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圣药的准确地点,并且有办法把看守的怪物引开。”千迎自然没逃,跟着他们才有生机。 “什么办法?”周川很自然地问道。 “这个办法只有我能施展,你们不行。”千迎又说。 这时,古达父子相互看了看。 “你相信她?”古达说明白了含义。 “这就是你不让我搜魂的原因?”周川当然不信,但他处理事情不按常规套路。 “没错!我是为你好,你一旦对我搜魂,我婆婆就会知道是你。在我灵台,我婆婆给我布置了禁制。”千迎趁机上。 “你当我们是傻子!”古达终于不忍,这样的伎俩真心拿他当菜鸟。 “我信你!”周川紧接着发话。 瞬间,古达脸不知哪放才合适。 “你休整一下带路吧!”周川甚至不问千迎索要地图。 古达抓狂,脸一阵红一阵白,急的气的。 “不对!这小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一定是这样!谁不少年风流!”古达很快给自己脑补成功。 周川用意很明显,借助这次契机,深入战场深处。这么做,古达想反抗都不行。能找到圣药最好,找不到也不能空手而回。 他有很强烈的预感,折腾一番,太凶都睡了,现在就是夺宝的最佳时机。 奇奇怪怪!周川给千迎的感觉无比奇特,她自诩聪明都无法捕捉他的心思。 “一年前见面,他修为气息才结丹期大圆满,现在已经是元神后期,莫非他故意隐瞒修为不成?不过,完颜家传承他不少传闻,只有二十岁的话,不可能隐藏修为。在战场这样危险的地方,谁能静下心来修炼?即便修炼,也不可能突破得这么快!” “最诡异的,他能在凶灵堆里自由穿行,无视凶灵的攻击。能躲避凶灵,其他邪祟应该都能克制,不然他们两人怎么能活到现在,还胆大包天,要去战场核心区抢圣药。” 不知何时,古达才了跟屁虫,听话的小乖乖。 “儿子,我们真的要进入战场深处偷圣药?” “我不同意你用偷这个字眼。无主宝物,有能力者据之。” “就我们三人,要是遇到大凶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看着办!” “……”聊死的节奏。 噗嗤!千迎被逗笑了。这样的场景,她已经见了不少次数,心里会问:你们到底谁是老子! “这个时候,你应该畅想,拿到圣药是生吃还是烤着吃,放什么配料才香!” “会不会想得太多?” “也许拿到圣药比你详细还要轻松。大凶都睡了,又没其他人跟我们抢,圣药随手摘而已。” “你太乐观!” “畏首畏尾怎么干大事。即使拿不到圣药,我们敢深入战场,补充地图未知部分,回去也是大功劳一件。老祖和家主一定对我们嘉奖,给与赏赐,我们给三房挣得了荣誉。你能建功立业,以后族老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古达还打退堂鼓,愧为人父。 走走停停,月余过去。父子的深厚感情,让千迎看得感动与歆羡。共患难赴生死让父子感情升华,彼此信任,什么都可以说,说什么也伤害不了我的地步。 欣赏归欣赏,但她还是严严实实地包裹自己,甚至真实身份都不曾告知。最多,就是显露了自己活脱的一面,不会整日板着脸,偶尔会跟他们开玩笑。 周川很满意这种“相敬如宾”的相处方式,没必要插入人家的生活,造成因果纠缠。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这臭小子怎么没点行动,一点都不开窍!”古达看得着急,以为阿戴对人家又爱慕之心,却不懂追求。 他几次施计,好言相劝都得到了漠视漠听。 “父亲,地形有古怪,我们分头勘察一下,但千万不要走太远。还有,神识和精神力别再使用了!” 来到一处石林,精神力和神识受到极大干扰,周川这么建议。分头行动,是找一条可靠的路线。已经来到战场内圈,给千迎逃跑她也不逃。 周川已经传授她无法,不过没赠送给他岁月本源。模拟死灵,让他们避开了许多麻烦。而且,跟周川预想一样,也是深入战场,邪祟越少。大凶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小嘎罗进来只会成为食料。 神识和精神力被干扰,说明存在大凶或者准大凶的级别。 “行!”于是,三人分三个方向疾行。 周川挑了最右的路线,血气早被他炼制成新的分身,卸个干净。他用掉一缕岁月本源,又施展雾法,让自己隐匿得更高明。 “嗯,这就是传送的大凶吗?” 他看到一头河马模样的庞然大物,身体半虚半实,长达千丈,浑身散发着红色的诡异气息。它打着呼呼,酣睡的样子。 周川不敢逗留,转身就跑。然而,没走几步,他发现恐惧袭来,让他灵魂颤栗,通体发寒。他凝滞了! 一双白色的眸子睁开,对他审视! 大凶醒了!如此可怕,睁眼就能让他定住,逃之不得。 “怎么办?”周川出现了久违的慌张。 不用怀疑,大凶张开嘴,他就成了食料,勉强给大凶塞牙缝。关键时刻,搞不清有意还是无意,他打开了其中一个洞天。 让紫金雷木和吞天兽的气息释放出来。本来只释放紫金雷木,结果紫威这个混沌恰好偷偷地啃雷木,以致把它气息也一并释放出去。 嘁!真切地听到大凶喷出一口气,或者一声叹。 一股强流将周川送走,飞扑到三里外。 “我安全了!它没吃我!”周川笑成个孩子。 知道大凶不好惹,但没想到如此可怕,被他锁定不存在逃生可能。一瞬间,他后悔不该擅作主张,应该听古达的话,留在战场边缘。在边缘地带,虽有邪祟,但起码有一战之力。 “紫威道友,麻烦你出来一下!” 紫威化为青年书生,嬉皮笑脸来到周川面前。 “请你解释一下,刚才在做什么?” “我……我在给雷木浇水呀!”撒谎语不惊心不跳的。 “请说人话!” “我在试探,雷木长得结不结实,毕竟我们的妹子还得靠它重塑肉身!” “知道就好!雷木毁了,三娘恢复真身就别指望。” “知道!你当我紫威是什么人,我有分寸!” 紫威心里喊冤,三娘跟他生活多年,他心疼三娘都来不及,自然不会损害雷木。啃雷木,不过是感受雷力跟天劫雷力的区别,有没必要给雷木天道本源。没想到啃了一丢丢,就被周川抓个正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37_137336/729861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