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帅,你怎么在这裏?”
百货大楼门口,停着辆车,一位穿着军装的男人靠在门上。
男人身材高大,五官俊美,眉峯微挑,有着一双多情眼,眼尾带痣,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好像无限深情。
越泽嘴角含笑,手裏掐着香菸,领口未扣严实,看着夏知意吸了一口烟,烟雾繚绕的加持,又痞又野。
“路过。”
夏知意沉默不语,也不知信了没,毕竟华上区和华中区又不近。
越泽掐灭了烟,朝着夏知意走来。
“你怎么在这裏?”
“我…来买衣服。”夏知意明显不想多说。
但越泽偏要问到底,“和谁?”
“跟你有什么关係?”夏知意轻哼一声,並没有给越泽好脸色。
若是別人,只怕是现在已经被枪指着脑壳了,但夏知意这么说,越泽却不生气,反而多了些笑意。
说起来,越泽与夏知意的故事,也挺俗套,逃不过一个美救英雄。
像越泽这些人,仇敌都很多,一时不察不就着了別人的道,受了枪伤,多亏遇见了夏知意。
但这並不足以令越泽喜欢上她,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別人救他只会当作理所应当,不救反而会被记恨。
令越泽对夏知意上了心的是她的性格。
夏知意不怕他,他喜欢她直爽倨傲的性格,也喜欢她身上的那股劲。
夏知鳶过来时便看见两人其乐融融的画面,眼神微冷,站在原地不动。
还是夏知意最先看见的夏知鳶,“喂,你买完了吗?”
夏知鳶朝她点点头,將注意力放在越泽身上,见他的着装有些不敢过去,“这位是?”
越泽回头看向夏知鳶,她已经换了一身旗袍,月白色的旗袍,精致的手工刺绣,绝美的凤尾花,勾勒出她的姣好身材,清丽绝尘,风姿卓越。
越泽一时之间看呆了,却在触及夏知鳶陌生冷淡的眼神时,眼眸微深。
“越帅,你应该听过吧?”夏知意见她一直看着越泽,忍不住走过来打岔。
“嗯,久仰大名。”夏知鳶点点头。
“知意,这是?”
夏知意有些不耐烦道:“夏知鳶。”
竟是连多一句介绍都没有。
但越泽也知道,应该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这一切不过是装的,只是没想到纸鳶装的倒挺像!
“原来是夏小姐,早就听说夏老板有一个丟失的女儿,原来是你啊,幸会幸会。”说着还伸出了手。
“幸会。”
越泽脸色有些古怪,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夏知鳶,她竟是碰都没碰到他,匆匆掠过。
“买好了我们就走吧。”夏知意突然挽起夏知鳶的手,对越泽笑了笑,“越帅,我们先走了,改日再会。”
夏知鳶配合地跟着夏知意走了,刚出门口,夏知意便嫌弃地松开了手。
“走了走了,回去。”
“你要是急就先走,没有人强迫你陪我,没有你我逛的更开心。”
夏知意气笑了,“你当我稀罕陪你啊?衣服都买完了,不走你还想干嘛!”
“跟你有什么关係?”夏知鳶冷嗤,“你自己滚吧。”
隨后拿着自己的包,慢悠悠地往前走。
“喂——不识好歹!”夏知意在原地气到跺脚,沉着脸坐到车裏。
“王叔,走。”
司机见夏知意生气,小心询问:“不等知鳶小姐了吗?”
“等她做什么!”
……
最终司机放心不下夏知鳶,载着夏知意往前走,拐了个弯,却不见她的身影。
两人在路口等了几分钟,才离开。
而夏知鳶此时已经坐上了越泽的车。
“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我听说过几日要给你办一个宴会?”
“嗯。”
“知道陆北宴这个人吗?”
“知道。”
越泽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戾气,攥在夏知鳶的手將她拉近,“怎么跟我说话的?”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夏知鳶水灵灵的眼眸看着越泽反问。
越泽一时语塞,夏知鳶倒也没错,但她以前不是这个態度,不应该啊。
难不成是做回了夏家的千金有恃无恐了?
越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隨后抬起夏知鳶的下巴,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脸上,轻笑道:“阿鳶有些冷淡,我好伤心。”
夏知鳶眨了眨眼睛,清凌凌的目光彷彿要將越泽看透,“你和夏知意什么关係?”
越泽被看的心头莫名一跳,忍不住亲了亲夏知鳶的嘴角,调笑道:“喫醋了?”
夏知鳶靠在越泽身上,嗓音有几分委屈,“感觉你对她有点不一样。”
越泽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夏知鳶的头发,淡淡出声:“別管那么多,好好待在夏家,知道吗?”
夏知鳶眼裏浮现淡淡嘲讽,嘴上却乖巧地应下。
“有传言说,夏家和陆家有婚约,阿鳶会爲了我接近陆北宴吗?”
“接近他做什么?”
“我希望你嫁给他。”越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冷漠。
“爲什么?”夏知鳶抬起头看着越泽,神情似乎有些失望,“你想让我嫁给別人?!”
“这只是权宜之计,你知道的,我和陆北宴一直想置对方於死地,但一直没有办法,有了你的帮忙就会事半功倍…”越泽一把抱住夏知鳶,语气温柔,“阿鳶,我怎么会让你真的嫁给他呢?”
“我不信。”夏知鳶狠狠地推开越泽,眼睛发红,满脸失望地看着越泽,道:“越泽,你把我当什么了?”
眼泪滑落,夏知鳶隨意抹掉,隨后打开车门,匆匆跑了。
越泽反应过来时,夏知鳶已经跑远了,他紧紧地盯着夏知鳶的背影,神情莫测,良久才离开。
夏知鳶拦了辆黄包车,坐着去百乐门。
华中区富商多,但这百乐门的幕后之人是霍爷,也正是这个原因纔没人敢在百乐门闹事。
然而夏知鳶还没见到霍爷,甚至连百乐门的槛都没踏进去,就被捲入了一场廝杀。
那人劫持了她,当枪指着夏知鳶的时候,她下意识想反击,但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忍住了,却时刻注意着身后的人。
从他们的交谈中,夏知鳶知道这人是陆北宴追杀的人,穷途末路时,隨意拉了个“人质”,她只是看了两分钟戏就被迫入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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