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也有些震惊。 他以前并没有条件测试,而且父母也只是普通人,身上并没有任何修行的血脉,所以他也一直以为自己就是普通人。 但是却没想到,自己居然有血脉,而且还是传说中的神级血脉。 温妧拍了拍顾和的肩膀,“以后你可就要踏上强者之路了。” “不过国师大人能帮他想想办法伪装一下吗?毕竟即使是神级血脉,在没有强大起来之前,会接受到太多的恶意,很多天才都是在半途夭折的。” 国师:“当然可以。” 很快国师拿了一块玉佩出来,递给顾和,“这玉佩是一件仙器,能够让你的血脉压制在玄级,如果不是遇见化虚期的强者,都不会发现你身上的奇怪,不过如果遇上渡劫期,那就瞒不住了。” 顾和:“谢谢国师大人。” “不用谢,能在有生之年见到神级血脉,已经是圆满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引导你踏入修行之路。” 顾和:“!!” 温妧赶紧让顾和答应,这可是金手指之一。 顾和下跪拜师,他成为了国师的亲传弟子。 至于其他几个孩子,国师原本是看不上的,只是被温妧缠得不行,最后收了三个记名弟子,分别是星辰星元还有星月。 之后温妧带着几人回去了。 本来想将顾和安排在皇家学院学习,但是顾和不愿意,他想跟在温妧身边。 显然是想要报恩。 温妧想了想,也就放弃了,毕竟皇家学院学生太多,对于男主来说不一定安全。 反正成了国师的弟子,这初期的修行之路是没问题的。 …… 自从知道温妧觉醒血脉之后,皇后娘娘特别高兴,并且让国师引导温妧进入修行。 温妧也没反对,毕竟未来她是要跟着男主离开,去追求男主的强者之路的,这自然自己也要有保命的手段。 于是温妧跟着顾和一起修行。 而皇帝在知道顾和是玄级血脉之后,也默许了,并且有意将顾和培养成温妧的侍卫。 他将顾和喊过去私底下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皇帝对此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温妧询问顾和,顾和只说最浅显的,就是要做自己的侍卫。 温妧没有深究,毕竟在这片大陆,这个皇宫,注定只是顾和的起点。 顾和的天赋太好,温妧作为一个有系统金手指加持的,都不得不感叹这一点。 看着男主修为迅速飙升。 不过一年,顾和就直接突破了筑基,进入金丹九级,这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绩。 而温妧也进入了金丹,不过还停留在金丹三级。 这一年,温妧的身体被系统调整得越来越好,一年后虽然还有些弱,但是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就这样,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 又过了几个月的时间。 封侯大陆的一场盛会展开,比赛选手都是来自各个王朝的青年才俊。 也是让王朝排名重新洗牌的机会。 往年盛都王朝都是中等王朝。 不过今年不一样,毕竟陈谦到了元婴九级,而王朝第一高手,也就是暗卫统领,也早就到了元婴九级,只差半步就能进入大乘。 温妧想了想,然后助力了一下。 最终在盛会开始之前,让统领踏入了大乘期,直接让王朝的实力得到了一个巨大的提升。 父皇母后也询问温妧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会有那种丹药。 不过温妧只是说外出的时候,遇见一个神秘人给的,还顺道编造了一些,原本以为两人会怀疑,没想到两个太宠溺这个女儿了,所以真一点都没怀疑,就这样相信了。 而顾和原剧情里是这场盛会的最终获胜者,也会得到自己的第一件武器,而且实力也会得到一个飞跃,所以这次是必须去。 但是烂尾剧情里,这里可是坎,毕竟还有那位偷窃者在虎视眈眈呢。 虽然之前派来的杀手没成功,但是难保会派来其他的杀手出来。 于是温妧主动请去,父皇母后原本是不同意的,毕竟他们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这跟眼珠子一样,这外面这么危险,磕磕碰碰的也让人心疼。 温妧说到,“父皇母后,我是您们的女儿,注定要承担起王朝的责任,继承盛都王朝,不是小孩子了,你们终有一日会离开我,我会变得更加的强大。”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相信我吧。” 最终两人同意了。 于是这一次,温妧带队去参加,统领大人也跟着一起去,还有皇家学院的天之骄子们。 这场盛会比试,是按照年龄段比试的。 三十岁以下的一场,一百岁以下的一场,一百岁以上的一场。 三十岁到达元婴期的,在这个大陆也算是顶尖天才了,大部分都是元婴期以下的。 而这次比试的,这边最强的是皇家学院的第一天才,二十六岁,金丹九级。 居然还没突破元婴,只能说是太弱了。 而百岁则是一个坎,百岁以下,大部分都突破了元婴期,突破了大乘期,就是最顶尖的选手了,基本上只存在于四大顶尖王朝,甚至人数也不多,就几个人。 而百岁以上,就是几大顶尖王朝的争斗了,都是大乘期的比试了。 至于化虚期,在这片大陆屈指可数,基本上都是顶尖王朝的老祖宗级别,所以也不会轻易出山,一般都是在背地里闭关,毕竟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寿命的尽头,都在寻求突破,得到更长的寿命。 温妧这次的目的就是帮助顾和拿下武器和提升修为,如果可以,也让自家人得到一个好成绩,毕竟这足以影响盛都王朝未来几年的地位了。 举办盛会的地点是排名第一的王朝,祁连王朝的地方。 距离并不近,即使有传送阵,也足足花费了一个月才到达祁连王朝。 然后进入了驿站,等待盛会的开始。 与他们一样的,无数的王朝的天之骄子蜂拥而至,已经隐隐约约有着争斗的样子了。 温妧关起门来疯狂特训自家这些人,用的自然是国师的借口,没人怀疑,毕竟国师是整个王朝最神秘和强大的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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