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着你一起进去吗?” “这……不好吧!”周川已经有了答案。 “好吧。”被拒绝,四耳不当一回事。咔嚓,又吃起果子。 “你这么轻易放弃!”轮到周川着急。 “嗯!” “你可以试着求我,说不定我心软就答应带你去。”四耳给他带来吉兆,当然带着去升仙台较好。 “我干嘛要求你!”四耳突然变得不谙世事。 “是你说去升仙台,这个机会极其难得。” “是吗?” “嗯!里面有好多美味的灵果。要知道,万年都没人进去采摘,它们都长在树上,熟透了,像天空挂满了星星!”周川决定攻其弱点,进行忽悠。 “哇!”四耳眼睛冒星星。 “怎么样?”时机成熟。 “你可以带我去吗?” “见你这么想去,而我又是一位乐于助人的好人,好吧!” 周川把洞天打开,还没解释,四耳就跳跃而进。 五天眨眼过去,周川以为秦依会来找他,结果并没有。对他来说要认出她就是千迎,一点都不难,因为他们已经在战场产生了因果纠缠。因果纠缠会在气数里进行指示。 升仙台在另一块禁地,荭玉元老再次出现,亲自带他前往。 “请问元老,圣地是否有四个耳朵的灵种?”路上,周川试着询问小四的来历。 “四个耳朵的灵种?没有。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哦,我只是听说圣地有千奇百怪的灵种,不知有没有四耳猴子,或者六耳猴子。” “六耳猕猴!”荭玉元老立刻想到什么。 “还真有多个耳朵的猴子!” “你在哪里看见六耳神猴!”荭玉抓住周川的衣领,激动了。 “不是,我没有看见,就是问一问!” “撒谎!你没见过,你怎么能揣测到六耳猕猴,那是世上唯一一只!” 杀意,让周川打了个冷颤,他在想要不要说实话。 “莫要对客人无礼!”这时,天空传来一句嘹亮的话,温柔的女声。 “是!圣主!” 荭玉元老赶紧松手,朝着天空叩拜。 圣主?周川蹙眉,没想到替他解围的是圣地之主,权力最大之人。圣地一向神秘,而周川对各大势力的秘辛所知甚少,所以无法揣测圣主的实力。 得知荭玉这么不好招惹,周川没敢再跟她搭讪。 “她这么紧张六耳猕猴,肯定在圣地出现过。六耳猕猴跟四耳猕猴到底什么关系?”周川心里种下疑惑。 穿越了好几种障碍,他们来到升仙台。升仙台原来是一个祭坛,祭坛遍布神纹烙印,显得幽深神秘。 在祭坛边缘站在了上百人,每一位都是姿色出众的女色,来的人数比升劫池多了不少。显然,圣地更为重视升仙台的试炼。传承经历万年空虚,终于迎来第一位传人。 “各位前辈,各位圣女,各位元老长老好!”周川彬彬有礼行敬。 “你来了!”这次升仙台试炼,还是由左使洛婷主持。 圣女见到周川,明明心中高兴,却装作高冷的样子,歪着脸不见人。 “这就是选中的楔子,二十几岁,未免太年轻了吧!” “长得还行,这个年纪达到问鼎初期,勉强配得上圣女。” “听说这孩子在升劫池渡过了六九天劫,而且最后一劫还是可怕的人劫!” “不是吧!六升七怎么会出现六九天劫,你别骗我!” “是真的,他在升劫池走到了四十六丈,破了黄金圣女的纪录。还有,他的劫云是九朵!” “我去!妖孽呀!” 周川被每个人盯着看,精神力、神识像子弹向他扫射。经过口口相传,他在升劫池的表现引起了广泛注意。一时间,大家都在议论他,忘了圣女才是今天的主角。 “左使大人,人齐了,开始吧!”秦依生闷气,催促。 “肃静,听我令,启阵。”左使也是这个意思,立即发号施令。 十位元老一跃而出,落在阵柱上,盘膝而坐。随着她们不断发功,十根阵柱开始发亮,从而引发神纹爆亮。 整个祭坛升腾起一股股艳红的诡力。周川的血气被迫牵引,要不抵抗,会很快被吸干血。 “献祭!”左使再次发号。 她率先飞出一滴心口血,其余人也跟着做。一共献祭了四十九滴精血,精血与诡力融合,形成了一面镜面。 “圣女,看你的了!”左使说道。 秦依神色冷峻,顶着压力朝血色镜面走去。 嗡嗡嗡!她头顶浮现三朵娇艳的玉花,越来越亮。周川试着感觉,他感受到圣洁的力量,与他的浩然正气形成了对岸呼唤。 “嗯?”周川感到啧啧称奇。 秦依抵达祭坛中央时,三花已经到了可怕的亮度,圣洁力量光芒万丈。 “去!” 秦依大喝一声,将三花聚顶的力量灌入镜面。 咕噜咕噜,传来喝水般的声音,镜面吞噬掉所有力量,暴涨起来,渐渐形成一个蛋形的圆球。秦依发功之后,显然极度虚弱,跪在地上,大口呼吸,没人上前扶持。 圆球黯淡下去,随后从血色变成了黑色,像生命体在孵卵。 咔嚓!它熟透那样,突然爆裂。 “散开!”左使大喊一声。 所有人极速后退。周川却被左使推了一掌,送了过去。 轰!圆球炸裂,迸发出金光,周川被淹没其中。他不敢轻视,释放浩然正气来护身。 进入升仙台的方式,让周川大开眼界。很短的一瞬,画面切换,置身在山清水秀的画面里,美不胜收。 “你好像……” 周川来不及打量每一处美景,被秦依的尴尬画面给吸引。他看到了一丝不挂的美女,浑浑噩噩地坐在地上。 他有浩然正气护体,不然下场跟圣女一样。 啊!秦依发出尖锐叫声,忙乱地穿了起来。 “臭流氓!我要挖了你眼珠!”穿戴好的秦依,冲到周川面前。 “又怪我!” “不怪你怪谁?” “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毕竟我还是个孩子。” “孩子!”秦依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大的笑话。 “我今年只有二十三岁,你们的人都这么叫我。这个孩子长得还行,勉强配得上我们圣女。”周川莫非圣徒的语气。biqubao.com 噗!气一下子全消了,秦依开心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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