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粘人精女配她不干了_第268章 影帝的金丝雀替身(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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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雨下了一整夜,薄映南同样一夜未眠,哪怕已经吞下一颗安眠药,他也还是睁眼到了天明。
    眼看着窗外的雨声逐渐小去,一缕阳光破窗而进,薄映南眨了眨干涩的双眸,这才吞下一片止痛药,缓缓坐起身。
    脑海中还在不断跃出昨晚裴晚晚抱着相册,向自己表白时的场景。
    一晚上他都在努力忽略裴晚晚哭红眼的那张小脸,心口像是被棉花塞住,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去。
    坐在牀边吐了口浊气,薄映南起身走出房间,却见正在半开放式厨房裏忙碌的是自己的助理,而不是裴晚晚。
    眉头皱起,他走上前去,“怎么是你在准备早餐?裴晚晚呢?”
    助理不会做饭,专门订的昨晚酒店的早餐。
    听到身后响起的说话声,他嚇得险些把手裏的海鲜粥丟出去。
    “老板,老板娘一大早就出去了,手裏还捧着束白菊,应该是去给亲人祭祖了吧。”
    不知道老板口味,所以每份早点都来了一样的助理把早餐送上桌。
    “早晨时候老板娘还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要我给你送早餐来,她走的很早,我来的时候都没瞧见她呢。”
    助理自说自话,拿着勺子舀了勺海鲜粥,鲜甜咸香的滋味一下在味蕾上炸开,第一次这样挥霍老板的钱,说什么他也要喫够本。
    祭祖?
    薄映南拉开餐椅桌坐下,一脸疑惑地扭头看了眼裴晚晚的房间。
    裴母死在去年冬日,那天的雪下的格外大,只是短短两个鍾,雪就已经深到淹没人的脚踝。
    在人前习惯故作坚强的裴晚晚哭的很凶,整个人几乎要哭晕过去。
    彼时他正在组裏拍戏,两人是隱婚的状態,除了他的经纪人,无人知晓他已经领证。
    爲此他特意让经纪人过去帮她处理裴母的后事,直到他杀青回到別墅,才发现裴晚晚把自己折磨的只剩下一副皮包骨的模样。
    当时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推了好几个通告,留在家陪着裴晚晚过了年。
    直到第二年,她才逐渐从丧母之痛中走出,只是她不再像以前那般坚强,好似一朵虚弱的小雏菊,风一吹就能將她折断。
    裴母是在冬日去世的。
    除了母亲之外,裴晚晚曾向他说过,她在国內並没有其他亲友。
    那她爲什么要去祭祖?
    带着疑惑嚐了口海鲜粥,过度的鲜甜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没忍住一口吐出嘴裏的食物。
    喫的正香的小助理闻声抬起头,就见自家老板正在漱口,“怎么了老板,是早餐不和胃口么?”
    薄映南口味清淡,这样的鲜甜於他来说还是太重口了。
    摇头擦过嘴角,薄映南起身朝着臥室走去,“没胃口,这些你吃了吧。”
    “怎么会?这些都是老板娘点餐的酒店大厨做的,味道明明都差不多啊。”
    助理的絮叨声被房门隔绝在外。
    精致且量少的早餐都是酒店大厨亲手做的,助理工资少,早餐拿两个肉包就打发了。
    他觉得无比好喫的美食,在老板口中却什么都不是。
    助理含泪喝下了整碗粥,默默打了个嗝。
    果然,山猪是尝不出细糠好坏的。
    裴晚晚回到別墅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通常这个点薄映南都会出门拜访好友,亦或是前去山庄度假。
    今年夏季炎热,薄映南这样娇贵的人,应该在早上时就出发前往避暑山庄了纔是。
    甫一推开门,在瞧见沙发上坐着的那抹挺拔背影时,裴晚晚面上的表情一愣,“阿南?你怎么……”
    ‘还在家’还未说出口,就见男人已经转过了头。
    彼时裴晚晚纔看到他手裏正捏着手机,以往只有冷峻的面容上,此刻的笑容如沐春风。
    “……好,待会儿我在机场等你,不用着急,我会等你。”
    一连温柔地说了两个‘等你’,能让粉丝数量破亿的影帝用温柔如水的语气说出这种话的,全天下只有一人。
    嘴角的笑意变得牵强。
    裴晚晚放下手中的钥匙,佯装没有听到他嘴裏的温柔,只笑着开口问他,“你要出门?马上就到饭点了,不如喫过饭了再出门吧。”
    薄映南放下手机,背靠着沙发,看也不看玄关处的女人一眼。
    “早上你去哪儿了?”
    薄映南的身份特殊,虽然昨晚他特意避开狗仔,换了航班连夜飞回京城,但也难保会有狗仔精明,一路跟他回了別墅。
    爲了不让狗仔发现自己隱婚的事实,裴晚晚必须尽量减少出门,哪怕是丟垃圾,也专门有人负责。
    除了不能出门,薄映南自认爲自己並未亏待过她。
    可在他回来的这一天一夜裏,裴晚晚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一般。
    以往乖巧的女人,在他回来之后变得格外粘人了。
    难不成这些都是她意图挽留自己的小手段?
    这样想着,薄映南看向裴晚晚的目光中多了分鄙夷。
    在他看来,如果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能只会耍小聪明,否则到最后只会落个捡芝麻丟西瓜的后果。
    裴晚晚握着门把手,良久后方才红脣轻启,“我……去拜访了一位我的故友。”
    一位死去多年,一直埋葬在她內心最深处的故友。
    五年前的这一天,她的哥哥在手术台上停止了心跳,从今往后,再也无人將她护在身后,温柔地告诉她,不要害怕,哥哥会保护晚晚。
    鼻头一酸,裴晚晚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都已经过去了,他走了五年,我想他一定也是舍不得我,所以才用另一种方式来保护我。”
    看着眼前薄映南的那张脸,她的眼眶一热,脚步匆忙地走进了厨房。
    “阿南你中午想喫什么,我给你做好不好?尖椒牛柳怎么样?我记得你……”
    薄映南坐在沙发上,听到这个菜名的时候,下意识开口道,“我对牛肉过敏。”
    打开冰箱门的手臂瞬间失了力气。
    裴晚晚藉着冰箱门的遮挡低下了头。
    是啊,她忘了,最喜欢喫自己做的尖椒牛柳的是哥哥,薄映南对牛肉过敏,怎么可能喜欢这道菜。
    所以哥哥其实不是在以另一种方式保护着她,而是在惩罚她。
    惩罚她始终没有答应他的表白,让两人永远的错过。
    热泪顺着眼眶滑落,最后滴落在了拖鞋鞋面上。
    裴晚晚嗡声应和了声,隨手抓起冰箱裏的其他菜,来到料理台准备中午所需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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