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重启人生1992_1590章 没有理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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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起来:“没有理由,是失手。”
  接着,青年把自己了解的情况,跟队长说了一下。
  队长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很精彩,然后蹲下身体,仔细检查了一下洪荣身上的伤口。
  接着站起身,来到台球桌另一边,再次蹲下来,用手做着拿枪的手势,来了个情景再现。
  “应该就是这样。”青年点头。
  队长站起身:“怎么没有发现陶春和二驴?”
  青年一直卫生间:“在卫生间的窗户跑了。”
  队长迈步走向卫生间,青年还有另外几个人跟了上来。
  几个人进了卫生间,发现窗户已经打开,外面的冷空气正在呼呼的往里钻。
  队长扒着窗户往外看了看,虽然是二楼,但旁边正好有一根下水管儿,顺着爬下去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队长转身出了卫生间:“廖闯,你负责处理现场,做笔录。我现在回去联系分局领导,这个案子太大了,必须得第一时间汇报。”
  队长出了歌舞厅,看了一眼站在对面路边看热闹的人群,无奈的摇摇头,上了一辆警车。
  就在他启动车子离开的同时,对面驶来一辆皇冠,停在了歌舞厅对面路边。
  正在人群里的阚峰,见到车来了,跟身边的两个兄弟说道。
  “大佐哥和唐少来了,你们继续留在这看着。”
  “好!”
  两个人兄弟裹了裹棉大衣,其中一个家伙,捏住鼻子,擤了下鼻涕。
  阚峰来到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唐少、大佐哥。”
  唐林歪头看着对面的歌舞厅,拿出烟扔给他一根:“说说吧。”
  阚峰接过烟,快速拿出火机,先给唐林把烟点着。
  “我这几天我一直在这里盯着,但并没有见到人,直到昨天,洪荣才出现。”
  阚峰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下。
  开车的张佐嘿嘿的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计划很完美。”
  唐林问道:“上面到底什么情况,知道吗?”
  “不清楚。”阚峰摇头:“我在一楼就听到一阵枪声,很密集,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然后,齐洪海就带着人跑了。
  而刑警队就在前面街口右转一百米的地方,有人直接把报警电话打到了刑警队,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到。
  避免麻烦,我就跟两个兄弟跑到了这边。果然,我们刚过马路,警察就来了。这时,里面又跑出来三人。
  我估摸着是洪荣的手下,也不知道他们是想跑路,还是追齐洪海他们的,正好跟警察撞倒了一起。”
  唐林笑了起来:“那他们可真够幸运的。”
  “可不是嘛。”阚峰跟着笑:“这三个人往东边跑,十多个警察就在后面追。时间不长,我就听到远处传来了枪声。
  有一个被抓住了,直接被押上警车带走了,另外两个还不清楚,是跑了还是死了。”
  “死了!”张佐说话了:“看看外面。”
  唐林扭头看向车窗外,阚峰也抻着脖子看,就看到两辆殡仪馆的车疾驰而过。
  “你怎么知道,这两辆殡仪馆的车,就是去拉两个家伙的?”
  张佐轻蔑的看了一眼后视镜:“用你那个愚蠢的脑袋想想,现在几点了,谁家要是死了人,这个时候往殡仪馆拉。
  而且现在还是大冬天,零下二十几度,也不怕放坏。”
  唐林哈的笑了一声:“行啊,你还长脑子了,东哥要是知道,肯定会为你高兴。”
  “混犊子。”张佐骂了一声:“周东子算个屁,等有时间的,我一定让他见识见识大佐哥我的才华。”
  唐林懒得搭理这个二货,问阚峰:“你又见到洪荣吗?”
  “没有!”阚峰摇头:“我估摸是出事了,不然他肯定会在警察来之前跑路。”
  唐林又问道:“你是回家还是去哪?”
  阚峰说道:“回家。”
  “行!”唐林点点头:“大佐,送阚峰回家。”
  “艹!”张佐骂了一声:“我他妈的还得给他当司机。”
  阚峰嘿嘿的笑,但是没敢说话,害怕挨骂。
  ………………………………
  1994年2月16日,农历正月初七,星期三!
  “叮铃……”
  早上八点多,周安东被电话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抓到床头柜的电话。
  “喂!”
  听筒里传来唐林的声音:“老大,你不会还没起来吧。”
  “有事儿就说,有屁就放。”周安东忍着起床气:“没事儿给我打电话,搁楞嗓子,是不是这几天酒喝多了,胆气壮了?”
