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这里太凶险了,我们走吧!” 赵子良拿走纤桦等人的财物,心里犯怵。而且,最后的宝物已经让好几名结丹期陨落,他绝不敢试。 “不急!”周川这么回应他。 没一会,有三人烧着怒火冲进来。 “大长老,有人打晕我们,盗走我们身上的宝物。” “还有,这些人都是没交灵石,硬闯进来。” “对,把我们三人和把关弟子都打晕了。” 纤桦等人向结丹大圆满领队长老告状,一听,领队长老全都火了。 “谁敢挑衅我宗的权威!” “给我彻查,一定要抓了这小贼。” “封锁这里,让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快,施展追踪秘术,宝物上有你们的神识印记。” 听之见之,赵子良吓得魂都没了,瑟瑟发抖。 “五玥,他最后一位进来。” “看他样子,肯定是他偷的。” “走,我们告状去。” 借助外势力除掉眼中钉,五玥和六黎很愿意这样做。 没一会,赵子良看着五玥和六黎来到南极门的长老面前,说了什么不知道,但用手指向他,那是肯定的。 “长老,别看他只有炼气四层,我们兄弟二人就在他手里吃过亏。” “是呀,要不是逃得快,已经被他给灭了!” “千万别轻敌,他最擅长偷袭,结丹期长老都着了他的道。” 两人还是叮嘱翁老,不要瞧不起炼气四层,提防偷袭。 咻,流星门的大长老翁平生闪现在赵子良面前,一副要把少年吃了的模样。 “是你打晕我宗长老、弟子,还偷了他们身上财宝?”一开口就是定罪。 “我……”少年战战兢兢,受到震慑,站都成问题。 “你身上居然有这么多宝物!你果然在贼子!” 周川虽然抹去神识印记,但距离搜身,宝物还是被翁平生发现了。证据确凿,不容赵子良抵赖。 “糟了!”赵子良也感受到灵海被翻个朝天,储物袋、纳戒受到强力牵引。 正当这些宝物要被夺走,周川传来话。 “让他跪下!” “又来!” 赵子良无法适应这种神操作。但是,他很快嘚瑟,换了一张脸,表情灰常嚣张。 “跪下!” 一声呵斥,翁平生顿时感到恐怖威压,不知从何而来。他还没好好感受,意志、意识便被压垮,失去知觉。 咚,脆弱得像一张纸,经风一吹倒在地上。 “哈!”在场有数百名修士,看到了突兀的这一幕。 结丹大圆满吊打炼气四层,还会有悬念吗?结果,意外产生了,大长老翁平生突然晕倒。 咻!咻! 南极门、华英宗的领队,以及流星门的数位强者,立即闪动,那是发自本能的救助、帮扶,因为他们同宗门、同阵营的,一损俱损。 “你敢!”赵子良猛地抬头,发出威胁。 一股不可抗拒的意志,让这些强者胆战心寒,神魂动荡。他们从哪来,回哪去。于是大家看到这么一幕,数位结丹期靠近了赵子良,又闪了回去。 倒地的翁平生没人能带走。 “什么?” “天呀!” “我去!” 吃瓜观众是没有真切感受到威胁,不知那一声叱呵包含强大意志。意志威胁,直接反射到本能。故,他们只是看了热闹,没察觉到少年出招,能量波动。数位强者,是被吓跑的。 靠恐吓就能打败敌人,试问牛不牛! “怎么可能!” 五玥、六黎恨得咬牙切齿,疯狂掂量,要不要出手。 赵子良乐喜,这是第三次了,让人跪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跪。 “这家伙身上好东西更多,都收了吧!”周川发话。 “是!”打劫会上瘾。 赵子良越发意识到,周叔是一位绝世大佬,胆量数百倍提升。 众目睽睽之下,他摸走了翁平生的储物袋、纳戒,连身上的护甲都没放过。故,英明一世的翁平生,赤露半身,被搜刮得只剩一条内裤。 纤桦等人疯狂吞口水,真相太清楚不过,就是这位炼气期拿走他们身上的宝物。但是,他们要感谢人家,给留下了衣服,保住了颜面。 当众洗劫结丹大圆满,赵子良做梦都没想到,第一次走江湖,便站在人生巅峰。 “天呀,他打劫了流星门大长老,流星门居然没人敢上前阻止。” “还有南极门、华英宗长老,他们不是一伙的,怎么见死不救!” “这回,流星门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我搞不懂,这么多筑基期、结丹期,会怕一个炼气期,你们搞懂了吗?” “大家别忘了,没有这位少年,我们根本进不来古墓。” “他会不会隐藏了真实修为?” “你眼瞎呀,他身上根本没有灵力波动。” “谁能解释一下结丹大圆满为何跪在他面前,那么多豪强在场都没敢动他!” 舆论满天飞,不过他们都是压低嗓音在窃窃私语,因为三大宗门诡异安静。三大宗门的强者神识满天飞,疯狂搜索每一个角落,他们怀疑潜藏了一位绝世高手。 少年炼气四层修为不会有假,但一句话让他们闻风丧胆,差点受到神魂重创,必定是幕后有高人出手。显然,这高人要护着少年,不然少年会洗劫翁平生,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 “请问是哪位高人,请出来一见!”华英宗的领队广陵军恭敬喊道。 “请高人现身!”南极门的领队风无忌作揖。 三位领队是在场仅有的三名结丹大圆满。他们都认定有高人,那就不会有错,于是大家都开始愣头转向。 “周叔,他们在找你!”赵子良传话。 “现在,你还着急走吗?” “周叔,你总算不回答我的话。” “我一道意志,他们找我做甚,我又没修为。” “你是没修为,但你能让他们失去意识。” “也就吓一吓,等他醒来,还是会找你麻烦。我让你打劫,没让你羞辱人家。” “周叔,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人家已经叫人去了,谁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赵子良思考一番,发现不妥,抢人家财物就算了,脱光人家衣服实属侮辱。于是,他开始给翁平生穿衣服。 因为晕了过去,所以他只好骑在他身上,替他穿戴。 “你干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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