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他吃错药了(穿书)_第16章 第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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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来。”陆忆雪应了声。
    陆云菱下了牀铺,看着陆忆雪打开房门的背影,觉得女主也是个可悲的人,其实陆府倒了之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她不喜欢自己,陆云菱明白是情有可原,只是自己该怎么办呢。
    很快陆云菱就打消了心裏脆弱的感情,只见陆忆雪抱着鍾语芹胳膊撒娇:“娘,菱儿好像不太喜欢我呢,是不是雪儿做得不好,让菱儿不待见我。”
    “雪儿聪慧伶俐,谁会不喜欢。”鍾语芹转头朝陆云菱招手,“菱儿坐,跟娘说说,是不是你阿姊又惹你不高兴了。”
    “娘,我没不高兴,就是这么多年没见到阿姊,心裏有些忐忑。”陆云菱坐到鍾语芹身旁位置,“再说阿姊也没惹我不高兴,阿姊一直都是让着我的,菱儿晓得。”
    “还是菱儿懂事,你阿姊这是喫醋了。“鍾语芹捂嘴笑了,“这么多年不见,菱儿还是这么贴心,雪儿你不知道,菱儿当年离开陆府时特意让我和你爹多陪陪你。”
    陆云菱瞥见陆忆雪眼裏的冷光,知道鍾语芹的偏心又惹陆忆雪不快,陆忆雪凑近陆云菱低声耳语:“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娘,爹还没回来吗?”陆云菱感觉有点头疼,女主总是想的太复杂,她並没有这个意思,现在只等女主嫁入太子府,让女主的精力都放在后宫的女人身上吧。
    “你爹应当快回来了,他得知你回来定是去李记买你最喜欢的芝麻桃酥了。”
    说到就到,陆昌淼洪亮的笑声传来:“菱儿,快过来,爹给你带了芝麻桃酥,让我瞧瞧是不是瘦了。”
    “爹,菱儿可没瘦,爲了想您我可是特意喫得饱饱的纔好想您。”陆云菱在陆昌淼跟前转了一圈,飘舞的粉色裙襬刺得陆忆雪眼睛生疼,那是陆云菱还没回府前娘就开始爲她制作的衣裳。
    “那就好,那就好。”陆昌淼点点头,“就怕你在外过不惯委屈了自己。”
    陆忆雪站起来说:“爹,娘,我想起来今日的功课还没完成,先走一步。”
    “这事不急,等下也行。”陆昌淼摆了摆手,“而且今日,朝中有件大事跟你们俩有关。”
    陆忆雪只好重新坐下,没再出声。
    “是什么事?”陆云菱好奇道。
    “太子殿下早已经有两个侧妃,却迟迟未立太子妃,皇上皇后着急,所以打算办个宫宴来选妃,你们俩都需要参加。”
    陆云菱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她赶紧拿块芝麻桃酥咬了口压压惊,她不该这么早回来的。
    “爹,你当我还没回来好了,我马上收拾一下就出城。”陆云菱快速把桃酥塞了个满嘴,拍拍手跳起来,就要回房准备行李。
    “等等,这事你怕是逃不过去。”陆昌淼拦住了陆云菱,摸了摸头说,“爹今天一个高兴,满朝文武百官都知道你回来了。”
    这是专门坑您女儿啊,陆云菱简直想仰天长啸,她颤抖着手再次伸向了芝麻桃酥,现在只有甜甜的美食能抚平她內心的伤痛了。
    “咳,菱儿不必担心,你不想去,就不去。”鍾语芹斜睨了陆昌淼一眼,“你爹肯定有办法。”
    陆昌淼接受到鍾语芹的视线,立马正襟危坐,对陆云菱和蔼地说:“你娘说得对,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嗯,让我想想……”
    陆云菱嚥下口裏的桃酥,心情舒畅地说:“不必了,阿姊样貌才情比我好,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的。”
    “菱儿別妄自菲薄,我听蝉衣说你使得一手好医术,单单这一点就比下那些大家闺秀了。”鍾语芹满脸不认同。
    “是啊,你可是继承了你孃的舜华之顏。”陆昌淼跟着搭话。
    陆云菱沉默了,偷偷瞄了一眼陆忆雪,发现她脸色跟雪片一样毫无血色,陆云菱觉得自己或许该私下裏找鍾语芹谈谈,虽然说不出错处,但这態度差异未免太过明显,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快別说了,我都不好意思,瞧瞧我的脸是不是都红透了。”陆云菱打着哈哈,朝钟语芹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等下有话要说,“饿死我了,你们也快喫。”
    “好好好。”鍾语芹又夹了一筷子菜给陆云菱。
