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重启人生1992_1555章 京城文化在胡同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看着那个卑躬屈膝,陪着笑脸,又是倒酒又是点烟的未来大导,周安东笑了笑。
  没错,这个未来大导就是缝裤子,有很多人都瞧不起他,认为他的成功,都是跪着乞讨来的。
  对这样的话,周安东一向是嗤之以鼻。能屈能伸,方能成为人上之人。
  韩信都能受胯下之辱,缝裤子自然比不了,但谁都有一颗成为人上人的心。
  尤其是对一个有能力的人来说,在弱小的时候跪下来,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自己肯定会有站起来的那一天,登上金字塔的塔尖,让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仰望。
  后来的发展确实是如此,缝裤子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成为了第五代导演最具代表性的人物。
  再看看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就像小丑一样,最后自己成为了笑话。
  至于那位作家,自然是大名鼎鼎的朔爷,此时在新一代作家当中,比他名气大的还真没有几个。
  很多人都说,他最瞧不起的就是缝裤子,这话在周安东看来就有点偏颇了。
  两人身份地位本就是不对等的,比如印吉胜,不也是在他身边鞍前马后的吗?
  有些事儿让小印同志去办,他还比较放心,这能是瞧不起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朔爷跟缝裤子关系到底如何,是不是真的像传闻那样,谁也说不准。
  包括他周安东在内,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这些事儿,只不过就是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
  就像此时的他,有的没的,真的假的,肯定也成为了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周安东回到了座位上,拿起茶壶,给几个人面前的茶杯又续了茶,然后坐了下来,继续听刘亚航讲。
  “这些大院儿没有进驻京城的时候,京城人的居住形态是分散的,他们散居在胡同里,形成老京城的市井文化。
  然而大院儿的出现,使京城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生活形态和独特文化。
  大院儿里,衣食住行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居民们自成一体,很少跟墙外的胡同市民打交道。
  老京城的人情世故他们懒于了解,风俗老礼儿更知之甚少。他们在内部形成了自己齐整的秩序,又与院外的城市相对割据。
  最有名的就是总后大院儿,就是到了现在,可着全京城找,有标准化草坪的足球场就2块,一块在工体,另一块就在总后大院。
  全军召开运动会,足球比赛基本都是在总后大院进行。而礼堂,哪个大院儿都有,但总后的礼堂绝对是大名鼎鼎。
  外观,建筑质量,内部装饰,舞台立体空间设计,座椅的舒适性,音响等扩音设备,都是全军大院中最好的,号称第二人民大会堂。
  而伙食最好的是装司,就是装甲兵司令部,在物资匮乏的时代,很多人家三月不知肉味儿。
  但装司的孩子们却隔三差五,能在院内的食堂里吃上炖带鱼、红烧丸子,过年的会餐上,还能吃到糖醋排骨、红烧肉和酱猪蹄。
  灯光球场、旱冰场、游泳池,这些都是令外人羡慕的设施,在装司大院儿里却是标配……
  我小时候骑着二八车出去疯玩,和隔壁炮兵司令部的孩子互怼互损:装死(司)总比你们泡死(炮司)强……”
  说到这,刘亚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笑了笑。
  “这么说吧,大院儿文化,跟老京城的文化是有抵触的,是格格不入的,但又是互相影响的,互相渗透的,并渐渐反客为主。
  这些干部子弟,身居在各个大院儿里,父辈多半是贫农出身,可到了我们这一代俨然已是贵族了,普遍盛气凌人,傲视一切。
  实际上是一帮泥腿子,查三代都是放牛娃出身的人坐江山来了。我说这话有点大逆不道,但这就是事实。
  我年轻的时候啊,茬架、茬琴、顺东西、拍婆子,以为是倍儿有面子的事儿。为了个姑娘,一言不合,能集体蹬车去昆明湖码人约架,弹簧锁、短棍甚至小片刀已攥在手里。
  又能因为彼此阵营里两个熟人的寒暄客套,相视一笑,接着去老莫或者其他据点暴搓一顿,冰释前嫌,化敌为友……”
  周先勇听得入了迷,就连叶璇真也兴致勃勃的听着,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
  “外面流传或者小说里写的大院儿文化,那不是文化,就是穷人乍富,不知道节制的一种疯狂表现。
  所以啊,要说京城文化,并不在大院儿,而是在胡同。当然了,你要是真对大院儿有兴趣,可以让东子带你去走走。
  他认识的大院子弟不少,而且都是很有层次的,包括他媳妇,在我们大院儿圈子里,那可是大名鼎鼎。
  不过,以您的身份,想要到大院儿去走走看看,参观参观,肯定要打报告申请的。但以您跟东子的关系,不涉及到机密,问题不大。”
  周先勇很心动,双眼满是希望的看向周安东。
  “收起你的心思吧,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周安东哼了一声:“自己哪来的不知道吗?打申请也不行,你要想到大院参观,就自己努努力。”
  周先勇一愣:“我自己怎么努力?”
  “这还用我教你吗?”周安东没好气的说道:“利用你的影响力,多多促进两岸交流,给两岸和平统一多多做贡献。
  只要你做了,上面自然就会看在眼里,不要说去大院儿溜达。只要你做到位了,就是去中南海做客都没问题。”
  “咕噜!”
  周先勇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只是个商人,这样大的事情,哪是他能参与的。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周安东很是嘲讽的一笑:“人都说虎父无犬子,看来这句话在你身上一点没体现出来。
  回去之后跟三爷爷好好聊一聊,问问老爷子这一段时间他都怎么做的。到时候你跟着学就行了,要是这样你都做不好,我觉得咱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37_137004/737995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