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活命的我对感情没兴趣_第三百一十七章 嚇死我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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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他妈还活着?”
    这是胡大少爷恢復意识之后,脑海裏的第一反应。
    再然后就是,痛!
    真他妈痛!
    胡大少爷也觉得自己挺倒霉,明明很遵守交通规则的他,好端端的开在路上,却他妈被撞了,你说这事找人说理去?
    胡大少爷特別庆幸,幸好还活着,不然他的那些女朋友该怎么办?
    再说,他要是死了,不得把胡庭赫这个老东西心疼死?
    胡大少爷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阳光有些刺眼,他眨了眨眼,纔看清楚了眼前的场景。
    汤慈、商沐、哟,小祕书也在。
    誒,夭哥怎么也来了?
    我姐也在啊?
    双马尾不是回安城了?怎么也来了?
    叶言这个狗东西,笑得真他妈难看。
    胡庭赫这个老头子也回来了?
    我真他妈有牌面,这么多人。
    操!
    班长怎么也来了?
    “醒了?”
    胡庭赫看见自己儿子睁开了眼睛,他只是笑了笑:“醒的还挺快,医生还说你晚上才醒的过来。”
    胡离有些虚弱的咳了一声:“我不醒,谁来继承你的家产?我还等着当离江集团的大老板呢!”
    胡庭赫看这小子还有力气和自己扯皮,就知道这臭小子確实没什么大事。
    胡离再看了眼房间裏的其他人,发现几个女人的眼神都是水汪汪的,特別是汤慈和南梦。
    眼睛都是肿着的,一看就哭过。
    胡大少爷正想出声骚一下,却猛地反应过来,场合不对!
    胡离扭了扭身子,发现刚醒来的那种疼痛感已经消失,虚弱感也没了踪影。
    自己身体这么好的?
    被这么撞了都没啥事?
    正在胡离疑惑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脑海裏系统的提示消息。
    胡大少爷一张俊脸,瞬间黑了下去。
    十年之功,废於一旦啊!
    他大概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了,他这一年多来赚取的寿命,全部清零了。
    他的寿命上限又变回了,二十四岁。
    这他妈相当於是用了一条命啊!
    离病牀最近的汤慈,发现了胡离神色的异样,急忙关切的问道:“怎么了?是哪裏不舒服?”
    心裏不舒服。
    心裏在流血。
    胡离在內心大声吶喊。
    “没事。”胡离生无可恋的摇摇头,“撞我的那人呢?老子要找他赔钱!老子让他赔的倾家荡产!”
    声音极其悲愤。
    胡庭赫摇了摇头:“你没机会找他了。”
    胡离挑了挑眉:“怎么了?”
    咋?那司机还逃逸了?
    那他真该死啊!
    “刚纔警察那边来消息,那个司机有心臟病史,昨天晚上在看守所突发心梗,死了。”
    胡庭赫声音平淡。
    胡离从牀上坐了起来,一点也不像刚出了车祸的样子。
    “死了?”
    “对。”胡庭赫点燃了一支菸,“很不幸。”
    在国內一直有一句这样的俗话,叫做死都死了。
    人死如灯灭,死都死了,胡大少爷也懒得和人家计较。
    胡大少爷一直是一个善良的人。
    胡庭赫明显是有些话想对自己家的兔崽子说,看了眼病房裏的众女,胡庭赫笑着开口:“他醒了,你们也是一晚上没睡,先回家休息吧。”
    胡离眨了眨眼,真他妈是亲爹啊。
    这时候,这些女人要是不走,让我们胡大少爷如何自处?
    胡庭赫都这么说了,众女也是陆陆续续告辞。
    “晚上再来看你。”
    夏夭是这么说的。
    “我也晚上过来。”
    班长是这么说的。
    “快点好起来啊胡总。”
    小祕书是这样说的。
    ……
    很快,病房裏只剩下了胡庭赫、胡离和叶言,哦,还有汤慈。
    “汤老师?”
    胡庭赫笑了笑,语气带着些许疑惑。
    “我留下来照顾他。”
    汤慈的声音很平淡,桃花眼一直看着胡离。
    胡庭赫皱了皱眉,他的目光在自己儿子还有汤慈身上打转,些许,他才略微点了点头。
    本来他有些话想跟这个兔崽子说的,但现在汤慈在这儿,有些不方便,他只能笑着问道:“痛吗?”
    胡离摇摇头。
    胡庭赫压根不信,怎么可能不痛?
    於是这个老男人自顾自的说道:“没事儿,有人会比你更痛。”
    胡离没理解到这个老东西是什么意思,他疑惑的看着胡庭赫。
    胡庭赫也没再解释:“想喫什么,我去给你买。”
    胡离打了个哈欠:“我想喫火锅。”
    胡庭赫:……
    “不行!”
    汤慈皱着眉:“喫清淡点。”
    胡离撇撇嘴:“隨便吧,我確实饿了。”
    胡庭赫並没有急着去买喫的,他让医生来给自己儿子检查了一番。
    医生检查完过后,说胡离恢復速度有些惊人。
    胡庭赫这才彻底放下了心,他看向汤慈:“汤老师,麻烦你照顾一下这臭小子,我马上回来。”
    然后,胡庭赫带着叶言这个狗东西走出了病房。
    胡离伸了个懒腰,看着汤慈,笑了笑:“当时我真的以爲我要死了。”
    说句不夸张的话,当那辆车撞来的时候,胡大少爷失去意识之前,连自己埋在哪都想好了。
    汤慈桃花眼一瞪:“说什么死不死的?快呸!”
    胡离挠了挠头,在汤慈的眼神威胁下,他不得不“呸”了三声。
    “慈慈,没想到你身爲人民教师,居然还封建迷信。”
    胡大少爷笑着调侃汤慈。
    汤慈没搭理胡离的调侃,桃花眼略微有些泛红:“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汤慈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好不容易纔决定接受胡离,她怎么能够接受失去胡离?
    说着,她就一下抱住了胡离。
    胡离的头duang的一下,就感觉自己快要失去呼吸了。
    我了个去?
    刚睡醒就有这种好事?
    胡离这个狗东西享受了一会儿,才轻轻的推开汤慈,把自己的头抬起来,很无所谓的笑了笑:“人嘛,这辈子总得遇见些意外,再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个狗东西看得十分豁达。
    这个狗东西有个习惯,对什么事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因爲这样,就不会失望,也没有什么是接受不了的。
    就像他刚得知自己只能活到二十四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攻略失败,二十四岁去见上帝的打算。
    所以,不过就是一个死字嘛,他连墓地都选过了。
    “意外?”
    汤慈轻声呢喃,微红的桃花眼眼神有些冰冷。
    生平第一次,她的心裏翻滚着对一个从未谋面之人的滔天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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