    喫罢晚膳,陆云菱跟到鍾语芹房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瞧你纠结的小模样,过来坐。”鍾语芹沏了杯茶,放在陆云菱跟前,“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雪儿的事对吧。”
    陆云菱惊讶地抬头,原来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
    “我想,当年我和你爹都做错了一件事。”鍾语芹露出回忆的神采。
    那一年大雪,陆昌淼和鍾语芹到中域游歷,见到荒郊野外冻得將死的襁褓裏的女婴,一时惻隱之心升起,正好两人还没有孩子,便给她取名陆忆雪,视如己出,只是陆忆雪不怎么哭闹,当真和雪做的娃娃一般。
    好景不长,五年后,陆云菱出生,可陆忆雪不知怎么总是沉默地看着陆云菱,有次试图蒙死陆云菱,被鍾语芹发现了,自此两人就对陆忆雪有了隔阂。
    后来,有人暗中找来,起先陆府的人並没有察觉,直到有一日,陆忆雪手腕上开始隱隱约约浮现一片片黑斑,请过大夫也只说正常,鍾语芹百思不得其解,没想到没过多久就长成了一朵暗霄花。
    陆昌淼这才发觉陆忆雪身份不一般,原来是霄国前朝的亡国公主,这样有时候一闪而过的人影便有了解释,只是这么多年他们没有光明正大出现,也不曾和他们討论过陆忆雪的身份,他们也拿不准那边的態度。
    “雪儿自小就心思重,再加上身边有人暗中相护,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夫妻二人,她打心眼裏就没把我当她娘。”
    “不是这样的,她不是还和您撒娇吗?”陆云菱声音低落,其实陆忆雪想弄死刚出生的她就是在无意识爭宠吧。
    “不,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鍾语芹放下手中的茶盏。
    陆云菱无意间往纸糊的房门外瞥了一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像有一道阴影划过。
    她心裏一寒,疾步打开房门,见到蝉衣拿着东西迎面走来,陆云菱轻呼一口气:“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蝉衣呈上一封信件说道:“二小姐,这是门房那拿来的,说是有人特地转交给您。”
    陆云菱接过没有署名的信纸,心裏升起不详的预感,她回身对鍾语芹说:“娘,我有事先回去了,明早再给您请安。”
    说完拿着信笺离开,陆云菱回房斜躺在牀头把信纸塞到枕下,闭眼许久又抽出早已被细密汗水濡溼的信纸打开。
    明日正午南酒楼见。
    果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用署名陆云菱也能知道是安腾逸写的,陆云菱心裏早就转过千百个最坏的结局,反派这人难以捉摸,即使她把治疗方法写在纸上,也难保他会相信,当时写出来凭着一股浩然之气写得酣畅淋漓,如今冷静下来,保命的理智涌上心头。
    南酒楼在南门是安国公府所在的方位,而陆府在东门这边,在偌大的阳城裏简直隔了十万八千里,坐马车也得小半个时辰。
    陆云菱坐在马车裏掰着手指,去还是不去?此时她大可以转身出城,明明自身难保,连陆府也快倒了,何必趟这趟浑水。
    “挡道了,小姐还走不走?”马车伕和路人爭执几句后询问陆云菱。
    “走,去南酒楼。”话刚说出口,陆云菱就愣了,她不是要出城吗。
    转眼陆云菱就默唸道:“这一定是天意,去就去。”
    仔细一想,倘若自己独自出城,太子选妃的事该怎么办,一个不慎便是欺君之罪,平白连累陆府的人,况且陆府在剧情裏本就处境艰难,她可不想推波助澜,让陆府就这么倒了,她还想改变剧情,怎么能就这么放弃了。
    看来只能去南酒楼赴约,否则只要留在这阳城,迟早会被安腾逸堵住,倒不如早点解决这件事。
    陆云菱看着一晃而过的东门,痛心疾首,多好的机会,一出去就能天高海阔任她闯,虽说逃不过结局,但在此之前岂不痛快。
    陆云菱心裏思绪万千,下了马车,还没缓过神来,就见了一个比反派还不想见到的人,原著男主,太子殿下公羊禄。
    至於陆云菱是怎么认出来这一身装扮与普通人无异的太子,那是因爲太子一开口,这行事作风就暴露了身份。
    “瞧这车饰,我就猜想是不曾见过的陆家二小姐,果然,这位美人我不曾见过。”公羊禄摇着摺扇,大摇大摆从街上走来,看样子也是要去南酒楼。
    书中男主,乃是阳城一霸,喜好调戏女子,遇见有姿色的都会收入宫中,直到最后爲了女主陆忆雪收心。
    別看太子摇着一把看似普通的摺扇,实则是中域出品的银骨蛟龙扇,必要时抖一抖,可泼洒出迷药的奇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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