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云南省省会。
地处中国西南地区,云贵高原中部。
昆明,是国家歷史文化名城,早在三万年前就有人类在滇池周围生息繁衍。
公元前278年滇国建立,定都於此。765年南詔国筑拓东城,爲昆明建城之始。
明末时期,南明永历政权在昆明建都。
昆明属北亚热带低纬高原山地季风气候,爲山原地貌,三面环山,沿湖风光綺丽,由於地处低纬高原而形成“四季如春”的气候,享有“春城”的美誉。
“东连黔桂通沿海,北经川渝进中原,南下越老达泰柬,西接缅甸连印巴”。
火车上,初九和万里滔滔不绝的说着关於昆明的资讯。
“初九,你不是说没有去过云南吗?”
初九笑眯眯的说着都是杂誌上看到的,將来要去地方的资讯,看到就记在脑子裏了。
“纸上谈兵,我还是听万里大哥说吧。”
原本和初九讲的热火朝天的万里,话到嘴边忽然噎住了。
万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他也没有去过昆明,都是听闻云南的战友讲的。反正昆明四季如春,那裏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棉袄是什么东西,处处都瀰漫着花香的城市。
“这就是你说的四季如春?”
出了火车站,迎面扑来一阵寒风,我浑身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激灵,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牙齿不由的开始打架。
火车站出口的广场处,几乎所有小商小贩都裹着厚厚的棉袄,两手交叉揣进袖口裏,吆喝着身前商品时,嘴裏呼出来白色的蒸汽。
万里抱起了胳膊,轻轻的跺着脚,视线转移到另一边,隨口说道:
“没错啊,是四季如春,如首都的春天,阿嚏!”
唯独难民体质的初九表现要正常一些,仅仅是將敞开一路的运动服拉链拉了起来。
“万里师傅,我相信你!这些商贩肯定不是云南本地的,你看他们都穿着棉袄。”
看到旁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的万里,初九一脸坏笑的拍着万里的肩膀说道。
“正宗手工鲜花饼,家裏的婆娘当天现摘花儿做的,保证三朵鲜花一个饼,一元钱三个嘍!”
一个穿着厚厚棉袄的中年男子,手臂上跨着一个盖着画布的竹篮走到我们前面,跟我们推销着鲜花饼。
“哈哈哈哈,老板你確定是本地的蛮?”
中年男子拉紧了棉袄的衣领,口口声声保证正宗,不是本地的绝对不要钱。
初九买了三个鲜花饼,递给我和万里一人一个。卖鲜花饼的老板至始至终都没有想明白,眼前这个少年爲什么一直满脸怪笑。
“来接我们的人到了。”
万里眼神示意停在路边上的绿色吉普车,快步走在我们面前。
穿着军装的年轻小伙站在车门旁,朝着万里敬了个礼,拉开了车门。
“最近到处修路,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让你们久等了。”
年轻军人是被临时调动做爲徐老的通讯员,连同他一起调过来的还有七名战友。
车上开了暖气,我们三人总算缓过来一些,初九抱怨杂誌上是骗人的,啥子狗屁的四季如春。
年轻军人听到初九的抱怨,笑说最近温度確实不高,高原气候,早晚温差比较大,中午就暖和了。
汽车一路行驶到一处大湖,沿着湖畔开到了一座看起来不起眼的农家庄园院子门口停了下来。
院门打开之后,院子裏如当时我们在安徽所见那样,屋子两侧站着两名拿着步枪的军人。
年轻军人把我们带到主屋的门口,停下脚步朝着我们敬了个礼,要我们自己进去。
“师叔祖,几个月没见,气色好的很蛮红光满面的。”
初九看到坐在办公桌旁,一手捧着本书,一手对着旁边火盆烤火的徐老,嬉皮笑脸的走了过去蹲在火盆旁边。
“首长!”
万里刚准备开口,就被徐老打断,让他先去隔壁屋子休息一会儿,顺便认识一下几名哨岗。
“你们两个小娃,心裏还有我这个孤寡老头?这么久也不知道给我去个电话,打电话到我那也是找万里,亏我过年还给你们准备了压岁钱。”
徐老放下手中的书籍,佯装生气,隨手从衣服兜裏摸出来两个红包,笑着说虽然晚了一点,好过我们两个没心没肺的傢伙。
“啥子嘛?师叔祖,是锅锅被人下蛊,我们一直忙到开学才离开寨子,哪裏有电话阔以打嘛。”
初九接过徐老手中的红包,惊讶地叫唤到师叔祖太大方了,红包摸着都很厚。
提起我中蛊的事情,徐老面色凝重地说道这件事情他已经听我爷爷和叔公说过了,隨口露出关怀的神情,询问我还有没有哪裏觉得不舒服。
“徐老,我爷爷和叔公他们?”
