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踪我?”
林言溼漉漉的的头发紧贴着恶鬼面具,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道红影。
他不知这个女人跟着他到底想要干嘛,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也不至於如此的偷偷摸摸。
大半夜的,会在这裏偶遇?
你信嘛?反正林言是不信的。
“跟踪?我只是在四处走走看看风景而已。”
洛红瓔面色讥讽回应着林言的话,不过视线却是微微抬起,看向胡泊对面披了一件银色纱衣的树林,不去看同样披着一件银色纱衣的湖中人。
清冷月光將这片世界照亮,湖中的那道身影赤裸着身体,下半身没在清冷的湖面裏,上半身露在湖面上。
没有很夸张的肌肉,身体呈现出的线条优美流畅却又不失阳刚之气,美感与安全感並存。
世界上最黄金比列的身材说的也不过如此。
明亮的水中月被男子发端滴下的水滴打散又聚拢,时圆时碎,碎碎圆圆。
这幅画面的確过於唯美,就好像是一幅出自画仙的杰作一般,洛红瓔哪怕討厌林言这个人,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承认,这幅画面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大晚上的,风景不错?呵呵。”
“所以,你既然那么討厌我,却还是忍不住来找我的原因是什么。”
林言可不相信她那些屁话,语气同样不客气的问道。
没有谁的脾气是一成不变的,遇到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应该用什么样的面貌什么样的语气去应对,这是使自己能够喫的开的关键,也是自己能够获得快乐的方法。
“明天,元婴期的比试我会取得最后的冠军,然后我將修爲压到金丹境,到时候打一场怎么样。”
“理由呢。”林言可不相信她只是单纯的想要跟自己进行切磋而已。
“打个赌,贏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洛红瓔看着湖中赤裸的男子,眉头轻挑,神色倨傲:“你离开领袖峯,离开灵秀府搬出去住,我不想跟你呆在同一个地方。”
洛红瓔在林言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裏,一直尽力避免跟林言见面,所以都是躲在房间裏,极少出来。
不过她想想看好像有点不对。
自己原本就住在这裏,爲什么是自己躲着这个小子?而不是这个小子躲着她?这可不是她洛红瓔的行事风格。
林言听到洛红瓔的话后,眼神更加冷了。
“你还真是霸道啊,就好像一个独裁者一般,只要是让你看不爽的事情,你都要將其蹂躪破坏掉然后再一脚踢开是吗?”
“隨便你怎么说,我就问你这个赌约接不接。”
洛红瓔厌恶的看着林言,“还是说,你连这都不敢答应?。”
“......接。”
林言低头沉默了一小会之后,他再次抬起头来,直视洛红瓔说道:“正好我也想知道现在我跟你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少......至於压低修爲,不需要,全力来吧。”
林言並不认爲这一次他能打得过洛红瓔,可是就这样避而不战......都被人家打上门了,真当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吗,即使打不过,自己也要將她的底细给摸清楚,爲了下一次做准备。
“呵,想要摸清楚我的底细是吗?稍微变得稍微强大了一点,就开始狂妄自大,我说过,会压低修爲,省得你不服气。”
“你这个人,真的很让人討厌。”林言想要的是將她的狂傲、將她的自尊心彻底击碎,她压低了修爲,即使林言贏了,林言也感受不到任何意义。
就好像一个打游戏比你牛逼的人,明明能完虐你,却故意放水让你贏,而那个时候你获得的只是憋屈而已,甚至胸口还堵着一口闷气。
“我也是,我也一样討厌你。”
洛红瓔跟林言的视线对上,她看到湖中人的那双眼眸比这片月光还要明亮,目中没有任何迷茫之色。
洛红瓔哪怕面露不屑之色,但心裏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曾经被他视爲螻蚁般的男子此刻已经脱胎换骨了,值得自己正视。
尤其是看了今天林言与石天骄一战之后,她当时也是颇爲震撼。
她也算是认可了这个林言的实力,但还是对他喜欢不来。
“我话还没有说完,我输了......虽然不可能,”
洛红瓔不屑的说道:“要是我输了,任你使唤,哪怕是你让我跪下给你磕头都行。”
“所以,你要加油了。”
常人是不会提出那种能把自己逼死的赌注,但是她却不一样。
一个极爲高傲的人,一个从未输过的人,她对自己有着无比的信心,充足到她可以十分任性做出在许多人眼裏看起来很疯狂的事情。
因爲她相信没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狂妄,自大,但是偏偏却又令人无可奈何,这就是属於天才的狂傲。
哪怕是林言今天表现非凡,她也觉得自己能够將其镇压住。
“小心这高傲会让你陷入深渊。”
林言看着洛红瓔的那张绝色容顏,那红色头发下的白皙脸蛋虽然无比的美艳动人,但是林言却並没有感到一丝心动,反而感到想吐。
就是这样,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副俯视天下苍生的样子,只要忤逆了她的命令,她就会想要將你的自尊心给全部摧毁,想让你老老实实的臣服於她的脚下,彷彿她把雪白的玉足踩在你的脑袋上,好像就是你的荣幸一般。
“真令人作呕。”
林言缓缓的走出水面,赤裸的身子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洛红瓔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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