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得啥子大事撒,就是问一哈子,昨天晚上我们缴获的手枪能不能送给我带回寨子裏耍撒?”
初九殷勤无比的跑到万里座椅前,帮万里往茶杯裏添水。
“不行!”
万里黑着脸一口回绝,正在往万里水杯裏添水的初九,冷哼一声停下手中的动作。
“每多一件证物,就能多给这些勾结境外组织的黑社会加一项罪名。”
万里说过之后,初九咧着嘴继续给万里的茶杯添水,刚纔手臂累了歇一会。
“至於你说的事情,等晚上自己跟徐老说,徐老应该晚上到达。”
万里解释自己最多有权限把自己的手枪授权给初九玩一个期限。
徐老是有权限给部门的工作人员配合装备的,別说是手枪,就是冲锋枪都能搞定。
“师叔祖晚上要来撒?看来我去黄河游泳的日子又要往后推了。”
初九表情说不出是开心还是失落,权衡了一下,还是先问徐老要个枪耍比较重要,说不准还能带到山西的大山裏打猎呢。
站在我旁边的张璇学着初九撇了撇嘴,小声跟我说,申请枪械的流程超级繁多。
没有几个月根本批不下来,初九太天真了,还想带去山西打猎。
“你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相当出色。”
万里告诉我们,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这次任务的功勋加上之前的,能在部门的档案升到二a级別。
看到初九对於级別提升好像没有任何的兴奋,万里解释升级后出任务的津贴会增加,至少能加两顿火锅。
初九立马开心的尖叫,什么时候才能升到三a级別。
“部门也就几十个三a级別的人员档案。”
万里隨手在初九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尽做美梦,不再完成百八十个任务想都別想。
“你们身上缴获的那两把枪先交出来,使用我提供的就好,刚好让他们做记录。”
万里安排妥当事情之后,告诉我们住宿的地点,提议一起去探望孙作君。
孙作君疗养的地方,距离我们住宿的房间並不算远,仅隔着两栋房子。
万里带着我们將行李放回房间,告诉我张璇和他的房间分別在我们房间的两边。
孙作君疗养的区域类似医院的病房,只不过是一人一间专用的单独房间。
走廊裏路过的医生和护士看到万里和张璇都会停下脚步行军礼。
原来这裏的医生和护士,都来自后勤医疗保障部队。
孙作君病房的门打开着,裏面一名年轻的女护士正在给孙作君换药。
看到孙作君牀头菸灰缸裏面的菸头,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小心肝!”
“小宝贝。”
“我是说抽菸对肝臟不好!”
“嗯,小宝贝,哎呦,疼,轻点。”
“活该你疼,不正经。”
“哈哈哈哈。”
伴隨着孙作君的大笑声,年轻的女护士一脸无奈的快步从病房走出来。
女护士见到站在门口的万里敬了个军礼,这个病人太不配合治疗了。
之前把他的香菸没收了,他不知道从哪裏又拿出来一包。
万里安慰了两句女护士,示意她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至於其他的就全当看不见,听不到。
“老子都说了,这点小伤屁事没有,过几天就好了。你看,非给我这裏缝了几针,奇丑无比。”
孙作君看到我们走进病房,指着自己锁骨出厚厚的绷带,开始埋怨从被送到这裏,就没完没了的打针吃药吊掛瓶。
“老子要抽菸,老子要喝酒,老子要出去看大妹子,老子要自由自在。”
孙作君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点燃,万里无奈的笑了笑也没有阻止。
“红梅已经被祕密抓捕控制,短期內你们被救出的消息不会走露出去。”
万里拿过孙作君的香菸抽出一支点燃,告诉孙作君医生的意思,他至少得在这裏呆半个月以上伤势才能痊癒,他伤口癒合的速度完全不可思议,换成普通士兵怎么也得三个月。
孙作君冲着初九挑了挑眉毛,这都是那张稀有符纸的功劳。
“你小子要是不想晚上梦游把烟给我送回来,你就装口袋裏吧。”
孙作君正跟初九说着油炸蚕蛹沾着特制的辣椒粉一口咬下去能好喫到流眼泪,看到万里隨后將他的香菸装到自己的口袋。
“这?”
万里白了孙作君一眼將香菸从口袋裏掏出来放回原位。
“要不你以爲老子是神仙啊?身上哪裏那么多香菸?”
孙作君得意的望着万里,谁把他的香菸没收了,谁晚上又乖乖的送回来,只是她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初九听到这裏,惊喜的询问孙作君,这么快就恢復了魂力已经可以施法?孙作君朝着空中吐了个菸圈,老子都说了屁事都没有。
“师伯,你跟我们说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初九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孙作君的病牀前,我们三人收起玩笑的心思站在病牀的另一头,这是万里带我们过来最重要的目的。
“妈的,一个不要脸的臭虫,无视规则以大欺小。”
孙作君呸了一声,对方暗中肯定有境外老不死帮衬,不然这个假冒婴灵绝对缠不住他。
果然如我们所料,对方利用婴灵缠住孙作君的同时,制服了小江,用小江的生命威胁孙作君,孙作君无奈只能束手就擒。
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孙作君和小江是一路追寻到崇左市寧明县一带的山脉,两人发现了隱藏在山中的基地。
就在二人潜入敌方基地之后被对方埋伏监视的婴灵发现了小江。
孙作君在那个山脉的地基,发现了一队金发碧眼高鼻樑带防毒面具穿防护服疑似科研人员的队伍。
他们被一队携带制式武器的人员全程保护。
两人被押送到南寧市区的路上,小江告诉孙作君他在那个基地的实验室內发现了不少小型的动物。
“果然这次人工病毒的传染源来自边境。”
经万里这么一说,我纔想起寧明县就在我国和越南分界线旁边。
“师叔,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孙作君很快理解出我话裏的含义,他怀疑自己和小江能暂时保住性命被送往南寧,是爲了充当了对方更大阴谋中的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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