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差距有这么大吗?”不比不知道,周川羞愧难当。 他难以战胜的对手,队友轻轻松松秒杀。 “你怎么这么弱,被人家追着打!”飞音训斥。 “是你让我拖住片刻,后事你们解决,不是吗?我执行得不漂亮吗?”周川倔强地回应。 “你……”飞音总是说不过人家。 “我是七级初期,你是八级以上,我要是跟你战力一样,你不会悔恨难过吗?” “……”彻底无语。 自己选的对手,含着泪也要打完。青雪倒觉得这样的组合更有盼头,要是个个都很强,虐小嘎嘎有什么意思? “他真的有这么弱么?” 周川给青雪的感觉很特别,因为他们流淌着相同的血。没有被她龙血彻底净化,说明他的血脉非同寻常。这样的人,战力会普通么? 在阴暗角落里,有两人等着上场。看完了这场比赛,胡克心情格外沉重。 “怎么又冒出如此难缠的对手!天要亡我不成!” 他为了活下去,已经自毁修为,跌落至七级。比赛允许中途报名,但不允许中途退赛。他跟苗桐组队,本来机会大大的,结果发现还有跟疯魔一样可怕的选手,伺机而动。 “这小子!”苗桐眉头深锁,原因却与胡克不同。 周川他记得,曾经邀请过他组队,被他拒绝了。这样的小人物,本来不该放在心上,直到上了擂台,将他的一举一动看清楚。 样貌、气息可以改变,但神韵不会轻易改变。当他将周川跟圣主旁边的小人物联系在一起,神韵重合了。 “会不会是他?” 岁月荏苒,三个月过去,周川已经打了七场比赛,顺利进入一百强。一万多支队伍,缩减至一百支,留下来的都是豪强。 其中五支队伍最为显眼,总是能以碾压状态过关,他们被誉为种子队伍,他们是:左岸的队伍、疯魔的队伍、水龙兄弟队伍、苗桐的队伍、周川的队伍。 躺赢的滋味,美哉。每一场比赛,周川只要稍微牵引对手片刻即可,同阶作战,金龙近乎无敌。打了好几场比赛,选手别说打伤青雪和飞音了,就连近身都做不到。 她们手里的龙枪极为可怕,一旦被刺中,不死也没半条命。 “下一场比赛,序号九九九,对阵五一二三,请上台!” 两支队伍上擂台,瞬间点燃了全场气氛,他们都是大热种子队伍。提前上演决战,让人遗憾,让人激动。 “我们怎么会这么倒霉!” 水龙兄弟上了擂台,什么都没说,但憋屈的表情已经说了。别人不知,他们却知道青雪的矜贵身份。知道人家是金龙,即便打得过,也不敢赢呀! 怎么打,他们三人密谋起来。 “我怎么觉得他们看我眼神,特别不善!”周川有所发现。 上了擂台就不能退赛,小金龙他们不敢冒犯,仇家还不敢么! “比赛开始!” 周川这一队没有战术,横推就是。这次也不例外。 咻咻!比赛一开始,黑头和硬郎摆脱了双金花,偷袭周川,闪疾。他们两人实力更强,按计划对手是青雪和飞音。 他们变更战术了! “休想!”飞音反应最快,要进行拦击。 “你的对手是我!”然而,水龙兄弟的对我阿丹洞悉了飞音路径,进行反拦截。 阿丹是单人赛前二十名选手,实力不俗。飞音被缠住了。 “还有我!”青雪也火速赶来救援。 “抱歉了,小主!”硬郎硬抗青雪,与之纠缠。 转眼,黑头来到周川面前。即使输,他们这一组也要打败一人,最好结果是误杀一人。最弱的周川,留给最强的黑头,为的是快速有结果。 “小子,现在让你知道得罪我们水龙族的后果!”黑头一出手就是大招。 拳影,血影、剑光、水汽、冰锥,林林总总的攻击。他被锁定了! 危险!周川来不及看气数变化,因为元神已封印。一旦被发现元神,人族身份就会暴露,这也是周川不堪打的原因之一。人族的六级称之为元神期,集中力量在培育元神。 雾化!周川很自然地想到雾化,牺牲血气来拯救自己,但他能想到,敌人也能想到。因为他在擂台赛已经多次展示这种天赋。 “不能中计!敌方有后手!” 作战经验带来作战智慧。 “小心!”飞音传来提醒,却没办法赶来救助。 一瞬间,周川便有了对策,王器黑钟被他翻盖,盖在头顶上,罩住全身。他龟缩在钟里。 龙域是没有王器、皇器说法,会分为七品下等、七品中等、七品上等、七品极等龙器。周川拿出来的是王器,但散发的气息却是龙器,位列七品中等。 过去一年,他专注炼器、炼丹每一场比赛,是别有用心。通过模仿,不断练习,他已经学会了龙族粗浅的炼制技术。实力不足,皇器他是没办法二次炼制,只好拿王器来炼。 通过龙族特有的炼器手法,将王器转变成龙器,它们区别在于,王器需要元灵之气或者本源来催发,而龙器则需要龙血气。 当当当!周川挡住了黑头的犀利攻击,但黑钟也接近报废。 “嗯?”黑头没想到会是这样结果。 他在等周川雾化,然后用杀手锏将他血气吸干。不雾化就算了,还能如此麻利地使用装备。 龙族不修神识、精神力,起码九级以下的不修,所以装备是无需认主,从而用起来会迟钝。周川的王器是认主了的,只是二次炼制而已,所以使用上能一触即发。 龙族力量强悍,被压制力量的黑头,力量不足巅峰的五分之一,依旧快要把周川装备打爆。 “死!”黑头将计就计,加把力,把龟缩在壳里的周川弄死。 轰轰轰!一息间,他轰击了千百拳。末了,用上他的本命武器,空间戟。 黑钟散架了!化为八块。 “怎么会这样!” 黑钟没了,还有银钟。周川动用第二件王器,来拖延时间。擂台压制修为,大大帮助了他。不然以七级中等的龙装备,在黑头手里过不了全力一招。 黑头感到愤怒,又十分憋屈。不能全力开,他就没办法短期内弄死仇家,谁知毁了银钟,会不会有白钟、青钟。 “不管了!今天我必须让他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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