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项链或许说明不了什么,但大庭广众之下戴项链,就过分亲密了,尤其是那人是名满华东的陆少帅陆北宴。
几乎所有人都以爲陆北宴会拒绝,轻蔑的目光落在夏知鳶身上,真是不自量力!
然而陆北宴拿起了项链,隨后绕到女子身后,快而不乱地戴好项链,神情严肃,彷彿在做什么庄严的事情。
陆北宴动作轻柔的拿出夏知鳶的头发,顺便理了理,隨后退了一步,没有半点逾矩。
“爹爹,好看吗?”夏知鳶笑着问夏康贵。
夏康贵嘴角抽搐了一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好看。”
心裏却暗自嘀咕,我这两个女儿都不简单啊!我这个做老爹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和少帅相熟!
“谢谢少帅。”夏知鳶对着陆北宴甜甜一笑。
这个插曲已过,不少人都在重新审视夏家这个寻回女儿。
音乐一响,夏知鳶需要开启第一支舞。
周瑞谦在人羣中寻找夏知鳶的身影,却不知她什么时候走到了陆北宴身前。
“陆少帅,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陆北宴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看着夏知鳶嫣然的笑容,將杯中的手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执起她的手来到舞台中间。
两人捱得很近,隨着音乐翩翩起舞,俊男美女,旗袍军装,一个淡漠如斯,一个嫣然浅笑,说不出来的般配。
舞池中间越来越多的人,他们依旧是最显眼的存在。
周瑞谦使劲拍了一下大腿,“让你不早点去。”
周瑞谦的朋友见此,又在调侃他,“瑞谦,你瞧瞧你看着知鳶小姐的眼神都在发光,怎么?不找你的丁香姑娘了?”
周瑞谦一眨不眨地看着夏知鳶,“我已经找到了。”
“嗯?什么!是她?”
“是她。”
越泽点了支菸,在角落裏看着夏知鳶踮起脚尖,不知道和陆北宴说了什么,他常年冷漠的脸出现了笑意。
“以前怎么没发觉,你怪好看的?”越泽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越泽掐灭了烟,漫不经心地走到他们身边,恰巧一舞结束,她还来不及和陆北宴说什么,就被越泽打断。
“夏大小姐,跳支舞吗?”
越泽表现的很绅士,但夏知鳶没有错过他具有侵略性的眼神。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裏冒出一个男人,和越泽同时伸出手,“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陆北宴此时还没有离去,这边的动静引得其他人驻足观看。
“嘖,夏老板令千金不得了哦。”
夏康贵呵呵一笑。
那边陆北宴已经离开,夏知鳶看着周瑞谦隱隱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了。
“不好意思。”
夏知鳶將手放在越泽手中,歉意地看着周瑞谦。
“没想到阿鳶魅力这么大。”
“那你得守好了我,免得被別人抢去了。”夏知鳶扶着越泽的肩头低笑道。
越泽闻言哈哈大笑,胸腔都微微震动。
“阿鳶会吗?”
“不知道啊。”
夏知鳶想也没想就答,略带俏皮的语调,反而令越泽放心了一些。
其实越泽从来都不信夏知鳶,无论她怎么做,毕竟在他眼裏夏知鳶能叛主一次,就能叛主两次。
结束后,周瑞谦又过来了。
但夏知鳶没有再和他跳舞,而是坐在一起聊天。
世家之子,书香门第,怪不得能养出周瑞谦这样幽默风趣又具有诗情画意的人。
一番交谈,夏知鳶已经將周瑞谦的话套得七七八八。
这傻小子誒,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夏知意和周悦坐过来,又叫了几个人,年轻人呀,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嘈杂的声音下,夏知鳶凑近夏知意轻声道了声谢。
夏知意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只是脸悄悄红了一下。
夏知鳶眸光微动,她和夏知意算不上什么恩怨。
上辈子,夏知意除了嘴巴不饶人,並没有伤害过夏知鳶,而且她不喜欢越泽。
知意,知意,却在感情上不如意。
因爲她喜欢上了一个不能喜欢的人。
——
距离宴会结束已经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夏知鳶在外已经有点小有名气了,经商头脑灵活,爲人处世世故而不圆滑,手段高且狠。
夏康贵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能这么棒,对付那些老狐狸也不在话下。
於是他將手中的一些生意交给夏知鳶打理,给她崭露头角的机会。
这一个月夏知鳶忙的脚不沾地,到处奔波,锋芒一点点显露。
“霍爷,你好久没来百乐门了,该不会是躲着我把?”
霍龙看着眼前一身裙装的夏知鳶,罕见的有些无奈。
上次宴会没去,后来夏知鳶来百乐门找他闹了一场,偏偏闹得很有分寸,让人討厌不起来。
他霍龙说话算话,当初让她滚,后来打了一枪,此事算揭过。他自詡风度,放不着与一个小姑娘计较。
没想到后来她逮着他来百乐门,就过来坐坐,偶尔带点礼物,有时什么话也不说,却让人无法忽视。
或许有一次纵容,就会有很多次。
“我不常来百乐门。”
“也是,霍爷应该很忙。”夏知鳶点点头,扬了扬手中的东西,“我这次带了礼物。”
一盘玉打磨出来的棋子。
“怎么样?喜欢吗?”夏知鳶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霍龙说,“花了我很大的功夫呢。”
霍龙抓了一把棋子,沉默片刻问:“你想要什么?”
夏知鳶面色不变,“最近生意不错,就想着送给霍爷礼物。”
“夏知鳶。”
霍龙的声音明明很平静,但夏知鳶知道他有些不耐烦了。
收敛了笑容,夏知鳶正色道:“只是想和霍爷做一笔生意罢了。”
霍龙摩擦着棋子,淡淡道:“那批军火?”
“是。”
“你怎么知道我会走那批货?”
“猜的。”
霍龙將棋子放下,“夏家从不做这种生意。”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霍爷,与我合作,你不会喫亏……”
听完夏知鳶的话,霍龙终於抬起头来,静静地看了半晌,纔出声,“无论与谁,霍某都不喫亏。”
夏知鳶一噎,那批货她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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