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马仲达!此生必不负汉!_第110章 水镜先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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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司马懿既与士元、孔明二人结交爲挚友;当以晚辈之姿向先生请教!还望先生莫怪我这只身闲人才是,先生请前边带路即可!”
    “好~好一个挚友,司马防次子我司马徽於潁川之时便曾听闻聪慧过人非常人矣!今日一见果真奇才,尚长兄~扬州牧仁德爱民乃明主也,两位公子得明主而侍尚长兄又何必这般呢?”
    庞德公显然对於司马懿的回答还算满意,只是他也跟司马徽一般在眼前这个不足弱冠的少年眼中看不清其心思;对其庞德公有些较爲不放心罢了。
    “主公,诸位先生;还请入座用宴纔是!”
    思虑之时黄祖与文聘已然將府中宴席安排妥当,急忙出前厅行至府门前邀请众人;庞德公也是不再阻拦而是向司马懿发出邀请。
    “既如此,老夫也不好再摆姿態让诸位难堪!別驾大人既说与我爱子、爱徒爲挚友,那么老夫喊你一句仲达不过分吧?”
    “司马懿见过尚长先生,荣幸之至!先生请~”
    庞德公与刘表、黄承彦並行,而司马懿、诸葛亮、庞统紧隨其后;唯有司马徽於后方望着三位少年的背影若有所思。
    “军师中郎將?此官职是仲达与州牧大人新立的吧?不知是何官职呢?”
    “既爲军师却又与將军有关,此职位州牧大人麾下不多吧?”
    “回尚长、德操二位先生,士元与孔明於我军中之作爲定不会拘泥於所谓谋士之能!两人满腹才华,奇谋诡譎不仅是治军、政理以及农事;可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做一口诛笔伐之谋士岂不可惜?军师又意中郎之將乃我军中唯二可单独拥有兵权之文士,连我这个別驾都未曾能有此权利。”
    “別驾大人倒是一个非常合格的谋士啊,这般言语从別驾大人口中说出倒是让老夫心服口服!”
    见庞德公並未当众拆穿而是顺着司马懿所言而下,诸葛亮与庞统瞬间就松了一口气;之后庞德公就非常满意的向众人介绍自己的爱子与爱徒。
    “老夫早知你二人心中宏愿,不愿你二人早早出仕便是怕你二人缺乏锻链;孔明行事谨慎却又过於固执,凡事鉅细而不愿分暇他人;士元则刚好相反,爲人不拘小节而放荡不羈!此岂是名士之所爲?不过爲父者岂有不爲子女之想也,今得见仲达放让老夫深觉;或许应该让你二人自己选择纔是!”
    “父亲、先生!”
    “州牧大人,我这两位后辈可就交给你刘氏驱使了!老夫这老骨头可经不起这般啦。”
    “刘表定不会辜负尚长先生嘱託,我贤弟亦不会让二位小先生蒙尘!刘表替汉室、替天下谢过尚长先生!”
    “天下太过遥远,老夫畅想不足!倒是明年大喜之事老夫倒较爲期待,黄家主爲何一言不发呢?昔日与我爱徒可不是这般啊?”
    在与黄祖、文聘二人敬酒的黄承彦闻言有些无奈一笑,这当时哪知诸葛亮是庞德公的弟子;自己不过见诸葛亮长相极好又身高八尺又一儒雅隨和之人。
    “尚长兄这可就错怪我了,那日孔明於街道爲家姐购置;我见其文雅、风气十足与我家小女极爲般配便上前询问,后事可是您这爱徒与我小女两厢情悦!可与我无关呀!”
    “好你个黄承彦,若非你执意相邀我家孔明岂会上门赴约;如今你倒好!难道我还能向一小辈问罪不成?”
    “好好好,我的尚长兄啊!是弟弟的不对!这裏向兄长敬礼赔罪了,可是这我家阿丑与孔明之事已定;您可莫要胡来呀!”
    庞德公与刘表闻言却是轻笑间微微轻骂这黄承彦爲老不尊,倒是司马懿更加好奇这诸葛亮之妻究竟何等模样;这黄承彦都快要恨不得找绳子拴住诸葛亮了。
    “仲达可是对黄家主的小女-阿丑感兴趣?”
    “德操先生所说之阿丑莫不是荆襄才女-黄月英?司马懿於许都、新野、曲阿都曾听闻其名,只是未能得相见罢了;知其爲荆襄黄家之主膝下之女,未曾想是孔明未入门之妻……”
    “你小子!想从我这裏套话是吧?你小小年纪竟这般揣摩人心!难怪我两个侄儿被你这般忽悠!黄家主之女知识广博,尤善这木偶机关之道;其才貌双全乃世间之奇女子也!”
    司马懿原本欲要仰头而入的酒杯瞬间就放下了,眼裏有些不可置信隨即向司马徽询问:
    “才貌双全?这荆襄不是都传这黄家才女貌不出众,常日以轻纱遮顏;无顏以配其才华吗?德操先生可莫要因爲好友而欺瞒司马懿纔是!”
    司马徽闻言直接给了司马懿一个大大的白眼,好歹怎么说也是自己本姓后辈;前面还说这小子心思极深,现在竟以貌取人。
    “仲达怎可以貌取人呢?那仲达可曾想过这黄家主小女既叫阿丑又爲何不敢以面示人?这乳名爲何义想必仲达应该明瞭!”
    司马懿被司马徽一言说的有些愣神,细想好像並不是没有道理;前世听闻与臥龙齐名的凤雏便“长相丑陋、终日折顏”,现在这庞统不就在自己眼前;虽样貌平平不如诸葛亮那般出众,然其若正经修饰一番其身上名士不羈之风气可谓傲然同龄之人。
    “水镜先生所言莫不是这阿丑小姐自幼貌美且才华出众,遭得邻里他乡……这不太可能吧!黄家主於荆襄名望这般深厚,又怎会……”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眼见尚且不真,耳听又何来真实可言呢?以仲达之心性莫不是看不透孔明吴郡之举?”
    “德操先生所言倒是有些古怪,这吴郡孔明之事又与这黄家主小女何干啊?莫不是德操先生还未喝便醉了?”
    “如仲达所言確实无关,然若知其表象而非懂其內在!是否就与这黄家主之小女是否才貌双全有关了呢?”
    “这倒是有些意思,德操先生爲何会认爲此二者之间有所关联呢?就算是有那德操先生也应当与孔明相谈不是?”
    司马徽面对司马懿滴水不漏的回答並未着急,而是轻轻爲其倒满酒杯后拿起酒杯邀约;司马懿亦是举杯共饮。
    “既酒已喝,那么仲达是否应该將如何治理吴郡残存的世家与司马徽说上一二呢?莫不是仲达信不过我司马徽?”
    “德操先生此言差矣,我扬、荆两州视爲一家;这天下何人不知?司马懿只身舍弃大家与主公南赴新野,方能与州牧大人共同討贼已得今日之地位!如今司马懿不过一介布衣,哪有什么计策!又怎会对世家如何啊!”
    司马徽见状明白今日多半是无法从司马懿口中得知多少消息了,只不过司马徽此前客居荆襄刘表多次邀约;其兵权回归反而多次宴请而向自己推举其弟刘备,如今试探一番方知这刘备麾下能人辈出;如今小小一后辈竟套不出任何有效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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