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跟父皇要钱?”大皇子拉住了温妧,温妧后知后觉,然后不敢要了,最后钱还是拿到了,之后温妧不敢浪了玩得很是心惊胆战。 最后就皇上一个人赢,对方很高兴,其他皇子也很高兴,就温妧一个人心梗。 心疼死了,那都是钱啊! 没想到和长辈打麻将居然这么费钱,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天下之主呢?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下次绝对不来凑了,这太可怕了。 而麻将,也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席卷整个皇城,并且成了一个新的风尚。 她这个发明麻将的废太子,居然名声也好了起来。 温妧简直哭笑不得。 这简直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受之有愧。 很快三皇子和女主大喜的日子来了,温妧无数次观察男主的反应,发现其的确没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甚至连去都没去,托人送了一份厚礼,自然是不想顾离和女主见面。 而三皇子结婚之后,也有了自己的府邸,从宫里搬了出去。 目前有自己府邸的,大皇子还有三皇子,至于他,以前是太子,自然是住在东宫,现在是废太子,自然是住在冷宫,反正无论如何是出不去的,真的是羡慕人家。 不过温妧也会偶尔偷偷带着小翠和顾离跑出去玩,然后穿着太监服再跑回来。 好几次。 她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在三皇子结婚之后,温妧见到女主的频率就高了起来,不过每次都避免男女主见面,而女主眼里的野心,也偶尔迸发出来,吓死温妧了。 反正三皇子绝对不能成为皇帝。 很快,一件大事发生了,蛮夷之地来犯边境。biqubao.com 这件事温妧知道,三皇子就是因为这件事,才闻名天下。 然而实际上,三皇子在原剧情里和烂尾剧情里,靠的都是女主。 这可不行。 温妧让四皇子上。 四皇子摇了摇头,“皇兄别打趣弟弟了,弟弟可没有任何领兵的才能,何况要跋山涉水,我可受不了那个苦。” 温妧看向大皇子。 对的,大皇子也在,他们的关系也还不错,虽然不交心,但是也不交恶。 “大皇兄你——” 大皇子摇了摇头,“父皇会派遣经验丰富的将军去带病,我并不擅长这些。” 温妧:“……” 这一个个的,都不靠谱,最后还得她出马。 温妧要去随军出征的消息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皇帝看向她的眼神,都格外的有威慑力,温妧差点就跪下了,但是还是坚持住了。 “父皇,儿臣有罪,所以想要戴罪立功,也为我边境子民尽一份力,求父皇成全。” 反正三皇子不能去,她就算亲自上,也绝对不能让三皇子成为皇帝。 皇帝最后同意了。 于是温妧便准备随军出征,皇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是大为愤怒,觉得她是在找死,那边境是什么地方?穷山恶水,一个姑娘家去那里,不说暴露不暴露的事情,如果出了任何危险,她几十年的谋划,都将彻底毁于一旦。 然而事情发生了,却已经没有了改变的方法。 只能派了不少暗卫伪装成保护的护卫跟着,而温妧还带上了小翠和顾离,带上顾离,单纯是让其远离三皇子和女主,至于小翠,小翠非要跟着,顾离也觉得自己需要小翠照顾和遮掩自己的女子身份,于是便一起带着走了。 一路上,温妧算是受了不少折磨,这坐马车,硬生生给颠吐了好几次,最后骑马,主要是顾离带着她,因为她不会。 丢死人了,温妧自己都觉得丢人。 但是没办法,她就是个小废柴,而和她同行的将军,不知道给她翻了多少个白眼,然后阴阳怪气了多少次。 到了吃饭的时候,军中都是一些干粮,馒头和大饼。 温妧赶紧掏出自己的保命神器,自制老干妈,还有自制酱菜,给大家都分了一点,那将军才知道,温妧带的那一马车,原本以为是各种行李,没想到居然是这些东西。 辣椒酱很香,里面还有剁碎的猪肉沫和牛肉沫。 酱菜配馒头和大饼也特别好吃。 这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的东西。 那将军吃了她的酱菜和辣椒,态度好了太多,至少不是之前那个,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样子。 之后一路上,路过池塘的时候,捞鱼。 然后温妧自带各种调味料,让顾离下厨,让士兵们吃得极为满足。 居然也没有耽误路程时间,毕竟这吃好了喝好了,这走起路来,就有劲多了。 而到了晚上,就开始安营扎寨,温妧和小翠一起睡,没人觉得奇怪,毕竟这皇子有通房丫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温妧知道这些人误会了,怕是得尴尬死。 她不过是担心自己身份暴露罢了。 毕竟两人都是女孩子,也方便很多。 重要的是,温妧来例假了,差点没吓死温妧,所幸小翠有经验,并且她的例假,调理得和主子一个时间段来,为了帮她遮掩来例假的事情。 温妧简直是感慨,幸亏小翠跟着来了,否则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之后几天,温妧每天都脸色惨白,别人当他受不了苦,但是能理解,毕竟是金尊玉贵的皇子,何况二皇子就算是这样,也没耽误什么行程,还每日给他们做好吃的,也没人烦或者厌恶她的娇气。 之后几乎大部分时间,温妧都瘫软在马车上。 每天喝着红糖水,但是没什么作用,一次直接差点痛晕过去,最后还是顾离照顾的。 其实温妧怀疑顾离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对方不说,温妧也不主动揭开,反正男主现在和她的关系,不至于算计自己。 温妧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而有顾离的照顾,温妧的却是轻松很多,“没想到你居然懂医术。” 顾离:“久病成良医,以前受伤了没钱看病,只能自己学习给自己看病。” 温妧听到这里,有些心疼。 这虽然说得轻松,但是肯定很不好受。 等到例假结束的时候,温妧简直是像去了半条命,又继续行进了六七天,终于到了这次的目的地,边境一座城池,然后才彻彻底底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睡了一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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