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尘研究了一下顾清瑶给自己的地图,从她的卧室出来之后,直接身影一闪,向着药神山后面的地宫赶了过去。 一路上,江无尘赫然发现,在药神山宗门的各个隐秘的角落,都有世伟,汪晓飞、叶方平等人安排的武者藏在那里。 不过,江无尘的神念何其庞大,他早就把自己的气息全部封禁住了。 即便,此刻是有化境宗师和修法真人在这里,也很难查探他的行踪。 所以,他悄然越过埋伏的众人,很快就顺利的潜入到了地宫的入口。 此刻,地宫入口有两位林氏家族的武者把守。 江无尘身体化作一道光电,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使用迷药把他们给迷晕了。 然后,江无尘掏出顾清瑶交给自己的地宫钥匙,悄然进入到了地宫里面。 瞬间,江无尘进入到了一片昏暗当中,简直伸手不见五指。再加上地宫里面道路崎岖,而且像个迷宫一样。 即便是化境宗师来到里面,如果不懂五行八卦,风水玄学,也很难顺利找到地宫深处的关押顾一鸣的地牢。 但是,江无尘直接祭出了透视眼,利用顾清瑶提供的地图,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幽深、潮湿、隐秘的地牢前面。 地牢的大门,是用比拇指还要粗的精钢,所打造的铁柱封锁着。 里面,只是铺着一些稻草,上面躺着因为头发散乱,衣衫褴褛的老者,佝偻着身子,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江无尘用钥匙打开地牢的门,走进去之后仔细看了几眼,才发现那位老者,就是药神宗的前任宗主顾一鸣。 江无尘没想到,在两个月前还意气风发,身板笔直,法力高强的顾一鸣,现在竟然成了一个废人,只能躺在这里等死。 江无尘心里叹息一声,然后拿出手机,给顾一鸣拍了个照,用微信发给了顾清瑶。 然后告诉她,自己已经找到他父亲了,让顾清瑶放心,自己会竭尽全力把他父亲救醒,恢复他的法力。 顾清瑶看到躺在阴暗、潮湿、脏乱的,地牢里面的顾一鸣后,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她原本以为,即便林世伟把自己父亲关了起来,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会如此的羞辱他,虐待他。 却没想到,林世伟这个混蛋简直不是人,他完全把自己的父亲当成了俘虏和死囚,折磨得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一刻,顾清瑶恨不得立刻找到林世为,一剑杀了这一个混蛋,为自己的父亲和整个药神山报仇雪恨, 可是最后,顾清瑶却强忍住了,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手,根本就不是林世伟,他们的对手。 哪怕,江无尘帮助自己突破到了内劲巅峰,成了一位半步宗师,但是林伟那一伙人,至少有三四位武道宗师,两位修法真人。 即便加上自己的父亲在这里,也拿他们没有任何办法的,所以他现在只能隐忍。 等到江无尘恢复自己父亲的法力,然后再借助江无尘的力量,一举打败林世伟、汪晓飞和叶方平他们的联盟。 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情转危为安,拯救整个药神山! 江无尘蹲下身体,查看了一下顾一鸣的气息,然后又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给他把脉。 最后发现,顾一鸣此刻全身法力全部消失无踪,而且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就连身上到处都是淤青,显然之前遭受过非常严重的虐待。 顾一鸣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他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疲惫的眼睛,看到身边蹲着一个身影。 他以为是林世伟来了,于是使劲喘了一口气,咬牙说道:“林世伟,你这个恶魔,这个混蛋,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把我们药神山害惨了。” 江无尘看着状若疯狂的顾一鸣,没有说话,紧接着就听到顾一鸣又破口大骂道:“林世伟,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我被你们林氏族家给骗了,我女儿和你的婚事,我坚决不同意,我要杀了你个混蛋,咳咳……” 说到这里,就看到顾一鸣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像是白纸一样。 江无尘急忙伸出手,啪啪啪地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又急忙掏出一枚丹药,塞进了他的口中。 “林世伟,你个混蛋,还想怎么迫害我?尽管来吧,老子不怕你。” 顾一鸣为林世伟又要给自己吞服毒药,所以,又开始气喘吁吁地骂了起来。 江无尘听着顾一鸣那满嘴恶毒的话语,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咳嗽一声说道:“顾宗主,我劝你还是省身力气,不要再骂了,等我把你的伤治好,你见到林世伟本人再去骂也不迟。” 听到江无尘的话,顾一鸣顿时愣了一下,然后睁大眼睛凑近一看,才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不是自己痛恨入骨的林世伟,而是江无尘那个大对头,不由得愣了一下。 “江无尘,是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江无尘呵呵一笑,说道:“咱们两个人是死对头,那你说我怎么在这里?当然是要杀你了,呵呵……” “你,你要杀我?” 顾一鸣愣了一下,然后又抬起头苦笑了起来,说道,“好啊,反正我被林世伟那个混蛋废掉了法力,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那你干脆给我一个痛快,我谢谢你…!” 说完,顾一鸣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江无尘呵呵一笑,然后又直接取出冰魄银针,在顾一鸣的身上扎了一下。 顾一鸣眼神惊恐的看着江无尘,一脸警惕的说道:“姓江的,你个混蛋到底要做什么?” 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难道你还不想放过我,还要折磨我吗? 江无尘没有说话,然后又飞快的把另外八根银针插在了顾一鸣周身的要穴上。 顾一鸣本想破口大骂,不过突然愣了一下,眼睛圆睁,惊讶的看着江无尘。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比以前舒服了很多,原先无比疼痛的五脏六腑,也忽然轻了很多。 直到这时,他醒悟过来,江无尘刚才竟然是在为自己疗伤。 “江无尘,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一鸣一脸的疑惑。 江无尘笑了笑,说道:“老头儿,这还没看出来吗?我在给你疗伤啊,你应该感谢我,呵呵……” 顾一鸣简直一头雾水,不知道江无尘这个家伙究竟要搞什么鬼,自己不是他的死对头吗?” “可是,他竟然这么好心,恩将仇报,给自己疗伤,这完全不像江无尘的行事风格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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