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炮灰失败后_第29章 晴天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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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康成同样想到了,他出口说:“徐师姐不是说,李然会在下雨天发疯。”
    樊子轩听了一惊,暗暗祈祷不要下雨,心中有些焦虑但嘴上还是安抚师弟们:“没关係的,李然没有修爲伤不了师兄姐。”
    哪是因爲这个担心,白余嘆气。这种情况下,白余没去戳破师兄的话。
    白余心裏揣着事,不知不觉到了徐修齐的住处,仆从也不逗留,三人看着屋子一时没有进去。不提徐修齐屋子的面积,只是他门前的空地比一般百姓房子面积还要大,此时门窗紧闭,看不清屋內是否有人,但三人心裏都清楚徐修齐就在裏面。
    樊子轩说:“措辞还是要委婉些。”万一真有联系戳破来打他们怎么办。说完就上前敲了敲门。
    两声“邦邦”响起,第三声指关节还没有落在门上,门就被一个长相秀美的丫鬟打开,不同於之前遇到姿態放的低的仆人,丫鬟看见樊子轩和他身后两人丝毫不怂,板着脸看着他们的眼神带着询问之意。
    樊子轩客气地说:“我们是来给你家少爷治病的。”
    丫鬟態度不变,听樊子轩这样说只是点点头,又把门合上了,三人见状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否要离开。站了片刻门被打开,开门的还是之前那个丫鬟,这次她没堵着门缝两扇门敞开着她侧身让行。
    最后的卢康成后脚刚迈进门槛,门又被关起来了。这样的阴天关着门窗不止屋內昏暗点上了几根蜡烛照明还有些闷。
    烛光照着的就那一小方地,烛光没有触及的昏黑用力才能看清,但也足够了,顺着零星点着的烛走上十步,三人看见臥在榻上的徐修齐。
    他穿着脆嫩的绿色,在烛光下隱隱看见衣服上的暗纹。徐修齐昂着头眼裏浮着几分笑意,他说:“这天让人混沌,我不知不觉小歇了一会,恕那丫鬟招待不周。”
    三人听着谁也没有信,笑着嘴上说着没事,爲表关切又说了两句体谅的话。
    客套话隨便说了两句,徐修齐说:“听说你们已经能治了?”
    不能。
    白余说:“是的,只是还需要了解一些情况有助於治疗。”
    徐修齐说出的话和他的表情不是一回事:“太好了,那白大夫尽管问好了。”
    樊子轩面不改色揽过称号,先问道:“让樊大夫先问,你的心疾是不是和你的妻子有关係?”
    白余算是发现了,樊师兄打直球很有一手,现在担心徐修齐翻脸把他们赶出去。
    还好,徐修齐脸上还掛着笑,像对医生言听计从的患者一样乖乖回答道:“是的。”
    卢康成问:“你的妻子是不是妖?”
    徐修齐歪了歪头,语气轻描淡写说:“你们不是见过了?还是绑着去的,我还没有责怪大夫呢。”
    三人一听惊出一背冷汗,后发现他好像只是说说而已。
    白余想着没有记忆的狐狸,像个小女孩。心情有些复杂,徐修齐喜欢那种那么懵懂,不諳世事的吗?
    樊子轩反应过来赶忙连声道歉:“是我们问话的方式不当,虽然没伤到尊夫人但让尊夫人受惊了,是我们的错处。需要什么补偿尽管说。”说着就从储物袋裏掏出一些补品搁置一旁。
    徐修齐瞥了那一小堆东西,不发一言,面上还是那番让人琢磨不透的笑。
    樊子轩盯着他的表情,没有明白他的態度,寻思这事算不算过去。
    徐修齐说:“大夫们没有问题了吗?”没问题就赶紧走。
    白余怎么听都觉得这声大夫带着嘲讽之意,可还没问到重头戏上哪能被赶走,事情也快到了尾声,白余说:“听仆从说徐少爷郊外有一处宅子”
    “哦---”徐修齐尾音拖得长长,哦了一声。
    徐修齐好客地说:“是有,你们要去看看吗?”
    见此反应,白余顿了一下接着说:“徐少爷好像聘有保鏢,我们自是进不去。”
    徐修齐说:“我可以带你们进去。”
    白余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不明白他这番话是想给他们提供线索还是打算將他们一网打尽,不管意图是何,他们不会去那裏。
    樊子轩说:“这倒不用麻烦徐少爷,徐少爷和我们说说裏面都有什么就行。”
    徐修齐幽幽说了一句:“这和治病有关係吗?”
    问出也没有等着他们回答,说明道:“那是我三年前买的宅子,算不上大,平时也不会往那裏去,基本一直闲置着。”
    这话和之前嬤嬤所言对上了。白余默默记下三年前的时间节点。
    “也就一间书房一间灶房和杂物间三间臥室。”
    嗯,嗯,白余心裏点头准备仔细听听书房,师兄姐就是在那裏遇袭的。
    “院中还有一口井,这些都很平常没什么好讲的。”说完这些,徐修齐闭口不言。
    焦躁的不止白余一人,樊子轩着实想知道书房,问:“闲置的宅子怎么会有书房?”
