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达指望阿戴能替他说几句公道话,结果阿戴却说:“你这么惹人讨厌,要么进我洞天暂避一下!” 你们是一伙的吧,联合起来欺负老人家。古达委屈得想哭。 “不去!” 局势是二对二,要是夺得圣药,他们父子也能分得一半。都到这个时候,哪有放弃的道理。见他拒绝,周川不好再劝,劝多了会被怀疑。 “圣药不知在具体哪个位置,里面有三头大凶,现在怎么办?”路遥问道。 “我有一个办法,但不知行不行!”周川一路上都在想方设法,已经有了方案。 “引雷劫!” 战皇透露得很明白,大凶对天劫最为忌惮。借助紫威的天道本源,以及紫金雷木,他是能做到雷劫的层次。 “这样的雷劫,对大凶是构不成威胁,而且一旦释放会暴露我们。”紫威断言。 “没错,吓是吓不走大凶,还会招怒。”路遥说。 “目的正是招怒大凶,把他们带走。你们趁机夺得圣药!”周川说。 “不行,你这样只会送死!”古达听到这里才听明白,立即否决。 “要么让他来引雷,充当炮灰?”紫威指了指。 “好主意!”路遥这个模样,比脸瘫还可怕。 古达瞬间吓个半死,不过让他儿子去送死,这事没得商量。 “你不能去,要去让他们去!你怎么事事一个人扛,要他们何用!” “老头你搞错了,没有让他一个人扛完所有,我们俩负责偷圣药呀!”紫威说。 “那更加不行!”圣药到他们手里,父子岂不是白费功夫!” 古达猛地醒悟,阿戴去引雷,紫威路遥去夺圣药,他做什么?儿子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 古达修为虽然高,但论逃跑论隐匿,都不如紫威和路遥,何况周川给他们俩留下了岁月本源。 “你就这么信任他们两人?”古达质问阿戴。 “他们是最佳合作人选,只能信任他们!” “万一他们夺了圣药,不肯分你我呢?” “你傻呀!他们夺了圣药,靠自己能离开战场?还不是得靠战皇英灵开路。” 又说我傻?而且这次,没有太大的说服力。没有英灵,他们沿着旧路也能回去,反正离开战场本就有运气成分。 “老头,别老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采到圣药,一定会平分。”紫威说。 “你就应该动脑想想,圣药算八级灵药,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无法独吞,只能分着吃。”路遥说。 “父亲你别说了,这事就这么决定。”周川心意已决,后悔没下狠心把他给打晕,放入洞天。 “总感觉你们很熟,熟得不像话!还有,你们都有事做,我做什么呢?”古达问道。 “你把自己隐藏好,就算帮了大忙。”紫威说。 “现在是凭天赋办大事,无需战斗。”路遥说。 “你也是这个意思?”古达问阿戴。 “我会派出分身,分几个方向引雷,把大凶引走。紫威道友擅长隐匿,路遥道友擅长速度,他们去夺圣药最好不过。父亲,我有重要任务给你!” 听到重要任务,古达死性不改,开始趾高气扬。 “我就说嘛,没我怎么行!” 周川靠近古达的耳边,说了几句。古达脸上出现惊疑,然后眉开眼笑起来。 再之后,古达屁颠屁颠地走了。 “你跟他说了什么?”紫威好奇问道? “我告诉他,一旦圣药被采摘,大凶一定会发现,掉头追杀摘圣药的人。”周川这么解释,夺圣药就成了最危险的活。m.biqubao.com “你让他怎么做?” “捡漏。” 听了,他们都冲着周川竖起大拇指,替古达智力告急。心里说:要是上界之人,个个都像古达,那该多好! 三人密谋了一番,展开行动。 劈叉!劈叉!劈叉! 忽然间,山涧上空出现乌云密集,雷鸣闪电。那是劫云,真正的劫云,蕴含天道之威。 “嗯?”三头大凶睁大眼,情绪中有狂躁,也有恐惧。 “好胆!”战皇距离几十里外而已,这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知道周川敢玩,没想到敢这样玩。 五具气息一样的生灵,被劫云吸引,进行升空。他们都是周川提前炼制的分身。 五人同时渡劫,声势浩大,别说三头大凶,战场的所有大凶都会被惊醒。 “又有人渡劫!” 这次劫威比不上吞天兽渡劫那一次,顶多六级层次,这种雷劫是不会给大凶带来死亡威胁的。但他们就是会害怕,天生的。 “还真的有三头大凶!” 三头大凶,呈三角形看守圣药。有一股浮似生灵气息,初判是圣药。 深入山涧,周川借助分身看到一切,感受到大凶深不可测的气息。按理,他这种骚扰,早该死一万次。但在天道之威之下,大凶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喘。 干扰别人渡劫,是会遭到天罚,一不小心把自己卷入天劫之中。明明是蝼蚁的渡劫,大凶能杀却不敢杀。 周川赌对了,越是强者越是怕死的道理,到现在依然适用。大凶毕竟不是生灵,智慧有限,行事靠本能。 劈叉!五具分身开始渡劫了,演也得演真实,不然怎么争取时间。 “就是现在!” 周川用秘法传法,并告诉紫威和路遥的位置。收到信息,路遥化为一把剑飞疾,这个状态下的他,若非拥有精神力,无法洞悉他是一头生灵。紫威手段更为高明,他晋升七级之后,又出现新的天赋神通。他现在化为一道天道意志,在疾行。 速度贼快,在周川的分身渡第二次劫时,他们来到指定地点。 “这就是圣药!” 他们看到的不是药不是草木,而是悬挂的八爪鱼,蠕动着,散发微弱的圣灵气息。看着诡异,却能给人神圣之感。 “管它呢,摘了再说!”紫威刻不容缓,马上要动手。 一股恶意出现,紫威想吃了它。圣药有灵,要是受人教化,甚至会灵智大开,现在只有不能意识,对吉凶的判断。 圣药不是这样摘的,紫威伸出虚拟的手,当要擒住。 咻!圣药突然虚幻一下,隐没在地里,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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