我表示没有大碍了,第一时间跟徐老询问我爷爷和叔公的状况。徐老先是一愣,隨即语气又开始变得生气。
“你们两个小娃,加上那两个老的,都不把我放在心裏。从我那走后也没给我打过电话,还有你们师祖老李当年也是,哎,师徒三代一个德行!”
看得出来徐老是真心把我们当成自己的晚辈,抱怨了许久之后,说着那两个傢伙在一起肯定不会有事的,能难到他们两的事情还真没多少。
徐老跟我们闲聊了不少时间,心情舒畅了许多,说着难得不用满脑子都是这些破事,黄土都快淹到头顶了,还要老人家这么辛苦。
初九甜言蜜语的哄着徐老,直到我们一再保证以后会经常打电话给他,徐老才拍了拍初九的脑袋,让他去隔壁屋子喊万里来。
万里跟徐老汇报了我们之前行动的全部经过以及最后初九分析出来的结果。
徐老听万里汇报完毕,点着头表示还好又少了一件烦心事,没有潜在风险就是对社会最好的交代。
“初九,原来你竟然饭量这么好呀?今天我让人准备云南的过桥米线给你喫好不好啊?”
徐老竟然留意到万里汇报中隨口提了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看向我和初九的眼神更加的溺爱。
“徐老,不用特意麻烦了,您喫什么我们跟着喫就好。”
我被徐老盯着看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初九一个人吃了十盘羊肉,搞得好像我也跟个喫货一样。
徐老笑着摇头,自己岁数这么大了,这些重口味的美食,也就只能闻个味道了。
午饭果然是过桥米线,警卫员將一个散发着浓浓香气的鸡汤砂锅端到桌子中央,初九迫不及待的夹起配菜就往砂锅裏扔。
徐老满脸笑意的拍了拍初九的脑袋,笑说果然跟个喂不饱的小猪一样,不住的提醒初九小心被鸡汤烫到。
直到警务员又端来一小碗素米线在徐老面前,万里纔拿起筷子开始夹菜。
“徐老,您就喫这么一点点,能喫饱吗?”
回答我的是万里,万里告诉我徐老长期高强度的工作,身体並不是很好,部门有专门爲他设计的食谱,这碗米线其实不该让徐老喫的,徐老爲了陪我们破例了。
“什么狗屁破例了?天天喫那些清汤寡水的东西,要不是嫌那几个医务囉嗦,我早就不干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或许这一刻纔是真正的徐老,而不是別人眼中被他看一眼都会腿发抖的首长。
我隨口提了句我们这次来云南的任务,徐老小口小口的喫着碗裏的米线,说着不急一时,一会让警务员带着我们附近转转,等他午觉睡醒之后再说。
滇池,亦称昆明湖、昆明池、滇南泽、滇海。
湖面海拔1886米,面积330平方千米,云南省最大的淡水湖,有高原明珠之称。
平均水深5米,最深11米。湖水在西南海口泄出,称螳螂川,爲长江上游干流金沙江支流普渡河上源。
滇池四周有云南民族村、云南民族博物馆、西山华亭寺、太华寺、三清阁、龙门、筇竹寺、大观楼及晋寧盘龙寺、郑和公园等风景区。
警务员带着我们来到不远处的湖边,如同一个导游,认认真真的跟我们讲述着眼前的大湖。
“唉,那个就是书裏说的红嘴鸥蛮?”
初九兴奋的指着湖边护栏上站着的一羣白色鸥鸟,询问一旁的警务员。
红嘴鸥和滇池似乎有个心领神会的约定。
那就是每年冬天,红嘴鸥都要从距昆明数千公里的乌布苏湖、吉尔吉斯湖流域、贝加尔湖南部地区和博斯腾湖流域飞抵昆明越冬。
波澜壮阔的湖和开阔的天地,是红嘴鸥释放天性,回归自然的最好去处。於是,滇池也就成了红嘴鸥最爲心“水”的地方。
阳光的照耀下,滇池水面闪闪发光,似有颗颗珍珠点缀水面,加上红嘴鸥红色的嘴脚,和淡丽素雅的白色羽毛,浑然天成一幅唯美的水墨画。
初九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湖中,溅起的水花使歇息在一旁的红嘴鸥受到惊嚇四散窜飞,水雾中惊起的千百只灰色尾翼,壮观到又是一番特別的景象。
万里盯着初九没心没肺大笑的模样,说着自从他进入部门三年多来,这是第二次见到徐老开心的主动要睡午觉,第一次是三年前徐老见过爷爷和叔公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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