    徐修齐听见这弱智问题表情莫名:“这自然是买宅子自带的,我以前住那时处理私事。”
    樊子轩简直想出声问是什么私事,但还是忍住了。
    白余问:“徐少爷和尊夫人什么时候成亲的?”
    徐修齐面上浮出点说不明的笑,他说:“半年前,我以爲你们会早就知道的,毕竟在这儿这么多天应该也问过不少人吧。”
    徐修齐没有给他们再问问题的机会:“外面下雨了,大人赶快回去吧,等下再下大些可不好走了。”
    三人注意全放在徐修齐身上了,这时竖起耳朵听还是能听见屋外小雨淋淋沥沥声。
    藏身在烛光范围之外的丫鬟露出身形,手裏拿着三把伞,分明是送客的意思,臥榻的徐修齐也倦怠地闭上眼。
    三人作罢,离开比阴天更昏暗的屋子,丫鬟將他们送到门口就不管不理,没有带路的意思,三人都接过伞后,合上门又窝回屋子。
    樊子轩拿着伞站在屋檐下边看雨边嘆气:“这难道就是仆从隨了主子,都挺会赶人。”
    单单站会散下心中的哀愁,就已经有识趣的仆从前来撑伞领路,看来不正常的只有徐修齐那边的人。
    不需要看路不需要撑伞,白余低着头专心致志绕开地面上的大小水洼。伞面几乎全在他的头上,即使这样风带着雨水斜打过来,白余衣物变得潮溼。
    半年前都发生了什么?分別是下雨,狐狸,结婚
    白余骤然停下脚步,跟着他的仆从没反应过来还往前走了一步,雨水淋在白余脸上让他更清醒了些,只有两秒伞又回到了他头上,仆从捏伞的手有些颤抖。
    卢康成察觉他停下转身问:“怎么了?”
    白余对着他笑了笑说没什么,见白余继续前走仆从松了口气,就听白余说:“你们这裏半年是不是有场太阳雨?”
    仆从的畏惧转变成了好奇困惑,他说:“大人怎么知道的?確实,那天雨下得大,抬头看天空日头竟然还在,小的也问过外乡的亲朋好友,是独我们这有的。”
    “可真稀罕,连我奶也没见过。”
    仆从短暂兴奋一下,又变回那副瑟缩的样子。前面的卢康成和樊子轩听得一清二楚,不知道有何含义静默着,只能听得见雨珠坠在伞面的啪嗒声。
    气氛有些沉闷,樊子轩说:“幸好现在下得小,还没有打雷,希望何画那边顺利。”
    说罢,紫色的闪电在乌云间闪过,连阴暗的天空都因爲它暂时亮了一瞬,然后就听见一声彷彿要毁灭天地的轰隆声,牛毛细雨变成大雨滂沱,密集的噼啪声听得人耳朵疼。
    樊子轩:
    仆从在突然雷声中嚇得一激灵,又见忽地雨势急骤,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些敬佩和畏惧。
    樊子轩想解释,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出声。
    今日纔过去了小半,三人聚在屋裏,屋裏静悄悄。樊子轩想着剩下的时间不能浪费掉。不过在给自己找事干前,还是要先问问白师弟询问的含义。
    白余读懂他投来的目光,没等他出声询问,说道:“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在半年前发生了下太阳雨,徐修齐娶妻,也就是狐狸。也吻合了一句话晴天下雨,狐狸嫁女。”
    “不过现在知道这个也没什么用了。”
    白余知道的杂而广,他们学的更多是正统教学不知道这些俗话也正常。
    卢康成听完补充道:“半年前还有一件事,徐修齐就是那时中的诅咒。”
    白余听完惊醒,还是有疏漏,陷入沉思。是不是可以认爲徐修齐是娶妻后中的诅咒,再大胆假设一下,是不是因爲娶妻中的诅咒。
    樊子轩听两人所言多想了一些皱眉道:“狐狸那就那时见一次,后来即使晚上在府裏闲逛,也没有再碰见。”莫不是躲起来了?
    怎么才能让狐狸再出来呢?樊子轩支额想着。
    白余从储物袋的衣物中撕下了一个布头,打成一个蝴蝶结。將它放在桌上,说:“这个行不行?”
    樊子轩摇了摇头,绿色蝴蝶结,诱捕成功率20
    “我没有粉色的衣服。”白余说。
    卢康成,樊子轩也都没有,樊子轩眼睛发直看着桌子上的蝴蝶结,白师弟手好巧啊,樊子轩忍不住偷看白余搭在桌子上的手,很白骨节分明,又瞧眼白余面容,比脸还白。
    白师弟怎么…对了!
    卢康成提议道:“不如去买些来。”
    樊子轩食指竖起跟着脑袋一起摇,粉色蝴蝶结,诱捕成功率40
    “不如用白师弟试试?”
    白从筠,诱捕成功率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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