了!”
隨手关了手裏的迷你放映机,来到皇上身边。
一脸嫌弃的看了看身着明黄色裏衣的皇上。
眨眼手裏多出一副拳击手套。
“啊打……”
一声武术宗师的口头禪刚出来,拳头就已经落在皇上身上了。
“……啊……”
皇上被一拳揍得睁开眼睛,但看到的就是两个巨大的拳头朝他袭击而来,问题他还无处可躲。
只能硬生生的接下拳头。
“……啊……啊……”
隱身的穗岁挥舞着一双拳击手,在皇上身上就是一顿猛如虎的拳击操作。
皇上的脸这一刻都被揍得变形了,两个黑眼圈异常的明显,嘴角也流出一丝血跡,但他下一刻却喊不出一声来。
就是张嘴都张不开。
因爲穗岁给皇上嘴上封了一道透明胶带。
皇上这一刻被揍得蜷缩在龙牀上瑟瑟发抖。
而龙榻边却没有一个人影,只有一双拳击手套在空中来回挥舞。
皇上这一刻已经认定是鬼干的,宫裏出现鬼了,而且还是刚刚他看到的那个女鬼。
穗岁打完后,收起拳击手套,看了一眼皇帝,瞬间一道声音传入皇上耳裏。
那是一道带着幽怨的阴森恐怖声音,“……地狱好无聊啊……需要找人来陪……下地狱吧……快来下地狱吧……等你一起下地狱……”
皇上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赶忙跪趴在龙榻上,连连磕头求饶。
隱身的穗岁嘴角勾了一下,朝皇上挥了一阵异能风,瞬间皇上在牀角晕了过去。
穗岁同时手裏拿了一个迷你喷雾,在皇上脸上一顿狂喷。
然后开始搜刮干清宫裏面的东西,
这次她不管贵重不贵重全都收入空间裏面,反正將来都是用得着的。
同时把皇上的私库也给缴了,看到跟凤鸞宫相差无二的干清宫,穗岁这才志得意满的出了宫殿。
接着又像上次一样,把刚刚恢復好的皇宫各个部门再次进行了一番洗劫。
此时的她觉得自己应该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搜刮一趟,这样將来建造西北可就什么都不缺了。
洗劫完之后,把京城的贪官污吏又过滤了一遍。
意念进入空间,看着已经被填满的几个区域,还有草原上又多出的一系列马羊,和家畜们,觉得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
站在京城的城楼上看了一眼被自己搜刮过的地方,转身称心如意的离开。
穗岁是在天亮之前回到尧城的。
在空间她没有着急出来,而是喝了一杯灵泉水,洗漱一番后这纔出的空间。
此时谢北尘已经醒来收拾好,等待穗岁出来一起去用早饭。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穗岁基本都是在空间裏休息,而谢北尘则是在房间的牀榻上休息。
所以谢北尘並不知道昨晚穗岁去了一趟京城,而且还干了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件。
穗岁也未提及,而是跟着谢北尘去用早饭。
此时京城,皇宫裏。
天边渐渐地亮了起来,好像谁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层粉红色,在粉红色下面隱藏着无数道金光。
这样绚丽迷人的天空,跟眼下的皇宫,眼下的京城,显得是那么的讽刺和格格不入。
就好像黎明此时都在嘲讽这个国度,嘲讽这位皇帝。
皇宫裏惊天的惊慌声,震耳欲聋。
凤鸞宫皇后是被冷醒了,整个身体都冷的打颤。
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太阳照射出的那抹讽刺的金光。
猛然坐起来。
“嘶……啊……”
“砰……”
又跌倒在牀上。
浑身痠疼,那感觉比跟皇上折腾几天几夜还要严重。
她惊慌的,低头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连一点点痕跡都没有。
那爲何自己会这般的疼痛呢?
看了看四周环境,自己这是在哪?
爲何看着一片废墟般的模样。
“来人……来人……”
甦醒过来的宫女太监也都惊慌的跑了进来。
再经过一番確认这裏依旧是凤鸞宫后,皇后整个人不好了。
赶忙慌乱的连爬带跑去了自己的私库,整个人顿时瘫软在地。
上一次被洗劫一空纔是一个月前啊,这怎么又被搜刮了。
“啊……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皇后没有一点形象的跪在地上嘶吼着。
干清宫这边也好不到哪去。
暗卫们甦醒后看,赶忙跑进內殿看皇上有没有出事。
此时的皇上已经甦醒,脸上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跡,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却不好,抱着被子蜷缩在龙榻角落裏瑟瑟发抖,嘴裏还一遍遍重复着,“不要下地狱……不要下地狱……”
宫裏各个部门的管事正在干清宫外跪倒一片。
这一次突然的洗劫一空,比上次还干净,他们是真的怕了。
真怕下一次来搜刮的就不是这些物件了,而是把他们这些人堂而皇之的被掳走。
太医给皇上开了安神药,准备让太医院的人进行煎药时,纔想起来如今太医院是一颗药材都没有。
冯公公见此,只能派人去宫外按照药方抓药。
皇后拖着一身疼痛,疲倦的来找皇上抱怨诉苦时,才知道干清宫昨晚跟凤鸞宫的遭遇差不多。
看到皇上喝了药昏睡过去,皇后叫了皇上的暗卫来到偏殿。
声音狠戾,整个人周身的气压很阴沉,“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嘶……”
暗卫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皇后低低的嘶声,还有面上疼痛带来的扭曲模样。
赶忙低头恭敬道,“属下当时只感觉有一股微风吹来,但还未有动作,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来就发现整个干清宫屋顶都被人给揭了。”
“皇上养着你们有什么用,一句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糊弄本宫,看来你们都是不想活了!”
皇后发了一阵暴怒后,又对着外面喊道,“陈聪呢?御林军是干什么喫的?”
陈聪匆忙从外面进来,还不等皇后发飆,就先跪在地恭敬道,“启稟皇后娘娘,丞相大人带着诸位大臣正在干清宫外,京城昨晚也遭遇了暴徒搜刮,失窃家族大部分都是朝中重臣。”
皇后一听丞相来了,隨即声音收敛了一点,“让曹丞相来见本宫。”
隨后摆手让暗卫都下去了。
丞相曹鞍奇进来时,身后还跟着大理寺卿陈彺岜。
二人进来对皇后微微行礼,丞相就直接开口,“皇后娘娘,臣需要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何事?”
皇后很想说自己若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还用得着见你们吗。
但她没有这么说,她很清楚丞相的背后站着什么人。
所以简单的將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归结起来,还是六个字:什么都不知道。
丞相曹鞍奇和大理寺卿陈彺岜互看一眼,二人眸中都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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