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这是禁地,不许乱动!” 闯入一批护法者,其中包括雅虎。三位大巫公的死,触目惊心,每一位都跟大蛮公同一级别。算上老孟婆、穆林和大莫,荒域已经丧失六位神级强者。 关键人大蛮公马德却不知去踪。 “我认得他,巫族的唐老头。” “那人不会是驱鬼神王,无夜吧!” “是谁杀了他们?” “是不是他?” 质疑声引到周川身上,因为他的气息给人极为危险之感。 “人不是他杀的,我可以作证!”雅虎走了出来。 “为什么?你有什么证据?” “雅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雅虎受到两道神明启示,全都跟周川有关。第一道是,拦住他,别让他来到大镇。第二道是善待他,让他高兴离开荒域。 如果雅虎说出,周川刚完成渡劫,是新诞生的荒主,在场没人会怀疑周川是凶手,但他不能说。告知他是荒主,蛮子会让离开荒域?不会。 “我一直跟他在一起,就是证据!再说,他打得过大巫公吗,你们用脑想想。”雅虎说道。 “你们不用瞎猜了,大巫公留下意志,他是为了成全大蛮公,主动牺牲自我!”这时,有人挖掘到阿知的一道意志,了解真相。 周川没理会这些人,他只顾他的沉痛心情。他一路来,都是靠自己,信自己不信命,缺乏信仰,所以无法理解信徒,为了信仰牺牲自我,为了别人甘愿牺牲所有。 谁的命不是命!命分贵贱吗? 身份之谜,本来找到大蛮公就会真相大白,然而大蛮公却故意躲避周川。 “他为什么这样做?” 周川执拗了,本来抗拒去见大蛮公,抗拒去接触一代蛮神秘密的,他深怕肩负弑仙重任,现在却要搞清楚真相不可。不然,平白无故受这么大恩赐,让他怎么还? 找大蛮公,找马德! 在雅虎的极力维护下,这些人没再为难周川。周川什么都没说,视线一直在远方。这刻开始,他开始纵横天地地疾行,如流星掠过星空。 因为要找人,免不了闯入禁区。 中原有三大原始森林,他们都被蛮族部落给霸占,仅次摩尔的森林叫做厄瓜。占领厄瓜森林的主人是亚都部落。 亚都部落有大名鼎鼎的蛮公苏丹,外号药王,是荒域炼丹技术最好的神级强者。在药王带领下,子民勤于种植,善于炼丹,长久之下天骄人才辈出,人强马壮。 亚都持开放政策,只要是本土居民,不管归属哪个势力,只要给得出价钱就能从中心城买到丹药。这里人来人往,热闹程度不输大城池。 “又失败了!妈的!” 炼丹房里,一位糟老头对着丹炉垂头丧气,骂声连连。近日来,炼丹全都炼废了,败坏了珍贵灵草和天材地宝,让他脾气持续高升。 “这个天怎么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某个炼丹环节出了问题,后来发现不是的。天变了,全新的法则秩序覆盖旧的,带来全新的天地之力。他不修法身,法力运用的不多,对天道的变迁不是十分敏感。久而久之,还是发现了问题。 天变了,不再庇佑蛮子,对古神格外照顾。为何会这样,他不知。 “谁!胆敢窥视老夫!” 就在这时,周川降临亚都中心城。许久了,都没人上前搭理他。他没见过大蛮公,只感受到他的威压,对他气息不熟悉。所以找人,他敲定气息强大的。 精神力释放,最后他锁定一人,试探几番,最终判断他不是要找的大蛮公。 “道友,来都来了,何不见上一面?” 当要离开,这位强者传来话。药王苏丹质疑周川来访目的。 周川想着,或许他有大蛮公信息,问一下也无妨。于是一个闪现,他来到药王面前。 两人在炼丹室见面,周川有种误觉,回到久违的人族领域。曾经,他也很痴迷炼丹,为之废寝忘食。 “小友,你在找什么?”药王见他修为只有半神,又是人族身份,称呼上从道友降级成小友。 “我在找大蛮公,马德。”这话连在一起,以为在骂人。 “大蛮公?”药王皱眉头。大蛮公他都没见过几次,岂是说见就见。 “你见过他吗?或者知道他在哪里吗?”周川知道没戏,但还是问上一问。 “你为什么执意要找他?”苏丹按捺住暴脾气。 “有些话想问他,顺便把他揍一顿。” 打人念头不是顺便说说,自从来到荒域,周川就被编排起来,大蛮公就是那个幕后人。没征求他意见,就给他安排这么多事,该打。 “小子,你来找茬!”苏丹瞬间火了。 大蛮公是人人敬仰的领袖,作为晚辈直呼他名字已经是大不敬,周川还扬言要打人。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 炼丹失败、天道莫名异变,今日又遇到口出狂言的人族小子,苏丹怒火很大,不发泄不行。 轰! 苏丹直接释放血气镇压,要是修为镇压的话,那就太欺负人了。 周川身段紧锁,但稍微适应,便恢复平静。只是血力和血脉镇压,他不足为惧。当然,试了才知道,之前没神级强者给他练手。 “恩?怎么会!” 苏丹以为一出手就能将半神压趴,吐几口血才能抬起头。现实跟他想象的差距很大,周川硬扛没事。 “我就不信了!再来!” 他不信邪,认为是自己下手太轻了,或者打开方式不对。再来一次,他一本正经地出招,严谨认真地盯着看。 轰! 又来一道威压,空间都扭曲了。丹炉被拍得晃荡,跌倒在地。 “好强!”周川感受到压力,无法马虎以待。 跟本土古神不一样,他们几乎不开发洞天,而周川此时已经开辟出七百二十个洞天。洞天就像一个个吞噬黑洞,周川还没来得及填饱它们呢。 “咦!好像可以这样!” 送上门来的气血,不要白不要。 咻咻咻!周川身段虚幻起来,出现一个个深邃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神级强者血气。 苏丹被整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供应不过来,血气被强行吸收。 “怎么会?”他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住手!欺人太甚!”苏丹本就窝着一团怒火,现在怒火更甚。 之前还留着力打,现在哪敢,他先是斩断血脉镇压,改成修为镇压。紧接着,重力一指,施展了大神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7_137336/729862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