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表示这只能靠自己,当他在某一天突然发现这个世界和自己不适配,那就可能觉醒了,而且顾阑也会努力,毕竟他既然选择进入这个副本,身上肯定是有什么道具的,毕竟是走一步想一百步的男主啊! 温妧突然开口道,“队长,你这里房间这么多,正好我们以后是同伴了,你能不能租一间屋子给我,我这背井离乡的,而且我刚工作还没发工资呢,这也租不起房子了。” 顾阑:“……” “不可以。” “为什么?” 顾阑思索了半天,最后给了一个让温妧啼笑皆非的理由。 “男女授受不亲,我的房子,除了我的女朋友,没有别人能住,还是你想当我女朋友?” 温妧知道顾阑在说笑,毕竟这个容枭的人设就是这样,似乎什么都能拿来开玩笑,这是想劝退自己,而且他一瞬间转变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温妧倒是想知道,如果她答应了,这人又该怎么办。 于是点了点头,“我很喜欢队长的,如果能当队长的女朋友,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顾阑:“……” 最后自然这个话题不了了之。 而弹幕的观众已经麻了。 ——我为什么在看偶像剧?还是我的男神和我最讨厌的花瓶演的。 ——不是都换了张脸,为什么还能有交集? ——但是容枭真的很有魅力,和顾神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这样说来,花瓶谈了我两个老公,救命。 ——嫉妒就像是喝水一样简单。 ——话说你们难到不怀疑,花瓶其实已经觉醒了吗?毕竟她这抱大腿的行为,实在是太眼熟了。 ——不可能,她就是本性难改而已,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觉醒意识,她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 吃完饭后,电话又来了,容枭又去了现场,温妧也跟着去,说实话,这场景过于真实,温妧看见尸体的时候,差点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你去村子里帮我调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容枭突然说到。 温妧脸色惨白,恨不得立刻离开,一听可以走,赶紧跑了起来,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旁边的手下笑到,“果然还是个孩子,这当警察的,怎么这点心理准备也没有,以后这种场面可不会少。” 容枭:“你还笑人家,当初你刚到我手底下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尸体,吐了三天,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本来在学校和现场就是两个概念,人都是会成长的,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队长说得对,齐凡你当初可是有名的胆子小,你比人家小姑娘多经历了几年的历练,可没资格去说人家小姑娘。” 齐凡:“……” 这咋变成他一个人的批斗大会了。 而且他也就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 而且队长怎么感觉对那陈涵那么维护,楞头青刚准备问,就被一边的队友拉住了。 齐凡:“……” 虽然他蠢,但是这问题显然是不能问的。 …… 温妧已经从系统那里知道了大部分玩家的身份,好家伙,除了她和顾阑,来这个副本的一共有十五人。 自己见到的就有陈局长,法医小姐姐,容枭的手下里有三个,齐凡还有陈德,还有一个黎明。 还有一个尸兄,显然是玩家的身份也有可能成为受害者。 还有可能是凶手,这是肯定的,凶手和警察是对立的,所以这也是让玩家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相互残杀,而目前剧情刚开始,所以觉醒的只有温妧一个人,还是靠着系统这个作弊器才能彻底清醒过来。 还有七个玩家的身份未知。 不,应该是有六个,因为容枭继母的儿子陈琦,也是玩家之一。 …… 温妧去陈家村去走访,如果不是她明确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这些人都是npc,她真的会产生错觉,这怎么能是假的呢?感觉真得不能再真了。biqubao.com 死者的身份都很普通,也没什么共同点,更像是凶手的随机发挥,只是凶手太变态了,这种虐杀行为,可能在凶手的眼里,是一种美。 温妧累了一整天,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瘫了一样,然后开始写报告和整理资料。 毕竟她现在的工作,如果不好好做,是有可能被辞的,毕竟还是个实习警察而已。 容枭又是大半夜才回家。 然后一进家门,就看见自己的鞋旁边摆了一双小了好几个号的鞋子。 进了屋子,果然看见人已经躺在沙发上,睡得正香,脸上还盖着一份资料。 脚上穿着一双粉红色的毛绒拖鞋,一只鞋掉在地上,一只鞋挂在脚上。 容枭突然咳嗽了一声。 没动静,然后便走到温妧的旁边,伸手捏紧了温妧的鼻子,温妧下意识的张开嘴呼吸,结果下一秒嘴也被捂住了,窒息的感觉让她瞬间惊醒。 而容枭也退开了。 温妧:“……” “顾阑你要谋杀我是吧?”一不小心,因为还没清醒脱口而出,两人都愣住了。 温妧:“队长你回来了,吃饭了吗?我点了外卖,我去给你热一热。” 还没走出去,就被拉住了。 容枭问到:“顾阑是谁?你男朋友?” 容枭也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那么在乎,是不是男朋友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就是觉得不对劲。 温妧:“前男友,刚才睡懵了,我们早就分手了,而且我前两天听到他似乎出了车祸,半身不遂。” 容枭:“……” 直播间的观众炸了。 ——我就说她肯定清醒了,我就知道,她的表现和花瓶简直无限度的重合,其他人都有明显的区别,她除了脸,都一样的。 ——怎么可能?她什么时候清醒的? ——也许从一开始,毕竟一开始就强行跟在容枭身边跟跟屁虫一样。 ——那也太可怕了吧,顾神都还沉浸在角色里,她居然就清醒了。 ——太好了,那这样顾神就不可能有危险了,虽然我的意思不是顾神原本会有危险,但是如果花瓶要继续抱大腿,一定会保护顾神的,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啊啊啊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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