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温妧真的很在乎顾阑吧,否则怎么能说得那么仔细,甚至很多东西,我们这些一直追直播的都不是很清楚,我居然磕到了,这真的是可以磕的。 ——花瓶她不配,你们忘记她那么多黑料了? ——上面的黑子可以了啊!黑料怎么了,不说娱乐圈的黑料半真半假,即使是真的,人现在在直播里,这辈子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咋滴还要给人定罪啊!也许人家就变好了呢? ——我不信。 ——我磕到了。 温妧越说,容枭的脸色越不好,最后生气的直接站起来,“我困了,先睡了。” 温妧:“……” 这怎么突然生气了,这是不是也算是一种觉醒的标志,毕竟其对于顾阑这名字,是有反应的。 温妧高兴的去睡觉了。 完全不知道容枭一晚上没睡,然后想喝酒,但是家里只剩下养胃茶,连啤酒的影子都见不到。 容枭:烦死了。 …… 于是第二天,开始不断的使唤温妧做事,把温妧忙得跟一个陀螺一样。 她觉得容枭是故意的,而且是有证据的。 辰鬼好几次找温妧说话,聊容枭的事情,他也看出来了,容枭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平静。 “你干什么了?” 温妧:“我就跟他说顾阑的事情,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你用的什么理由?” “我说顾阑是我前男友。” 辰鬼:“……” 震惊的看着温妧,“男友变成前男友,你就不怕到时候他记忆恢复了,找你的麻烦?” “为什么要找我麻烦?我这也是为了帮他。” “你们没谈恋爱?” 温妧:“!!!” 温妧看向辰鬼,“你那么聪明,我们怎么可能谈恋爱,我们认识那么短的时间,我只是在抱顾神的大腿而已。” 辰鬼:你看我相信吗? 那么多抱顾阑大腿的人,你看看谁又成功了?这么久了,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是单纯的抱大腿,不过辰鬼显然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说的,毕竟人家瞒着一点,也是正常的。 “那你之后继续刺激他,最好说一些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说不定他就觉醒了呢。” “我也找到了一个玩家,他已经开始觉醒了,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其他的玩家,也差不多有点眉目了,这起凶杀案,也找到了关键性的证据。”m.biqubao.com “不过能觉醒几个,只能看自己行不行了,我只能尽力帮助。” “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好人。”温妧笑着说到。 辰鬼笑容温和,放在那张脸上,真的算是谦谦君子了,只是不知道其现实世界长什么样子,不过这气质,想必也不会丑到哪里去。 “陈涵,过来一下。” 温妧被走过来的容枭提留着领子带走了。 而且不是辰鬼的错觉,他总感觉自己这队长,似乎对自己太不爽了一点。 很有趣。 “还说是普通朋友,这样子,可不像是普通朋友,能见到顾阑这么不理智的样子,这个副本也算是没有白来,回去跟其他人说,估计都没人相信。” 辰鬼离开了。 他不断的接近那几个玩家,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实验。 看看自己查到的资料,是不是有用的,他想攻破这个副本。 这对于一个智商极高的人来说,有着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强的吸引力。 之后温妧真的半步都离不开容枭的视线,累得头都抬不起来。 终于温妧爆发了。 然后开始摆烂。 随便吧,毁灭吧,这任务谁爱做谁做,这容枭怎么能这么资本家,怎么能这么压榨打工人? 容枭非得将人提留起来,然后去跑现场,又是和尸体打招呼的一天。 温妧吐得胆汁都要给吐出来了。 真的服了。 温妧终于是忍无可忍,直接将容枭抓住了,一把轮到了椅子上,对方显然是没有准备,而且温妧的体力也不错,就这样,温妧居上的看着容枭,“队长,米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是准备弄死我吗?” 容枭:“这些工作都是你应该做的。” “你就是公报私仇,你说说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难不成还是我前男友得罪你了?我早跟你说了,他都出车祸半身不遂了,你咋还这么介意?” 容枭:“……” “我没有。” 温妧原本是真的生气,但是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一脸冷静的但是耳朵和脸颊却因为喘不上来气,所以有些微红,怎么说呢,让温妧有些……感觉到自己还有变态的倾向。 于是瞬间心虚的将人放开了。 “对不起队长,我不是故意的。” 容枭:“……” 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离开了。 这是一个公共空间,所以温妧刚才做的一切,对于其他同事来说,是得有多大的视觉冲击力。 没人能想象到。 等到容枭一离开,温妧又被围起来了,这些npc怎么能这么的八卦。 …… 之后几天,温妧的工作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容枭似乎放弃了继续为难她。 只是突然有一天,温妧正在午休,结果容枭突然冲进来抓着自己的手腕,眼神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个眼神是属于顾阑的,陌生的是这张脸是容枭。 “半身不遂的前男友?” 温妧:“……” “你觉醒了?” 但是最终顾阑还是没觉醒,那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的,出现一瞬间就没了,人又变回了容枭。 温妧之后每天都在容枭面前夸自己前男友,看着其越来越生气,甚至恨不得其更生气。 完全不顾后果的。 又有几个玩家觉醒了。而凶手也抓到了,并且在抓捕的途中,死了两个,还都是玩家,还死了一个线人,居然也是玩家。 只能说他们运气实在是太差了,所以就这么死了,甚至都没有觉醒,不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而容枭也在觉醒中。 白天的时候,就抓着温妧当牛,什么事情都扔给她做,写报告手都要抽筋了。 到了晚上,容枭又换了个人,变成了顾阑,开始不断的让温妧说她前男友的事情,是怎么相爱的,是怎么分手的,是怎么出车祸的,又是什么半身不遂的,温妧都快被逼疯了。 只能不断的道歉。 顾阑的粉丝,从刚开始的辱骂,恨不得温妧这个花瓶离远点,到了现在,跟看戏一样,看温妧今天还能多社死。 只是谁也没想到,顾阑的觉醒这么的特别,而且当容枭不小心知道了顾阑的存在,然后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怀疑,但是却不愿意变成顾阑,他不承认顾阑的存在,甚至是对抗那股意识,而温妧,就是他争抢的战利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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