  唐林听出周安东语气不对,急忙说道:“除夕前一晚埋的雷爆了。”
  周安东还在迷糊呢:“什么雷?”
  “就是有人要烧酒吧。”唐林很无奈:“那天晚上,我拿走了对方车上的白粉。”
  周安东一听,顿时清醒过来:“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唐林把事情说了一下:“洪荣死了,而且死的很窝囊。”
  “死的窝囊?”周安东好奇的问道:“沁尿盆儿里,被尿淹死了?”
  “……”
  唐林一阵无语:“当时发生了枪战,是失误,被他手下给打死了。”
  周安东也是一阵无语:“还真够他妈的憋屈的。”
  “还有一件事儿。”唐林笑了起来:“我埋的这颗雷,还帮了警方大忙,把一个被通缉的悍匪给炸出来了。”
  周安东打了个哈欠,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根。
  “悍匪?”
  毕竟是经过网络大爆炸时代的人,对八九十年代的悍匪和黑老大。
  只要稍微有兴趣的人,估计都能如数家珍,周安东自然也不例外。
  “谁呀?”
  “于根柱!”
  周安东念叨了一声,立刻就想起这个人的信息。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日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于根柱应该是九五年底被抓住的。
  当时有几个人,在歌舞厅跟保安发生了冲突。
  其中一人被保安用刀刺中大腿,送到医院没抢救过来。
  保安已经被警方控制了,还有几名受害者情况需要了解。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位受害者家里,还有另外一男一女。
  四名民警只是去了解情况的,也没有太高警惕,更没有带枪。
  只是把三名带枪的联防队员留在了楼下,他们上了楼。
  敲开受害者家门以后,受害人很配合,愿意去局里录口供。
  但家里还有一男一女,尤其是其中一名胳膊上有纹身的。
  出于职业的敏感,他们就觉得有问题,所以要求这一男一女一起去警局。
  受害人一个劲儿解释,那一男一女跟歌舞厅打架没关系。
  但受害人越是这样,越引起民警的怀疑。
  纹身的男人也没说什么,从床上爬起来慢慢穿衣服。
  两名民警先带受害人下楼,另外两名民警等着那对男女。
  这个时候就出事儿了,纹身男突然从枕头下掏出手枪。
  然后抓住女人,用力推向两个民警。
  两名民警猝不及防,被那个女人撞得向后跌倒。
  纹身男趁机冲出大门,狂奔而去。
  两名民警反应很快,一个抓住女人,将她制服。
  另一个跑到阳台,通知下面两名民警和三名联防队队员,告诉他们对方手里有枪。
  就这样,双方发生了枪战,一名民警头部中弹牺牲。
  “东哥?”
  唐林一直没听到周安东说话,喊了一声。
  周安东回过神来,历史又改变了,这确是他希望看到的。
  于根柱提前将近两年被抓,不只是有两名被害人。
  那名牺牲的民警,也挣脱了命运的安排。
  “挺好!”周安东喃喃的说了一句。
  唐林疑惑的问道:“什么挺好?”
  周安东笑着说道:“都挺好。”
  唐林更加懵逼了,但也没再问,因为他知道,这就是周安东不想说。
  “于根柱被抓后,警方连夜审讯,那个家伙居然企图自杀,咬断了自己舌头,然后被送到医院缝上了。”
  周安东眨了眨眼,上一世,于根柱被抓之后,也咬舌头要自杀。
  “洪荣死了,他背后的人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动作?”唐林哈哈大笑:“那个家伙贩毒,已经被警方掌握了证据。他背后的人,肯定要把脑袋缩进壳子里。
  但这个案子太大了,京津冀的货,百分之七十都是洪荣提供的,而且这次一下子死了十一个,还是因为白粉交易引起的。
  另外,洪荣还窝藏于根柱这个悍匪,上面肯定会震怒的。不管洪荣背后是谁,这一次的事情,肯定会让他脱层皮。”
  周安东问道:“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唐林沉思了一下:“曲家,不过这是我的猜测,具体是不是,也拿不准。”
  “曲家?”周安东想了一下,也没想出来,这个曲家是谁。
  唐林声音一下子放得很轻:“工业之父,曲正侬。”
  “曲正侬!”
  听到这个名字,周安东感到非常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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