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粘人精女配她不干了_第250章 吐槽技能max小狐狸X偏执暴君(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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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的硝烟是肉眼不可见的。
    定国侯前些年因病离世,只留下一名八岁嫡长子继承了爵位
    如今几年过去,嫡长子依旧娇弱,不堪大用,只在朝堂上叫人围攻,便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李尚书一伙一口咬定是定国侯府在送往江南的皇粮上动了手脚,这才让江南百姓惨遭厄难,多了许多暴民。
    小侯爷一脸仓皇无措地站在那儿,手裏捏着的笏板都在打颤,小脸嚇得惨白,看上去好不可怜。
    保皇派与丞相等人吵的面红耳赤。
    直到上首的帝王大手一挥,將小侯爷关押入狱,朝堂之上的硝烟这才逐渐散去。
    李尚书笑的见牙不见眼,弯腰向陛下行礼,“陛下圣明,此等佞臣,陛下定不能放过。”
    薄鹤临不再多言,直言自己头疼,散了一帮朝臣。
    一人一狐朝着养心殿去。
    裴晚晚坐在男人肩头,神情萎靡,没了往日欢脱的模样。
    薄鹤临见状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敲了一下,“怎么不说话?”
    裴晚晚佯装不知情,询问起他爲何要將保皇派送入狱中。
    这样的行径只会让保皇派心寒。
    薄鹤临確实头疼,他一夜未眠,满身心都写着疲倦。
    偏他的脑子十分清醒,哪怕闭着双眸也睡不着。
    饶是小狐狸在他怀中,他也失眠到了天亮。
    眼下经过一番闹剧,他的头越发疼的厉害。
    拐弯朝着偏殿走去,薄鹤临薄脣轻启,耐着性子向她解释。
    “保皇派如今式微,让他们好好待着就是最好的选择,且先让那帮人再蹦躂些时日,届时孤將他们一网打尽就是。”
    裴晚晚听的认真,后知后觉发现周围的温度越发炎热。
    现在不是夏季,这样热的温度总归让人有些不適。
    待她转过头去,就见身后屏风的另一边,一池子温泉散发出浓浓硫磺味道。
    薄鹤临將她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自顾自地脱下身上龙袍,嘴上並未停下。
    “况且定国侯年纪尚小,若是在朝堂上说错了话,丞相那帮人定然会拿这件事做文章。”
    “届时別说把定国侯关押入狱了,他们怕是想让孤將定国侯满门抄斩纔好。”
    “还有,晚晚,你流鼻血了。”
    雪狐怎么会流鼻血。
    裴晚晚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下意识伸出爪子去擦自己鼻子。
    结果粉色的肉爪子只触碰到了一爪子的溼濡,哪儿有什么鼻血。
    ‘阿临你坏!’
    只穿了身裏衣,身材依旧显露无疑的薄鹤临弯腰將她捞进怀中。
    男人赤着双足朝温泉走去,他的薄脣微扬,站在池子边,轻声开口道,“孤坏?孤还有更坏的。”
    说着,就见他手臂一扬,被他抱在怀中的小狐狸瞬间被丟进了温泉当中。
    下一瞬,温泉池水花四溅,那抹高大的身影也隨之跳入池子当中。
    裴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得呛了一大口洗澡水。
    水面上她扑腾着四肢,原本毛茸茸的身子,一落入水中,顿时变成了瘦小的一只。
    ‘咳咳咳……我再也不要同阿临一块儿玩儿了。’
    ‘阿孃说男女授受不亲,阿临你怎能,你怎能……’
    整只狐狸趴在了岸边。
    裴晚晚顾不上狐狸会不会鳧水一事,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方纔她差点把四只爪子扑腾断了。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她一回头,就看到不知何时脱去上衣,只留一条白色褻裤的薄鹤临,此时正坐在一旁,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脑海中小狐狸一只在惊叫不停。
    薄鹤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模样,肌肉分明,模样也算不得难看。
    笑着伸出手將小狐狸拉到自己面前,薄鹤临拨弄着她身上溼漉漉的皮毛,笑道,“怎能什么?怎能在你面前脱光衣物,下水沐浴?”
    “晚晚每日同孤同吃同睡,与孤用一双筷子,睡一张牀,怎么不见晚晚害羞?”
    “还是说,晚晚没见过男人的身子?一时间不適应?”
    也不知是温泉的蒸汽太热,还是別的原因。
    裴晚晚大脑一片空白,好半晌也没说出个一二来。
    薄鹤临捏着她后颈的软肉,把她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再次带着她浮在水面上。
    “你来皇宫半个月,连个澡都未曾洗过。”
    “孤不嫌你,还亲自给你洗澡,这是多大的殊荣,旁人想要都没有,你反倒指控起孤来了。”
    “好不容易放松一会儿,你乖些,不要闹腾,等孤泡了澡,再带你回去。”
    这片池子是先帝早年派人挖鱼池时,不小心开凿出来的。
    然而先帝不曾享受过许久,就让亲儿子剜了脖子,一命呜呼。
    现在这片池子完全属於薄鹤临一人,他时常头痛,御医说多泡温泉能缓解,他便三五不时的过来一趟。
    这段时间倒是来的不勤了,而这一切,还要多亏趴在他手臂上,享受温泉的小狐狸。
    小狐狸的皮毛蓬松,一落水就现了原形。
    长长的皮毛遮盖住了眼睛,裴晚晚下意识晃动尾巴,却不知这一幕落在薄鹤临眼中有多滑稽。
    掬起一捧水落在小狐狸身上,薄鹤临靠坐在温泉池边,垂眸看向小狐狸的眼眸忽明忽灭。
    他也曾想过小狐狸的意图不轨,从前没个想接近他的人都是如此。
    他们想要剥夺他身上一切有利用价值的东西,就连他身上的这层皮都不想放过。
    母妃说他本不该出现在这世上,在他睡着时,偷摸着將双手伸到了他脖子底下。
    可母妃总归心软,在杀他不成的那个夜裏,整日裏哭喊着找陛下的母妃,死了。
    他就躺在母妃身边,感受着身边人的躯体一点点凉下去。
    第二日他照常起身,自此却落下了头疼的毛病。
    年幼时大家抢夺他手裏的粮食。
    长大后大家想要夺走他手裏的玉璽,和身下的龙椅。
    所有人都有明確的目標,无人真正心疼他,护着他。
    怎的这只小狐狸一来就粘着他不放,还总夸他,一心爲他着想?
    心中的疑惑並没有隨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反而还越发浓厚。
    昨日在女儿节上,小狐狸更是对秦初夏等人的所作所爲感到气愤。
    她爲何要这样帮着自己。
    是因爲世人说的爱么?
    爱一个人会愿意爲了对方付出一切,小狐狸胆小的要死,却还是会爲了自己而气愤。
    他试探着她的感情,却还是在小狐狸说的,取心头血一事上犹豫了。
    他生性凉薄,不懂什么是爱,更不配得到一份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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