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饥荒年代当板儿爷的日子_第一百二十六章 太阳打西边出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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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您这是问我?还是考我?”
  “问你,何解?考你,又何解?”
  翁婿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打着机锋。
  有诗云:机锋不可触,千偈如翻水。
  “也罢,谁让咱是一家人呢!
  我今儿就放言,说点儿看法。”
  一个人肚子里有没有货,一开口就知道了。
  别看杨朝升说话,十句之中有九句是在逗咳嗽。
  他每每......都会语出一两句惊人之言。
  让自个儿的老丈杆子耳目一新,听到些与众不同的见解。
  “知道政府发行货币,代表着什么吗?”
  “这还用问吗?货币代表的是信用,是咱买卖人的通货方式。
  有了信用货币,才有咱买卖人货通天下的局面。”
  作为买卖人,天天都跟钱货打交道。
  这个问题,陈老头觉得自个儿最有发言权。
  “爹,您这话说的对,也不全对。
  每个国家的政府,其发行货币的行为,都是一种负债。
  就拿这次的换币来说,说白了。
  就是用以国家信誉做支撑的纸,来换咱老百姓手里头的真金白银跟外汇。
  这是事关经济民生的头等大事。
  这么做,对新国家的建设发展,肯定是有利的......(此处省略一万字)”
  杨朝升今儿个也没藏着掖着。
  他将能说的,跟不能说的,都抖露了一点儿。
  国内金银、外汇的兑换价格,远低于国际兑换价格。
  可以说,兑换的越多,损失就越大。
  “朝升,照你这么说。如果咱们听了这街道办的话,去银行换币,岂不是亏大发了?”
  在成人的世界里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陈老头顿时熄了去银行换币的想法。
  “家里头如果有外汇和银洋之类,还是拿去兑换了吧!
  咱们得有舍小家顾大家的觉悟,就当为祖国做贡献了。
  至于‘黄鱼’。
  这玩意价值高,好保管,到世界哪个国家都是硬通货。
  我建议将它留下,哪怕遇到个大风大浪,咱只要人还在,就能够留下一点儿东山再起的资本。”
  能够把生意做长久的,个顶个都是人尖子。
  陈老头从杨朝升的话里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离开了座位。
  在书房里来来回回踱了好几圈......
  不一会儿,陈老头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要不,我想想办法送你俩出国。”
  “不,不不不,我就在咱种花家待着,犯不着去国外做那二等公民。”
  杨朝升不想出国。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种花人。
  “我陈雪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朝升去哪儿,我就跟着他去哪儿。”
  杨朝升的话音刚落。
  陈雪茹就亮出了鲜明的态度。
  “唉,那就听天由命吧!”
  有个恋爱脑的闺女,陈老头拿她没丁点儿脾气。
  “对了,女婿。
  临来时,你说让我帮帮你。
  说说吧!究竟咋回事?”
  这会儿,终于说到杨朝升来老陈家的目的上了。
  “爹,我在南锣鼓巷有处园子,有时间没打理了。
  这不,前儿个请了几个工匠,想把园子修缮一下。
  等我把雪茹娶过门,打算就在这一处园子里安家。”
  “南锣鼓巷的园子,我没听错吧?
  搁前朝那会儿,南锣鼓巷那儿的住户,不是个王爷,也得是个贝勒。”
  “爹,我能跟您逗哈哈儿嘛!
  这件事儿,雪茹她也知道。”
  “是的,爹。
  朝升跟我说过,要修缮南锣鼓巷的那处园子。
  在贺叔的小酒馆里,我还跟那几个工匠见了一面。”
  陈雪茹如实说。
  “行了,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朝升,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是要钱?还是要物?”
  为了闺女往后的日子过得舒坦,陈老头决定今儿个割肉了。
  “我既不要您出钱,也不要您出物,只想请您帮忙,张罗一下园子的修缮事宜。”
  杨朝升此话一出。
  陈老头一屁股,也坐到了小牛皮的沙发上。
  他跟杨朝升来了个排排坐。
  “朝升,你最近很忙吗?”
  杨朝升从兜里,摸出了那封铁瑛给的介绍信。
  “爹,您先看看这封信。”
  陈老头拿着杨朝升递来的信,回到了书桌前。
  他点燃了书桌上的一盏玻璃煤油灯。
  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副老花镜戴上。
  介绍信被陈老头反复地看了两遍。
  “好事啊!这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得此喜信,胜听挞音,当浮一大白。”
  陈老头露出满脸的喜色,大声地叫好。
  “雪茹,你去柜上拿俩钱。
  到前门路口的那家鲁菜馆子。
  紧着他们的拿手菜,弄一桌席面。
  在中午饭点时,送到咱陈家来。”
  陈雪茹扭捏着没动。
  就老爹那样儿,肯定是遇到喜事了。
  这件事儿,还跟杨朝升有关。
  作为他的女人,陈雪茹又岂能不闻不问。
  “得,我这个当爹的都使唤不动你了。”
  陈老头把手中介绍信,往自个儿闺女的方向一推。
  陈雪茹的腚子立马离开了座位。
  她来到书桌前,一把操起了桌上的介绍信。
  我滴个娘勒!
  “朝升,你,你真的能当司机了。”
  陈雪茹高兴坏了。
  无所顾忌地劈叉,坐在了杨朝升的大腿上。
  她双手环抱着爱人的脖子,笑的有点儿傻。
  “傻丫头,看把你乐的。
  这都八字没一撇嘞!
  你没瞧见?
  这文化课,驾驶技术都要考试合格,才算迈出第一步。”
  其实,这样的考试对杨朝升来说,简直就是手拿把攥,小菜一碟。
  此刻,陈雪茹用双手托着杨朝升的下巴。
  她两眼放电,含情脉脉地打气道。
  “我知道我的男人,棒着呢!
  这样的考试对你来说,肯定不在话下。
  在你学习期间,我就做你的坚强后盾。
  你想吃啥,只要这四九城中有的,我就想办法给你弄来。”
  “雪茹说的对。
  朝升,在你学习期间,我同意你搬到我家来住。
  这间书房,从今儿起,就交给你来使用。
  如果,你是个有良心的,就别让雪茹她输。”
  老丈杆子的话。
  让杨朝升感觉,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未完待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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