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弟子遵命,弟子绝对一点意见都没有,以后我喝汤,绝对让猫吃肉,我绝对把她当祖宗一样伺候,不让它受到任何的伤害。”温妧迅速说到,她怎么敢有意见呢?这怎么敢?不怕死吗? 温妧没想到,送出去的猫还有回来的一天,刚开始的时候,温妧还格外的矜持,毕竟现在自己的情况可敏感了,这要是对猫做了什么,被顾渊劈了也不是没可能的。 然而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顾渊似乎并未有杀她的想法,温妧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虽然这有可能是那叫什么温水煮青蛙,但是没办法,对于佛系温妧来说,要时时刻刻卷,太艰难了。 温妧开始一边给顾渊磨墨,偶尔端个茶倒个水,还有偶尔被考教一下自己的修炼进度,其他时候,温妧都快乐的撸猫。 黎莎也经常来找温妧玩,黎莎问她还想离开明渊宗吗?温妧当然想,现在只是缓兵之计,这迟早是个大患,只有离开才能彻底的安枕无忧。 她等顾渊对自己放松,然后就跑,绝不回头。 黎莎点了点头。 温妧每次都要询问黎莎的情况,旁敲侧击的确定她没有被欺负,也没有遇见那她亲爹,好好的修炼,没有任何黑化的可能。 …… 就这样春去秋来,很快温妧在顾渊身边呆了整整大半年。 温妧已经觉得自己和顾渊彻底混熟了,脸皮也是越来越厚,甚至偶尔的偷奸耍滑都正常,甚至还能从顾渊那张很少表情的脸上知道他少有的情绪。 顾渊是一个枯燥到极致的人,他的生活似乎除了练字,偶尔代掌门来汇报一些必要的事情,就没有任何的其他事情做了。 男主也不好当啊! 这是人吗?佛祖也就这么无欲无求了吧。 温妧一边磨墨一边打着哈欠,她昨晚去师兄师姐那里玩了一整晚,他们团建,怎么可能少了自己,于是这一大早的,温妧一边打哈欠一边来“上班”。 怀里还窝着猫,温妧一只手若有似无的正在撸它。 “喝酒了?” 温妧点了点头,“就喝了一杯,没醉。” 就是困,困死了。 “师尊,你每天写这么多东西,真的不会无聊吗?你不觉得你的人生很无趣吗?” 顾渊手指顿了顿,然后抬眼看向已经半眯着眼睛的温妧,还说没醉,这显然是醉得不轻,说话都失去了分寸。 “你觉得我很无趣?”顾渊问到。 温妧:“那不是吗?你都多大了,一百,两百还是好几百岁了吧?每天除了练字就是练字,不吃饭光喝茶,没有任何的娱乐项目,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喝过酒,甚至连门都不出,你不无趣谁无趣?你都快活成一尊玉佛了。” 温妧还不知道自己醉了,噼里啪啦的开始说。 “等你飞升之后,变成了神仙,估计还是除了练字就是练字,真无趣,真的是无趣的人生啊!我要是活成你这样,我一定会发疯的。” 温妧说到兴头上,啪嗒一声,打翻了砚台,然后墨汁全部倒了出来,一大半都撒在温妧的手上,还溅出了一些在温妧的脸上,就连顾渊的衣袖,还有刚写到一半的经书,都遭了殃。 温妧:“……” 本能的知道自己闯祸了,然后清醒了几分,赶紧用自己的袖子擦,“师尊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越擦越脏。 顾渊叹了口气,然后一挥手,所有的墨汁都不见了。 顾渊:“还说没醉,等你清醒后,再来领罚。” 温妧:“……” “下去吧。” 温妧退下,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瞬间陷入了深度睡眠。 罚就罚吧,反正那已经是睡醒的事情了。 等到睡醒,温妧就被罚了三个小时的面壁思过,头上还顶着砚台,砚台里还有墨汁。 魔鬼。 这顾渊就是个魔鬼,谁说他生活无趣的?这明显是把惩罚自己当成了乐趣。 想起自己胡言乱语说的那些话,温妧就想死。 …… 温妧都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接到了楚红颜的消息,她可能真的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老娘。 楚红颜要见她,温妧怎么敢去见,于是就当自己没看见,依旧过自己的日子。 第二次,楚红颜明显是生气了。 给她传的信上说,她要是不去见,她的命就保不住。 这可真的是亲生的,居然威胁自己的亲生女儿,温妧只能悄悄溜去,这可不敢让男主发现,要是知道自己还去见楚红颜,那可完蛋了。biqubao.com 温妧出了明渊宗,然后见到了楚红颜,这一次,那个男宠依旧在,温妧都快要ptsd了。 “娘。”温妧话刚说出口,就感觉一股力量朝着自己砸来,瞬间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口老血喷了出去。 “系统,屏蔽痛觉。” 系统赶紧给自家宿主屏蔽。 温妧看着楚红颜,“娘,你怎么了?” 楚红颜:“我怎么了?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了,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女儿,是极乐宗的少主,是魅魔一族,你还真当自己是修仙的修士了?” 温妧:“女儿没忘。” “你成了顾渊的亲传弟子,那药你下了吗?” 温妧:“……” 那药她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温妧赶紧说到,“顾渊防备心很重,而且他已经知道女儿的身份了,将我放在身边是为了监视,每天让我去泡那善恶池,我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情,否则我就会被立刻杀死。” “不是女儿不愿意做,是真的没有机会。” “善恶池?” “你泡了?”楚红颜下一秒就出现在温妧的面前,然后撸开了她的袖子,看着她洁白没有任何疤痕的手臂,楚红颜的神色复杂。 “果然,果然如此,你生在极乐宗,由我手把手的教导着长大,留着魅魔的血液,居然还生了一副虚伪的菩萨心肠,你是跟你那爹一脉相承的恶心。” 温妧:“???” 这咋还连着她死去的老爹也要骂,算了骂就骂吧,反正人早死了,也不会突然诈尸出来为自己反驳。 原剧情里对她这爹,也毫无任何的着墨,不过显然楚红颜肯定不爱她爹的,否则怎么可能这几十上百无数的男宠,甚至还有女主这个爹,简直是宠得要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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