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安慰就别安慰了。 温妧也知道自己抖的这个冷笑话似乎不是很好笑,毕竟坚持到这里来的,肯定都是想活下去的,想死的,也活不了这么久。 “我们身上应该都有一块牌子,还有够三天住宿的钱,算是这座城里的通行证,还好这副本没让我们变成黑户,否则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先找到住的地方,然后明天去找城主。” 其他人没意见。 几人便去了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只是房间却剩得少,只剩下三间屋子。 温妧和顾阑一间屋子。 其他六人分了其他的两间。 在副本世界里,男女之防不是最重要的问题,而是保命,所以一般采取男女玩家一起,会更加的适合,毕竟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不过在晚上,不是所有人都能睡着,大家都在警惕着,这可是终极副本,说不定睡一觉,人就没了。 忍不住就和室友换班睡。 反正就得有个人是睁着眼睛的。 温妧本来想守前半夜,结果被顾阑制止了,“我不需要睡觉,你睡吧。” “你是铁吗?你不需要睡觉?” 顾阑:“我有道具,所以几天不睡并不会影响我的身体健康。” “行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先睡了,白天转了这么久,我也累了。” 温妧安心的睡了。 这次温妧几乎一沾床就睡着了,和之前副本里睡不着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就是男主在的安全感,可以肆无忌惮的陷入熟睡。 慢慢的,温妧甚至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弹幕的观众:“……” ——我真的服了,花瓶你前几个副本那大杀四方的样子呢?怎么一到顾神这里你就软了呢? ——原来这才是我单身的原因,在男朋友面前,我能徒手掰柠檬。 ——温妧一定很喜欢顾神吧,毕竟只有在顾神身边,她看起来最放松。 ——顾神也很喜欢花瓶吧,毕竟顾神看着花瓶的眼神都很柔和,和看其他玩家那是两个级别的。 ——这不是双向奔赴是什么? ——这是终极副本啊!处处是危险,我还在这里若无其事的磕cp,我真的服了我自己了。 半夜。 顾阑听到门外有声响,似乎是风太大了吹得外面的东西叽叽哇哇的叫,就像是一种恐怖的呻吟。 顾阑手上拿着武器,紧紧的盯着门口。 又过了几分钟,声音消失了,顾阑又继续擦刀。 …… 第二天,温妧醒来的时候,问顾阑发生什么没有,顾阑说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和其他几个玩家集合,其他玩家似乎晚上也过得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连怪物npc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高奇说到。 “越是危险,就越是平常,让人摸不着头脑。”司命说到。 迷行还在捣鼓他的电脑,和普通的计算机可不太一样,迷行的这个功能格外的强大,甚至开始分析起来了这城里的气息来了。 “这城里很干净,没有任何奇怪的波动,很不正常。” “我昨天询问了一下关于城主的事情,只知道城主是一百多年前来到这里的,并且除了来最开始的时候,没人见过城主的样子,而见过她样子的,都死的死,没的没了。” “至于如何见到城主,他们并不知道,因为城主住在最中心的祭坛里,没人能见到她。” “除非有灭族的大祸事产生。” 温妧好奇的问到,“既然这个城主那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解决城外的那些尸体大军?” “据说这是一片古战场,当初两国交战,死了十几万人,血流成河,就连空气都变成了鲜血的颜色,然后怨气凝结,那些士兵死而复生,数以万计的不死士兵,就算是城主,也无法抵抗。” 温妧:“那就没有一点弱点吗?” 顾阑:“有。” “什么?”其他玩家也看了过来。 顾阑:“净化怨气。” 其他人:“……” 你在开玩笑吗?如果是一个两个,十个的,你说净化怨气还有得搞,这可是十几万士兵的怨气,这靠他们几个玩家,这是疯了吗? “虽然有这种净化怨气的道具,但是就算我们倾家荡产,也不可能做到。”司命说到。 温妧在一边和系统聊天。 “系统你有办法吗?” 系统:【净化怨气,我去时管局问一问这情况能怎么解决,很快回来。】 “赶紧去。” 系统离开了。 “算了不说这外面的亡灵大军了,就是我们接下来还需要再这座城里生存,可是我们的钱不够了,所以我们一边还得赚钱,否则离开这座城,我们真的会全军覆没。” 司命:“我和奇哥你一组吧,我感觉在这里很不舒服,这些男性npc,看着我的眼神让我发麻,就是那种恶心的觊觎的眼神,在他们心里,女人就是生育机器。” 高奇:“行,那你跟我还有迷行一起,星灵铁雨你们是铁搭档了,你们还是不分开,顾神你和温妧一组。” 其他人都没意见。 温妧也没意见。 白天里,两人去找工作,突然之间一个人冲了出来,直直的往温妧这里来。 吓死了。 还是顾阑直接将其废掉了。 然后去买了一块布,将温妧从头到脚都包了起来,外观完全看不出来男女的那种。 “谢谢。” “跟紧一点。” “知道了。”然后温妧直接牵住了顾阑的手,顾阑的身形有些僵硬。 温妧心跳有些快,是那种控制不住的萌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顺手牵上去了,还好系统离开了,否则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顾哥,你介意吗?” 顾阑:“……” “如果你介意,那我就不牵你了。” 温妧看着顾阑通红的耳朵笑着说到,她终于理解那句话,世人为什么喜欢看谪仙堕落,因为真的很变态但是很爽,看清冷禁欲仿佛山间雪一样的人,因为自己一句话一个举动而落入凡尘,真的很满足于这种感觉,让温妧更想看他能做出多么出格的举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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