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路上第一晚,很寂静。
马车裏穗岁確定周围的人都睡着了,直接换了隱身衣,启动急速异能。
两个时辰后,已经摺回京城裏了。
她今晚回来不仅仅要收活物,还要把杨瀟仁他们的杨国公府给搜刮了。
只要是关於皇后的势力,自己都要搜刮一遍,心裏才能畅快。
先去了杨国公府。
你是风儿我是沙,疾风拂山岗,所到之处一片荒凉。
穗岁可是抱着一粒米都不给留的心思挥手的。
所以杨国公府的前院,此时此刻真的犹如龙捲风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此时她站在杨国公府的库房裏,看着跟庆国公府差不多大的库房,口水已经流了下来。
这些臣子爲何都这么有钱,皇上的国库却那么穷?
看来这就是一个朝代覆灭的开始。
穗岁大手一挥,收了之后並没有着急走。
想到经过今晚京城肯定要多几家丟东西的,加上皇宫裏面,皇上一定会派人彻查的。
自己需要误导误导,毕竟斗蛐蛐的乐趣一般人体会不了。
想了想烂尾书裏也没有提及有什么比较神祕的门派之类的。
隨即直接拿出喷漆在墙上挥洒自如画了一个图案。
既然没有,那自己就创造一个出来。
此时墙壁上一个血红色的骷髏头异常的惊悚。
旁边穗岁还喷了几个黑色小字:骷髏门到此一游。
然后瀟洒转身离去,继续开启了搜刮之旅。
把杨国公府搜刮的差不多了,又去了几个贪官污吏家一阵倒腾。
各府马厩的马匹,还有家畜都被穗岁一併收走了。
可以说如今个个府邸除了穿着裏衣被迷晕的众人,整个府邸已经是个空壳子了。
就是他们睡觉时盖着的被子,此刻也都在穗岁的一间仓库裏放着呢。
前脚都准备出城了,又折返回去进了宫。
电视上都演宫裏的御花园都有湖,湖裏面都有鱼儿,而且还都是些稀有物种。
自己空间的那片湖目前还空荡荡的没有一个活物呢。
直奔御花园的湖边去。
大手一挥,裏面的所有鱼儿全都换了槽子,在空间的湖裏安身立命了。
回头时,注意到御花园的假山还有周围花草好像都比外面的长得好。
反正都收了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星半点。
穗岁那暴躁的心啊,这一刻是怎么都无法安定了。
一阵急速异能驶过,整个御花园由满园秋色变成了荒凉冬日。
穗岁留下骷髏门的痕跡后,一溜烟出了京城,来到破旧庄子上。
刚准备去自己的马车上休息,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跟了上去,这才知道是杨瀟仁身边的那个隨从。
此时的杨瀟仁被五月倒掛在一棵树上,被打的奄奄一息了。
穗岁看了看,这五月还真听谢北尘的话,他说明日一早不要见到此人,就真的让杨瀟仁天亮前去阎王爷那裏报到。
怎么这么狠呢?
不过老孃喜欢……
就在苏穗以爲隨从是来救自家公子的,谁知隨从对着空中吊着的杨瀟仁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穗岁愣了一下,刚准备跟上去看看这隨从是自己逃跑呢?还是回京告密?
只是隱身的她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见那隨从突然往后退了起来。
穗岁傻愣愣的站在那裏歪头看去。
五月正站在隨从身前,而且三月也突然出现在一旁手裏拿着一把剑。
隨从赶忙跪地,“求求你们饶了小的,小的绝不会进京告密的。”
三月看了眼旁边的五月,“你信吗?”
五月摇摇头,“杨家人没有信誉度。”
三月:“杀了吧,省的碍事。”
五月:“嗯,我觉得可行。”
地上的隨从早已经嚇得直哆嗦,有你们这样明晃晃商量杀人的吗?
瞬间晕了过去。
一旁的穗岁眼珠一转,迅速进入马车换了衣服。
然后假装起夜,一阵风来到三人这裏。
佯装一脸惊讶,“五月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
“啊……三月从哪冒出来的?”
那演技,完全可以把奥斯卡的小金人扛回家。
五月和三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嚇得一个踉蹌。
爲何穗岁姑娘都已经到他们身边了,他们都没发现呢?
二人一脸懵逼,穗岁姑娘走路都没有声音吗?
“姑……姑娘……您走路怎么没有一点声响呢?”
“因爲你家姑娘是风啊,轻轻一吹就来了。”
穗岁半开玩笑说着,然后看了看地上的隨从,抬脚揣了两下,“死了?”
三月五月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二人呆滯的连连摇头。
“那就是准备杀了?”
二人又整齐的点点头。
“我觉得留着命比较好,你们想啊,留着他时不时的按照我们的意思给杨家送信,这样杨家应该暂时不会发现异常,派其他人来折腾咱们家世子了,对不对?”
二人互看一眼,连连点头。
穗岁见此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马车飘去,“马车上睡觉真不舒服……想要个牀垫,那种离婚后可以免费换的牀垫。”
看到穗岁確定上了马车后,三月吞嚥一下口水,“爲何姑娘走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五月也紧张起来,“刚刚跟我们说话的该不会是姑娘的鬼魂吧?”
三月:“不知道,反正很诡异。”
五月:“怎么办?按照鬼魂姑娘说的办吗?”
二人又相视一眼,同时开口,“还是问问主子吧。”
破旧庄子最裏面的半堵墙下,谢北尘正在轮椅上假寐。
三月和五月提溜着那个依旧昏厥的隨从过来了。
谢北尘缓缓睁眼,看了看二人。
五月赶忙將刚刚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便。
着重道,“主子,您是不知道,刚刚我们二人一直盯着姑娘走上马车的,那她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那脚就好像没有着地一直飘着,您说会不会是姑娘的鬼魂啊?”
谢北尘眸光暗了暗,摆手道,“按照她说的办吧。”
二人还想多说,就看到自家主子那双好似要喫人的眼睛,瞬间闭嘴了。
拉着隨从离开了。
谢北尘回头看向远处穗岁的马车,轻声咳了一下。
瞬间一月出现了,恭敬道,“主子,快到子时马车裏姑娘的气息就消失了,但属下並未见到姑娘从马车出去。
直到半刻钟前马车裏又突然出现姑娘的气息,然后就看到姑娘从马车出来眨眼就到了三月五月身边了。而且……而且……”
不知是因爲听了一月所说的话,还是因爲一月的吞吞吐吐,此时谢北尘的脸色异常难堪,“说……”
“属下看到姑娘確实是一路脚不沾地的回到马车上的。”
说完一月恭敬的低着头。
在他看到突然从马处出来的穗岁时有点惊讶,但当看到穗岁那如风般飘忽的身影后,更是有点惊恐,难道真的是鬼魂?
毕竟一连两晚他都在子时左右便感应不到穗岁的气息的,后来又突然出现了气息,这真的很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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