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和孙作君不断的確认方位,距离敌方基地还有十公里的位置,万里挥手示意扎营。
我们隱藏在树林中间,糖果和纯恋搭起了两座帐篷。
我和初九负责用酒精炉煮泡麪,折腾了许久,伊凡.乔瞥了一眼泡麪,自己很多年都没喫过东西了,这种没营养的垃圾食品,他更不会去喫。
初九开心的把伊凡.乔的那份泡麪端到自己面前。
孙作君夫妇同样不肯喫泡麪,宛然说着一路走累了需要休息,拉着孙作君钻进了其中的一个帐篷。
“啥子嘛,我都不累他们竟然会累?”
初九刚嘀咕着是不是又能多喫一份泡麪,其中一份就被万里抢走,看到糖果和纯恋期盼的眼神,初九將最后一份递给他们,你们两兄弟喫点亏分一份吧,总好过没有。
万里一边喫着泡麪,一边告诉小江三人,喫过东西之后就在附近找高地隱藏放哨,千万不要在首长休息的帐篷附近溜达。
我原本没有在万里的话中听出其他的含义,不过看到他那贱兮兮的眼神,我猜测到稍后说不准有好戏看,多半是万里不想孙作君被虐的画面被太多人看到。
喫过饭之后,万里要我帮他把无线电装置到另一个帐篷,在组装无线电的时候,万里一脸奸笑的告诉我,孙作君有最受啦。
“宛然首长看起来不像是暴力狂啊。”
万里赶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告诉我,宛然首长一直想要个孩子,这么多年总能抓住能一切机会,说完之后万里还跟我挑了挑眉。
原来是这样,我果然太过单纯了,还以爲宛然首长要揍孙作君呢。
装置好无线电,伊凡.乔正和初九和张璇靠在一颗大树上盯着不远处的帐篷。
张璇红着脸盯着地下,伊凡.乔和初九一会看向帐篷,一会看向摆在两人面前的手錶。
这两个无聊人士,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又在打赌。
我和万里走到他们旁边坐下,初九眼神示意了一下面前的手錶,还有十五分钟见分晓。
孙作君夫妇所在的帐篷正在激烈的摇晃,裏面的人虽然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还是能隱隱听到急切的吟唱,似兴奋,似欢愉,似紧张...
忽然一道犹如天籟的娇喘高亢而悠长,帐篷停止了晃动变回原本平稳的模样。
“锤子哦,师伯就不能再坚持几十秒嘛。”
初九耷拉着脑袋撇着嘴,怀疑伊凡.乔作弊,肯定是伊凡.乔暗中使坏,才让自己输的。
伊凡.乔白了初九一眼,自己道术不精还怪別人作弊,明明就是没有正確估算出孙作君的气息。
“万里,给老子掏根菸抽。”
两分钟后孙作君面露红光,从帐篷裏钻出来,端起水壶灌了整整一壶水,然后伸手问万里討要香菸。
“这?“
万里抬首示意帐篷裏面的宛然首长,孙作君摆摆手,这是宛然同意的,这个时候抽菸不会被她说。
“臭小子,动作利索点。”
孙作君点燃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老子只有两分钟的休息时间。
初九默默地朝着孙作君伸出大拇指,师伯加油。
孙作君一支香菸还没有抽到头,帐篷裏就传来宛然首长焦急的呼唤声,孙作君丟下菸头,加快了脚步。
“还玩不玩了?”
伊凡.乔胳膊肘子碰了碰初九,初九没有搭理他,被伊凡.乔在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起来去路上的山泉打水。
初九拎着两个水壶刚回来没一会,孙作君一手扶着腰,两腿颤颤巍巍的从帐篷缓慢的走出来。
这一次孙作君一句话都没有说,一口气喝完整个水壶中的凉水,接过万里递过去的香菸,用了两根火柴纔將香菸点燃。
“师侄,帮师伯再去打两壶水来。”
孙作君额头冒出细微的汗珠,拍了拍初九的脑袋,任务结束自己大补的时候一定带着初九。
孙作君第三次从帐篷出来的时候,两手扶着后腰,两腿无力到隨时要倒在地上的感觉,明明几十米的距离,走了之前的两倍时间。
初九殷勤的端起水壶递给孙作君,扶着孙作君的另一只胳膊,师伯你行的,虽然你害我打赌输了。
孙作君被水呛到一直咳嗽,正想抬手拍初九的脑袋,被伊凡.乔瞪了一眼,赶紧放下手臂。
“就当爲国捐躯了。”
伊凡.乔对着孙作君挑了挑眉毛,不要有任何的压力,实在顶不住了就跟师叔开口,师叔身上还带着不少有用的丹药呢。
伊凡.乔说起爲国捐躯的时候,我本能的望向张璇,恰巧她也看向我,两人目光碰触的瞬间,张璇回过头,自己去四周巡逻一圈,看看小江他们有没有偷懒。
“你的枪忘带了。”
万里满脸奸笑的喊了一声,张璇离去的脚步更快。
孙作君盯着伊凡.乔满脸期盼,伊凡.乔只顾着和初九聊天,完全没留意到孙作君求救的眼神。
夜色彻底暗了下来,我们並没有弄出任何的照明,仅在月光下隱隱看到远处的帐篷又一次疯狂的摇晃。
孙作君第四次从帐篷出来,刚走没两步,两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师叔?”
孙作君將一壶清水喝完依旧有些醉酒的摇晃,隨即將另一壶水直接浇到头顶,过了好半天眼神才恢復了清明。
“师侄,何爲修道?即是一次又一次的突破自我啊。”
伊凡.乔死活不提赠送孙作君丹药的事情,隨手从万里口袋裏掏出来没剩几根的香菸丟给孙作君,转头询问初九和万里,刚纔说到哪裏了?
“锅锅,我们一起去打水吧,你把另外的几个水壶都带着。”
初九起身捡起一旁的空水壶,师伯,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撒。
我们打水回来,刚坐到地下,远远的看到远处的帐篷被掀起一角,一只手臂从帐篷伸了出来,似乎在拼命的想要逃出帐篷,隨即伸出手臂的人影,像是被巨力拉扯,瞬间消失到帐篷裏面。
那一瞬,我隱隱看到一个丰腴的身影,正骑坐在另一个黑影身上卖力的晃动。
“滴滴滴滴~”
帐篷裏的无线电传出连串的声响,初九长嘆口气,师伯终於保住性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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