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阿词,你不用客气,我和顏顏先走了啊。”沈让书关上车门,绕到另一边,坐上车对贺词挥手告別。
等贺词在视线裏越来越远,沈让书才问温顏,“你今天把我叫过来,不只是爲了让我送你去莱顏吧?”
“跟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拿我刺激阿词?”沈让书一手开着车,另一只手伸过去在温顏的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你是不是放不下他?”
“疼。”温顏拍开沈让书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放不下。”
沈让书睨了温顏一眼。
“好啦好啦,我承认我是有那么点小心思。”温顏举手投降,“我和贺词有一个约定,我们三个月后会离婚,但我总有些不甘心,当然,不是想挽回贺词。”
温顏眸光微冷,“只是希望他能重新喜欢上我,然后再甩了他。”
沈让书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却没有再劝说温顏,半开玩笑道:“你可別又把自己给玩进去。”
“不会。”
……
车子停在莱顏,一路上沈让书大致与自己讲了许久它的来源,与温顏想的一样,那是婚后贺词与温顏奋斗的成品。
莱顏,莱顏。
依赖温顏,love温顏。
你瞧他当初连公司名都与温顏息息相关。
温顏刚进去就被前台拦下,前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温顏,目光落在她明艳夺人的脸上顿了顿。
前台眉眼深处尽是不屑,不知道这人哪裏来的这么大的脸,开口就要去总裁办公室!
“不好意思小姐,总裁办公室不是隨便就能进的。”
连她都没有进去过!
前台差点脱口而出,总裁办公室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但良好的职业素养令她换了个说法,只是脸上的表情带着不屑。
“你告诉倪特助,温顏前来,他会下来接我的。”
前台翻了一个白眼,“你听不懂人话吗?总裁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总裁办公室更不是你这种人能去的!倪特助那么忙,没空搭理你。”
温顏被气笑了,“让你通知倪特助,这是你的职责!不过一个小小的前台,也会狗眼看人低了?!”
前台脸色难看,冷冷地看着温顏,“这位小姐,你再不走我要请保安了。”
“你叫什么名字?”
前台无语,只觉得眼前这人脸皮太厚,太胡搅蛮缠,讥讽道:“像你这种仗着有点姿色,想攀龙附凤的人,我见多了。年纪轻轻,走什么捷径?”
前台一边说着,一边叫保安,“这裏有人在闹事,你们快来把她赶出去!”
与保安同时来到的还有苏晚晚。
苏晚晚刻意摆了一个威严神情,“怎么回事?”
前台看见苏晚晚,很是客气,“苏总监,这位小姐非要去总裁办公室。”
苏晚晚顺着前台的眼神,与温顏戏謔的眼神对视上,苏晚晚瞳孔微张,往后退了一步。
“喂,你告诉她,我有没有资格去总裁办公室?”
温顏高高在上的指着苏晚晚道。
苏晚晚深呼吸了一下,勉强笑笑,“温小姐,您当然有资格,只是恐怕要先与总裁沟通一下。”
温顏多看了苏晚晚一眼,这话说的漂亮,可惜遇上她温顏了。
“温小姐?你叫我温小姐?”
温顏彷彿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咯咯直笑,她们几人早已被许多人悄悄看着,此时被温顏的笑声吸引,看热闹的人更多了。
“苏晚晚是吧?我劝你收敛一点你那见不得光的心思。”温顏冷笑,“我还在这呢,生怕我不知道你齷齪的心思是吧?”
苏晚晚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周围人打量的目光令她浑身难受,彷彿没了遮羞布一样。
“温小姐,请你说话客气一点,我带你去总裁办公室,请。”
“客气?”温顏抿脣微笑,“面对一个不知礼义廉耻爲何物的人,我想不需要客气一点……”
“温小姐!”
怕温顏嘴裏再冒出其他不利於她的话,苏晚晚沉着脸,打断温顏话。
“苏晚晚,叫我温小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下次记得喊我贺太太。”
喫瓜羣众:???!!!
贺太太?是他们想的那个贺太太吗?
有人的目光在温顏和苏晚晚身上来回,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苏晚晚可是明裏暗裏,与总裁贺词走的很近,甚至两人的关係在公司裏略显曖昧,苏晚晚不知道因此受了多少便利。
倘若她真的是贺太太,结合温顏的话,真是耐人寻味啊。
苏晚晚脸色苍白,指甲深深扣住手心裏的肉,不能让温顏再说下去了!
人羣之后传来响动,贺词刚来到公司,便见前台那裏围了一些人,贺词冷肃着脸,“上班时间,围在那裏做什么?”
人羣如同惊弓之鸟一样,快速散开,贺词这纔看清,那裏的人有温顏和苏晚晚。
苏晚晚眼睛红红的,脸色苍白,好像被欺负了一样,瞧着怪可怜的。
贺词下意识上前一步,温顏这时踩着高跟鞋笑着走过来。
“阿词,你好慢啊。”
温顏挽住贺词,娇声道,“你都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来公司一次,你手下的员工还给我气受呢。”
温顏微笑着,在贺词耳边低声快速说着,“他们可是已经知道,我是贺太太了,你一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吧?”
贺词眸光微动,接上温顏的话,“哪个不长眼的?”
温顏葱白的手指一指,落在前台和苏晚晚身上,“她,还有她。”
贺词咬牙低语,“你別太放肆,温顏。”
“哟,心疼你的小情人了?”温顏小声嗤笑。
贺词看着前台,朗声道:“明天你不用来了。”
前台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总裁,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一次。”
又朝温顏道歉,“对不起,夫人,请您原谅。”
温顏站在原地微笑着没有说话。
前台心如死灰地低下头,苏晚晚紧张到手裏溼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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