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骂骂咧咧的骂了句脏话,嘴裏鼻孔裏全是泥土,没被地雷炸死,差点被活埋了。
初九看到万里和张璇从小峡谷站起来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扭头就跑开。
万里朝着走过来的孙作君夫妇敬了个礼,当时差点被嚇到没命。
当时宛然朝着自己挥了挥长剑,万里正一头雾水的时候,距离自己脚下地雷半米远的地面上,忽然裂开一条缝隙。
紧接着缝隙越来越大,万里形容地面就像是一块烧饼被人从中间掰成两半。
万里眼见着裂缝延长到十米远,从手指宽的距离一直裂开到一米多宽,就在这个时候,地底下发出强烈的震动,眼看远处裂缝边缘的泥土开始塌陷。
用不了几秒钟就要塌陷到自己脚下,万里和张璇眼神一阵交流,二人几乎同时喊出“跳”这个字眼。
万里身子跃到空中之前根本没有想到裂缝竟然两米多深,当身子跃到裂缝上空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起跳的力度大了一点。
地雷发出巨响的同时,万里一脚踹到墙壁,藉着墙壁的力量刚巧落到张璇旁边,就在地面泥土砸下来的时候,用身体护住张璇。
“首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小江帮万里拍着衣服上的泥土,被万里在胸口狠狠的揍了一拳,隨后万里紧紧的抱住小江,用力在小江背上拍打着,好兄弟。
“初九呢?”
这个时候我和小江耳朵总算能听到一点声音,不过脑袋中还是有种嗡嗡的声响。
“跑那边去了。”
我隨手指了不远处的水沟,没想到距离爆炸点最近的万里和张璇耳朵反而没有被震坏,他俩捂着耳朵,指责我说话的声音太大。
初九从远处的水沟爬了出来,脸上的泥土已经被洗干净,万里隨口问了句初九刚纔干嘛去的。
“撒了泡尿,然后洗了把脸撒。”
“咱们处的这个地方,没有这么缺水吧?”
初九和万里缠到一起,在地上打成一片的时候,我们才反应过来两人对话裏,竟然这么內涵。
我们一羣人在水沟尽头的水坑洗漱了一番,万里搂着初九的肩膀,回去的路上一定把最牛的开车绝技传授给初九。
洗漱干净之后,爲了避免再次踩到地雷,一羣人嘻嘻哈哈的饶了一大段路朝着边境赶去。
或许是劫后余生的原因,离开南寧之后,这竟是我们最放松开心的时刻。
万里走在最前方带路,跟我们讲述前面两公里的位置,就是一个真正的大峡谷。
大峡谷足有三公里宽,上千年前应该是这裏最大的水域,峡谷的对面依旧是高山,只不过那座高山已经属於我国的边境线了,对面就是越南的谅山市。
我们不紧不慢的赶路,完全不担心敌军会越过边境,我们的武装警察部队已经封锁了峡谷对岸,他们是没有任何机会越过峡谷达到对岸。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万里翻着白眼,不但没有按计划完成任务,还差点把从侦察连借来最厉害的兵王给牺牲掉。
张璇呸了一声,以后万里就是八抬大轿请她帮忙也不会来了。
我们看到峡谷的时候,果然看到几个身影已经溜到了半山腰,最多二十分钟几人就能跑进全是乱石的峡谷。
万里將自己的冲锋枪丟给初九,从初九手中换来僱佣兵的步枪,我们明白他这是要爲糖果报仇。
小江跟万里汇报了基地的情况,说到糖果的情况,张璇和万里咬着牙一致要让对方的狙击手生不如死。
万里和张璇还有小江再次加快了步伐往山下追去,这个时候敌方几人同样发现了我们,开始拼命的往山下跑去。
我们到达山腰的时候,对方几人已经到达了峡谷,开始往峡谷中央跑去。
就在几人跑过峡谷的三分之二,露出即將胜利的神情时候,峡谷对面的树林裏发出几声枪响警告。
几人再次改变路线,无论跑向任何方向,树林裏都传出枪声,敌方的七人终於认清了现实,他们已经被彻底包围。
他们停止了移动,选择了一处乱石林躲在后面,看样子是要跟我们做最后的拼搏。
“这裏是中国领土,你们可以选择放下武器,马上投降,等待国际军事法庭的判决,就算是牢底坐穿,至少能保住性命。”
万里三人已经和对面隱藏的位置相距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万里双手呈喇叭状,朝着对面大声警告。
小江又用英语翻译了一遍,就在张璇用东南亚某国语言翻译完毕的时候,对方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开了一枪。
对方藏身的地方传来一连串的话语,我一句都没能听懂。
孙作君一脸得意的跟我们翻译,对面的巫师说的是越南语,他又不是军人,军事法庭管不了他们,最多算是越境违规,大不了回去被大巫处分就是了。
“这裏是中国领土,你觉得你有办法离开这裏?”
“你们应该明白,军人不能对我们开枪的。”
我看像孙作君,孙作君点头,特殊人羣有一些特別的协议,一旦亮出巫师的身份,军人確实不能对他们开枪,这羣人有专门的机构制裁。
“难不成就放任他们大摇大摆的走出边境?”
孙作君在我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还真是生疼,比我拍初九的时候下手重了太多。
“军人不能对付他们,不代表我们不能,要不我们来的意义是什么?”
孙作君示意我看小江的位置,这个时候小江已经在乱石的掩护下,挺进到地方藏身地的右边百米的位置。
而张璇同样在敌方左边百米的位置趴在乱石中,正在调整射击的角度。
“这裏是中国领土,我做最后一次警告,请你们放下武器,马上投降,如继续反抗的话,將面临最严重的后果。”
万里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对面再次朝着万里所在的位置进行了射击。
在那名僱佣兵露出身子射击的同时,小江果断开枪,我远远的看到一滩血液飆到乱石上。
小江在转移位置的时候,朝着我们比划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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