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道友莫损贫道_第225章 情种圆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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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川稍作调整,进入第二回合修炼。为了让阮怜玉坚持下去,他将《双馨》的所有感悟以及精神力的修炼方法都传授给她。
  是巧合,也是故意,两人总是在岔开的时间苏醒,避开面对面的尴尬。
  在光路,不知时日过,每次醒来阮怜玉的身体都有不可思议变化。相对比,周川的收获则少得可怜,日渐消瘦。
  “这双修秘法利男不利女?”阮怜玉有此疑问。
  不知不觉,秘法第一层已经修炼完毕,她成功修炼出第一缕精神力,收获大得吓人。神禁在周川帮助下,第八重、第九重一举修炼成功。肉身受到天火淬炼,强度已经不输周川,一成威力的王器休想杀死她。
  而周川还是那样,只有少量的本源、血气、生机增加,元神和虚海都没变化。周川已经嗑药数次,服下大陆重振雄风药酒,身体还是看得见在消瘦。难免会怀疑,这套秘法是不是某位女修开创的,利女不利男。
  他厄运缠身,不抵消掉厄运,何来好运。双修有所收获,已经表明厄运得到抵消。
  又过了一段时日,秘法成功修炼至第二层圆满。两人苏醒时间还是岔开,一次对话都没有,只有呻吟与呢喃。
  收获巨丰,阮怜玉深谙男女之事,沉湎于此。她甚至害怕周川中途拒绝,在她身边溜走。此时怎么看周川,都是称心满意的。
  “长得俊朗,脾气还是那么好。”
  “记忆中,他不曾对我发火,始终恭敬。有时老坏了,不过这样的男子,不缺乏情趣。”
  “将神禁感悟赠送于我,将精神力修炼之法传授于我,解我急需,真是体贴。”
  “他将牙棒送给我,将火珠雷珠送给我。真灵跟随于我,天火归我,都没争抢,要拿回去。他没骗我,是喜欢我。”
  双修是情种诞生的过程,阮怜玉之前只是对周川感兴趣,没有爱意。如今,男人已是生命里不可缺的一部分。
  “终于结束了第二层。好累呀!”
  秘法第二层结束。阮怜玉最明显的变化是她血脉。
  玄灵血脉不是再次苏醒,而是将她的王级血脉给吞并。血脉能吞并,拓宽了她视野。能吞并王级血脉,说明玄灵血脉品阶高出一筹。
  吞并之后,血脉数量从七十二根变成了一百零八根,每一根像树茎那么粗。血脉晋升,带来的好处不言而喻,论血脉之力,阮怜玉已经达到七级王兽,像尤丽、火灵兽这样的天级兽族,她能直接镇压。
  如今,她的战力跟她六级巅峰完全匹配,面对巅峰齐天也有胜算。要知道,阮怜玉遇到真灵之前,不过是结丹期,她用了十年时间,就成就了化神之下无敌,比周川妖孽多了。
  双修,是一次大机缘。
  “我就郁闷了,双修这么好的修炼门径,怎么那么少人选择它。大家都找个爱的人,一起双修呀!”
  典型的得了好处还卖乖。
  “每次醒来,我都特别不愿意查看她的状况。”
  面对收获盆满钵满的阮怜玉,瘦了一圈的周川很难不嫉妒恨。感觉自己是被炉鼎给采了。如果没有丹药和药酒,他现在会瘦得只剩皮包骨。时间久了,他会忘记双修带来的欢愉,只有嗑药的恐惧感。
  厄运不消,难获好处。
  “还要修炼第三层吗?”
  秘法越往下修炼,双修的强度会更大,会被榨取得更厉害。他担心,这么薄的身板能不能完成大任。想歇息,不想再打冷颤。
  这种事早给他留下阴影,从耿思怡到岛主兰德,到如今的阮怜玉。耿思怡诱惑她,迷晕他;兰德捆绑他,强逼他;阮怜玉是没完没了地压榨,把欢愉变成劳动输出。
  “为了消除厄运,为了活下去,拼了。”
  周川是个聪明人,时间久了他清楚明白,厄运正在被气运抵消,他现在做的不是无用功。现在的他虽然瘦了,但越发理智与清醒。厄运消除,业火不再烧心,虽看不见,但他洞悉明悟。
  第三阶段的修炼,频次更快,强度更大。两人总是大汗淋漓,身上抓痕消失又出现。恍惚里,听见阮怜玉急促喘气声,尖叫声。她,返璞归真,极尽本能。
  这次修炼,两人许久都没醒来。
  咔嚓!封锁阮怜玉记忆的枷锁断了,涌现出海量记忆碎片。任何记忆抹杀手段,都只能是暂时,当你足够强,记忆是可以找回来。
  忘记父母,失忆,一直是阮怜玉的心结,过不去的梗。她在意,自然会去寻法。这次修炼是,灵魂合一,周川的记忆不知不觉地共享。以此为契机,解封了阮怜玉所有记忆。
  “父亲!”
  “水符门!”
  “师尊!”
  钱友桥冷峻的样子,赵小生的说话语气,想起来了。水符门是她家,一草一木,山山水水,浮现在眼前,清晰生动。
  “不要呀!”
  随后,她看到了水符门大阵被破,灭门惨遭灭门,逼得远走风云大陆。
  “怎么会这样!我不信!”
  借助周川的视野,她知道父亲竟然是内奸,高岸雄伟的形象坍塌。毁他家园的人,正是她生父。
  她的记忆恢复了,钱友桥是好人是坏人,牵引她的心。为此,她强行摄取周川的记忆,要找到真相。
  转眼,画面切换到在风云大陆,周川与钱友桥邂逅。一个垂危的老人,来到风云大陆,既艰难,又惨淡。自己命都快没了,他至死都要保护女儿,将她救出深渊。m.biqubao.com
  “元尊,你这个混蛋!”
  元尊是她青云门的师尊,衣冠禽兽,奸佞小人,收她为徒只因想采她炉鼎。他掐住了阮怜玉的命脉,让她活得水深火热,压制着修为根本不敢突破。
  父女逼得走投无路,这时周川出现了。周川不计前嫌,不但没杀他生父,还替他度生机,得以活下去。又是周川,冒着巨大危险,以王器、岁月之力引诱元尊与他决一死战,解了阮怜玉之危。
  敌人被解决了,但麻烦没有彻底解决,父女得以重聚,阮怜玉得知失忆的真相。
  阮怜玉流着长长的眼泪,是悲伤,更是感动。没有周川,父女早死了一次。
  还没完,她吸取周川的记忆,继续寻找生父的下落。于是她看到了晚年的钱友桥,生活在渔民村,无比安详。做了半世好人,替他所犯的过程赎罪。即便最后父女不能相见,也足够了。
  她感激周川,没唤醒生父的记忆,让他走得安详,无牵无挂。对周川的不满、提防、憎恶,消失云散。
  “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你都不曾告诉我,索要回报。”纠缠这么深,恩惠之重,让她为奴为婢也不能报答全部。
  “原来爱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顷刻,情种完满,坠入爱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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